面对这九叔注视的目光,苏恒此刻也是一脸心虚,不敢与九叔对视,连忙将目光望向两名阴差。
“眼前产妇腹中,有一凶婴,有没有办法将他弄走?”
此话一出,九叔的注意力顿时被转移到阴差身上。
一脸期待地看着两名阴差。
显然,若是还不行,那就只有走出卖贞操那一条路了。
而幸好,阴差没有辜负九叔的期望。
在二人的注视下,两名阴差转头看了眼米其莲腹中凶婴,随后认真地点了点头。
“还望大人放心,不是问题!”
闻言,苏恒顿时松了口气。
“能够确保大人无恙吗?”九叔的担忧倒是还没有消减,连忙向阴差询问。
“可以!”
阴差再次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到了此刻,九叔才真正松了口气。
毕竟,抓鬼,他们是专业的。
“行,那就开始吧!”
说完,苏恒伸手示意二人开始表演。
两名阴差闻言,齐齐转身,手中锁链已然出现手中。
随后,一手伸出,悬于米其莲小腹上空,散发这幽暗的光芒。
下一刻,伴随着腹中传来一阵嘶吼声,凶婴再次现身在腹外。
在阴差大手的吸力之下,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大手吸附而去。
待全部身体脱离米其莲腹中后,另一名阴差锁链甩出,顿时将他控制在手中。、
随着凶婴离体的那一刻,米其莲紧皱的眉头,此刻也顿时舒展开来。
见此一幕,九叔一直担心的心情,也放心了下来,轻松地舒了口气。
“大人,幸不辱命!”
两名阴差手中提着凶婴复命。
见状,苏恒好奇的上前打量两眼。
不得不说,丑是真的很丑。
此刻,也没有兴致与他计较。
“带下去吧,教训一番,按规矩办事吧!”
意兴阑珊的挥了挥手,苏恒摇头道。
闻言,两名阴差齐齐点头,身形便消失在房间之中。
见阴差走后,九叔目光也从米其莲身上挪开,直直地注视着苏恒。
“有没有想要说得?”
片刻后,九叔淡淡开口。
闻言,苏恒心中不由暗骂九叔过河拆桥。
若不是为了救你心上人,何至于会有这般处境。
但想归想,这话自然是不可能说出口的。
思虑片刻,再抬起头时,脸上不知何时,已经挂起了一抹讪笑。
“哎,师父,秋生和文才他们呢?”
闻言,九叔摇了摇头,见苏恒不愿多说,也顺其自然的跳过了这个话题。
“出去办事去了,算算时间,应该也快回来了!”
说到秋生和文才二人,九叔此刻双眼中,不由闪过一丝担忧。
“那就好!”
苏恒明面上应了一声。
暗地里掐指占卜了一番,见二人并无生命之忧,倒也放下了心来。
虽然剧情中二人是安全而返,但谁也不知道现实会不会有所意外发生。
不过好在,目前来看,并没有什么危险。
“话说,这个人怎么处理?”
随意坐了下来,苏恒目光方才注意到鬼仆身上。
闻言,九叔眉头一皱,走上前来,翻开鬼仆双眼查看了一番后,默默地摇了摇头。
“已经坠入了魔道,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那就杀了?”
见状,苏恒又请示一番,见九叔点头答应后,指尖一朵三昧真火亮起,随后屈指一弹,落在鬼仆身上。
火焰与身体接触的一刹那,熊熊烈火顿时将她包围。
以如今苏恒的修为,三昧真火的威力比之以往提升了不知多少倍。
仅仅不过是一瞬间,鬼仆的身形已然化作飞灰。
见此一幕,九叔双眼中又是一阵惊奇。
如此强大威力的火焰,还真是他第一次见。
但此刻,九叔却没有一点想要询问的想法。
毕竟,跟随意指挥阴差相比,这点秘密都不算什么了。
师徒二人看着刚刚鬼仆之地,各自安静了片刻,九叔方才站起身来。
“走吧,人快醒了!”
说着,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回到九叔房间后,苏恒随意找了个地坐了下来,倒也没有着急离去的想法。
毕竟,稍后还有一场大麻烦,来都来了,一并搭把手。
而且,距过年已过数月之久,苏恒还是挺想与九叔聊聊天的。
当然,只要不聊刚才的事就行。
茶桌前,九叔并没有撵苏恒走的意思,反而给他倒了杯茶。
见状,苏恒连忙接过茶壶,自己动手。
“在酒泉镇的这段时间,怎么样?”
九叔喝了口茶后,随口关心了一番。
“还行,除了一个小插曲外,倒也没有什么新鲜事。”
苏恒随口回应一声。
随后又将屠龙的事,与九叔叙述了一番。
对此,九叔神情一怔,微微叹了口气。
“早前就知此人心术不正,这倒也算是罪有应得了!”
“此事也是给了你一个警醒,日后若是有收徒之念,弟子的品性一定要好好把关!”
“向屠龙这般之人,绝对不能收入麾下!”
再联想到麻麻地原先的两个徒弟,此刻,九叔感慨万分。
有些品性不端之人一旦掌握了超自然的力量,心态膨胀之后,自甘堕落者,比比皆是。
这些年九叔可没少听说过类似的事。
闻言,苏恒倒是没有丝毫放在心上。
“师父放心,收徒弟这事,我可没有这个准备,也没有师父您这个耐心!”
为了怕九叔发火,苏恒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至少短时间没有想过!”
九叔听完,神情并没有丝毫波动。
以他对于自己大弟子性子的了解,让苏恒一个懒散之人收徒,想来也不太现实。
“随你吧,若是有缘,想来你自己就收下了,若是没缘,估计为师再勉强也没有意义。”
对此,九叔倒是颇为看得开。
并没有因为苏恒不收徒,而断了传承一事担忧。
毕竟,茅山家大业大,想来也不差这他一个。
更何况,有时想想,苏恒会的本领,大部分好像也不是茅山所教的。
纠结这传承之事,也没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