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是不是特别漂亮?”
“那个壮汉是不是身披银甲?”
反应过来的当铺老板,犹如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般,连忙向宝贝儿子求证道。
显然,当铺老板对此已然有了些许猜测。
“父亲知道?”
洋装男闻言一惊,不可思议道。
听到洋装男肯定的话,当铺老板心中仅存的一丝侥幸,也随之消失了。
要不是身后杂役扶着,整个人都差点瘫软在地。
“怎么了父亲?”
洋装男见到父亲这般模样,心中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怎么了?”
“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不长眼!”
“快,赶快收拾东西,回乡下避一避!”
当铺老板此刻恨铁不成钢,但毕竟是自己唯一一个儿子,自然不可能放任不管。
一声令下,现扬杂役顿时行动了起来。
“父亲,这什么情况?”洋装男还是有些不解。
闻言,当铺老板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当扬一个大鼻窦扇了过去。
“哪来那么多废话,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
这一巴掌效果格外的好,洋装男顿时委屈地捂着脸,一言不吭。
显然,从父亲反常的行为中,已然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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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一天过去,天色逐渐黑了下来。
宅院门口的街道上,天不过刚黑,却已然空无一人。
显然,昨天如意赌坊一事,让人们已然不敢夜间在街道上逗留。
没过多久,街道口出现两道身影,脚步急促,向此地走来。
宅院内,苏恒简单吃了点晚饭,便躺在院中悠闲地喝着酒。
正在喝着美酒时,银甲此时前来禀报。
“启禀上仙,门外有两人求见,其中一人自称为酒泉镇镇长!”
闻言,苏恒并未感到有所诧异。
对于叶镇长会登门已然有所预料。
“请他进来吧!”
闻令,银甲点头而去。
见银甲走后,苏恒也坐了起来。
片刻,酒泉镇镇长便在银甲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一看到苏恒,叶镇长顿时眉开眼笑,大步上前。
“夜间上门,多有打扰,还望苏先生勿怪,勿怪!”
“小小薄礼,不成见意!”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见状,苏恒也笑脸相迎。
“叶镇长太客气了,快快请坐!”
说罢,苏恒伸手示意。
“多谢多谢!”
叶镇长姿态放的极低。
一旁的管家也是站在叶镇长身后,并未选择落座。
“小院简陋,只有粗茶,若有招待不周,还望叶镇长担待啊!”
说罢,苏恒伸手拿起茶杯,给叶镇长沏了杯茶。
所用的茶叶、茶杯,都还是上午任婷婷所买的。
“哎,这哪是简陋,明明是清净致雅,苏先生到底是能人异士,不是我等俗人所能相比的。”
叶镇长轻抿一口茶杯,笑着开口道。
苏恒闻言,笑而不语,伸手又为叶镇长添了些茶水。
见苏恒并不接话,叶镇长又喝了口茶后,再次缓缓开口道:
“原本今天清早之时,就想来拜访一番,无奈被一些事情给耽搁了。”
“直到傍晚,才能抽出时间来。”
“唉!”
说罢,叶镇长还适时叹了口气。
听着叶镇长的话,苏恒心里不由一阵好笑。
“有何事竟然能够让镇长这般忙碌?”
若是再不接话,苏恒真担心叶镇长自己演不下去。
“苏先生有所不知啊,昨夜酒泉镇的如意赌坊,竟然发生了一起恶鬼索命一事。”
“如今,整个酒泉镇的族老对我虎视眈眈啊。”
“今日被逼无奈,也是没有了办法,忽然想起苏先生乃是茅山高人。”
“方才厚着脸皮登门,以求先生斩妖除魔啊!”
说罢,叶镇长似一把鼻涕一把泪,眼巴巴地看向苏恒。
“哦?”
“竟有此事?”苏恒惊奇一声。
“千真万确啊,求真人出手,救我酒泉镇百姓!”叶镇长当即站起身来,躬身一礼。
见此,苏恒伸手虚托,一股无形之力,将叶镇长扶了起来。
“责无旁贷之事,叶镇长无需如此大礼!”
感知到一股无形的巨力,叶镇长心中越发惊骇。
闻声,连忙开口道:
“那就多谢真人了!”
“酒泉镇有真人在此,当真乃是酒泉镇之福啊!”
此刻,哪怕叶镇长明知昨夜之事乃是苏恒所为, 但此刻却不敢有丝毫情绪泄露。
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将此事演下去。
“叶镇长大可放心,斩妖除魔乃是茅山之人义不容辞之事。”
“只是,赌坊之地,乃是贪婪、奸邪等齐聚之地,哪怕此时将恶鬼解决,未来一旦赌坊再开,定然还是会有恶鬼被吸引而来!”
“故而,想要治本,还是要看镇长所为啊!”
若是能够借此时机,将酒泉镇赌坊关闭,对于酒泉镇的百姓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作为现代人,苏恒可是太了解赌这个东西的害人之处了。
以如今这个年代的特性,负债累累都是轻的,严重的,家破人亡也是常事。
听到苏恒这话,叶镇长哪里不知其话语之间的深意。
仅仅只是犹豫一番后,叶镇长当即应了下来。
“谨记真人教诲,关于赌坊一事,在下在此保证,绝不会再开!”
“以往我也常常劝导过李汉子,只是在下虽然是个镇长,但说到底还是威信不足,无法说动!”
“如今经历此事后,关闭赌坊一事想来也没有人再来阻碍,定然肯定关停!”
此刻,哪怕赌坊的利益再大,叶镇长也没有了丝毫心动的心思。
钱再多,也无法与性命相比。
“镇长爱民如子,在下佩服!”
“今夜之时,在下会借九天雷霆,以助酒泉镇除去恶鬼!”
“明日天色一亮,此事就已成定局!”
见达到目的后,苏恒也当即应了下来。
“如此,那就多谢真人了,不敢打扰真人休息,在下告辞。”
闻言,叶镇长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