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如果没有猜错,应该是叶镇长安排的人到了。
想到这里,苏恒起身向门外走去。
一打开大门,一眼就看到了刚刚叶镇长身旁的管家。
“苏先生,按您要求,人已经给您招齐了,共计工匠十二人,杂役三十人。”
管家低头道了一声,说话之余,余光不由瞟向门口两位身着银甲的壮汉。
如此魁梧的壮汉,还身披银甲,怎么看都不一般。
身后的一众杂役以及工匠们见到宅院主人出来,也不由安静了下来。
苏恒目光扫视一周,见并无作恶犯奸之人,随后淡淡冲着管家点了点头。
“辛苦了!”
“您客气了,应该的。”
管家应了一声,就转身离去。
苏恒看了一眼,将门打开,领着众人进入到了院内。
“这么多人!”
任婷婷此刻也迎了上来,看到身后一众人员,不由惊讶一声。
“院子太大,人少了今天可忙不完!”
苏恒倒是一点也没有觉得人多。
在他心中,最好是今天就能忙完,明天就能安定下来。
“也是!”任婷婷颇为赞同。
“你跟他们交代一下院子里需要整改和打扫的地方!”
“我带着工匠去看看后院!”
简单分工一番,苏恒便带着十几名工匠走向后院。
后院西墙外,便是与街道上的一处门店相连,只要打通,在装个大门,随后将门店清扫一番就行。
工作量并不大,十多人显然是有些多了。
但对此,苏恒也并不在意。
“可有领头人?”走到后院,苏恒回过头看向一众工匠开口询问道。
“主家请讲!”
话音落下,一位尽显沉稳的中年男子,走上前来。
“要求不高,将这面墙凿开,打通门店与宅院的通道,按上大门,将门店内的一应杂物清除一遍即可!”
对于这个门店,也不过是苏恒打算日后接待客户所用,并没有打算做什么买卖。
如今,名声已经从镇长那里打了出去,日后若是有人来求,苏恒不介意出手相助。
当然,性格十分随性的他,若是没有人来求助,自然也不会多管闲事,上赶着帮人。
“明白了,主家尽可放心!”
“事情十分简单,几个小时就能搞定!”
听完诉求,中年男子胸有成竹。
身后几人中,个别个的几个,甚至还有所失望。
毕竟,这个活,显然挣不到多少钱。
原本被召集之时,兴师动众催促着,几人还以为是什么大活,激动劲都起来了。
结果就这。
当然,内心想法虽是如此,但几人倒也没有表现出来。
毕竟,镇长都极为重视的人,他们也得罪不起。
“那就好,事情办完,来领工钱!”
应了一声后,苏恒对着银甲眼神示意一番后,便出了后院。
前院,任婷婷也安排妥当,一众杂役已经开始忙碌了起来。
接下来的一天的时间中,整个宅院热闹非凡。
苏恒又抽空带着银甲陪任婷婷出去一趟,采购了一些物资以及必需品。
天色刚刚黑了下来,杂役以及工匠已经全部结束了工作。
整个宅院焕然一新,哪怕是一些破损地面石板,苏很也让工匠重新补了上去。
花花草草,池塘、亭子,皆已换水、擦拭,修剪。
苏恒看了一眼,颇为满意。
任婷婷见此,拿出一些大洋,让银甲分了出去,当扬结了工钱。
工匠每人两枚、杂役每人一枚,出手极其大方。
一众杂役、工匠感谢一番后,纷纷离开了宅院。
院内顿时就剩下了苏恒和任婷婷二人。
天色渐黑,苏恒也不忍让任婷婷再去做饭忙碌,当即领着她尝了尝酒泉镇的酒楼。
回来时,刚到门口,苏恒抬头一眼就看到了门上空空如也。
看到这里,有心想要刻个牌匾,但如今天色已晚,只是默默将此事记了下来。
回到宅院,苏恒二人洗漱一番就准备休息。
与此同时,叶镇长家里,却是十分热闹。
一伙人齐聚一堂,推杯换盏,好不喜庆。
饭桌上,叶镇长坐在主位,其余皆是酒泉镇一众商人大户。
酒过三巡,饭过五味,叶镇长左手边一位妇人不由好奇地打听道:
“今天来的那位少年,镇长可知是何方人士?”
一出手就是两千大洋的少年,仅仅只是一个上午,就已经传遍了整个酒泉镇。
在扬的一众商人,又怎会不知,怎会不晓。
闻言,一直吃饭的叶镇长,此刻也放下了手中的碗筷。
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道:
“具体底细不知,只知是茅山道士,但依我亲眼所见,属实是有大本事之人!”
“诸位考虑清楚,若是不想惹祸上门,还是收起小心思!”
“想来单单是门外两位披甲的壮汉,都不是善茬!”
对于身边的一些人是什么尿性,叶镇长可谓是最清楚不过。
为了以防事情一发不可收拾,还是有必要警告一番。
当然听不听,那就不知道了。
“自然不会!”
“和气生财嘛,如今兵荒马乱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叶镇长话落,身旁的妇人再次赔笑着开口道。
但具体怎么想的,那就不得而知。
此刻的饭桌上,在扬众人,各个神情各异。
妇人对面,一位干瘦男子,顿时眯着眼,陷入了沉思。
显然,心中贪念顿生。
这一幕,自然也是没有瞒过叶镇长的目光。
“该说的都说了,如果真有人想要试一试,首先一点,出了事,和我们酒泉镇无关,一应大小之事,自己解决!”
直觉告诉他,上午买房的那位少年不好惹,也不能惹。
故而,为了以防引火烧身,叶镇长当即丑话说在前面。
“镇长多虑了,来者是客,伤天害理的事,我们定然不能做!”
干瘦男子回过神,当即开口表态道。
“哼!就属你们开赌坊的人,心思最多!”
“不过,有句话,还是要说,小心阴沟翻船啊!”
叶镇长注视着干瘦男子再次提醒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