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心中大喜过望。
“师父,你又忘了,我可是精通占卜之道!”
这个理由真可谓是一招鲜吃遍天,一切无法解释的事,都可以推到占卜上面,百试不爽。
“瞧我这记性!”闻言,九叔一拍脑门,顿时想了起来。
见此,苏恒抿了抿嘴,默默不语。
他也没有想到,九叔对他如此相信。
“别在门口傻站了,快进来!”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看到苏恒还站在门外,九叔连忙招手,让他进屋。
一旁不知所以的少女,也连忙让开位置。
走进院子,上下打量一番,院中到处贴满了符纸,这一幕,看得苏恒眉头微皱。
刚要询问一番,便听九叔介绍道:
“这是我刚刚收的徒弟,季月,叫她小月就行!”
“小月,这是你大师兄,苏恒!”
闻声,苏恒回过头来,看着面前的少女,总觉得有些面熟,但却一时想不起来。
“大师兄好!”
少女在苏恒注视的目光中,点头问好。
对于这位大师兄,小月可谓是在师父嘴中听他提起不知多少次,久仰许久。
“你好!”苏恒点头回应。
话落,苏恒便转头看向九叔,这才一个月的时间,怎么还多出了一位徒弟,还是女徒弟。
现扬的一幕,让苏恒越发感到疑惑。
“到房间里聊吧!”
看着苏恒眼中的疑惑,九叔沉吟片刻道。
房间内,师徒二人坐在小桌旁,没等苏恒询问,便听九叔开口道:
“季月其实是你二师伯的女儿!”
“月前,你二师伯大限之日将到,特传信于我,让我替他照顾季月!”
“接到信后,来不及过多思虑,我便急匆匆直奔信中地址而来。”
说到此处,九叔端起茶轻抿一口,眼神中,不由流露出一抹悲伤之意。
“那后来呢?”
“怎么能耽误如此之久?”
托孤之事,苏恒自然能够理解,但从今天院中的情形来看,显然事情没有这般简单。
“此事说来,倒也是较为复杂!”
“早些年前,你二师伯性情刚烈,为人极为死板,自下山之后,一路降妖除魔,无论是好妖、坏妖、好鬼、恶鬼,一律宁杀错不放过!”
“长时间以来,虽然名声鹤立,但也间接损了不少阴德!”
“如今大限将至,一众妖魔鬼怪趁其虚弱之时,纷纷上门寻仇!”
“而你二师伯唯一的子嗣,季月,自然而然就成为了这些妖魔鬼怪的寻仇对象!”
“这也是你二师伯让我前来的原因所在!”
听到这里,苏恒宛如听天书一样。
妖魔鬼怪来找道士寻仇,这种事,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要不是此事乃九叔亲口所说, 苏恒无论如何都不相信。
“妖魔鬼怪前来寻仇,师父为何不向一些师叔师伯求助,降妖除魔?”
现在,苏恒算是明白为何院中遍地的符纸了。
想来,这皆是九叔与之大战的原因。
但这种事,理应该由茅山一众师兄弟共同面对才是。
“这一切的缘由,皆是你师伯的原因,妖魔鬼怪上门寻仇,也是因果使然,你师伯无故消灭他们是因,而他们上门寻仇,这是果,天经地义!”
“若是将这些妖魔鬼怪斩杀,有损阴德,这种事,不好牵连你师叔师伯们参与其中!”
九叔摇了摇头,暗叹了口气。
这种事,对于九叔这类日后将要前往地府就职之人来说,实属是极为棘手。
阴德有损过多,届时别说就职了,就连寿命都将受到影响。
如此情况下,九叔又怎会连累他人。
想来,这可能也是九叔一直没有返回义庄的原因所在,生怕连累到苏恒。
但没有想到苏恒竟然自己找了上来。
“那怎么办?就一直这么耗下去?”
听着九叔的话,苏恒都不由一阵头大。
没有想到降妖除魔之事中,竟然还有着这么多的门道。
怪不得碰到一些孤魂野鬼,九叔只收不杀,原来原因在这。
“事到如今,别无他法,为师也只能尽全力,护她周全!”
九叔摇了摇头,神情中,满是无奈。
听到九叔的话,苏恒头疼不已。
这哪里是烂摊子,这简直是数不尽的麻烦。
这个所谓的二师伯,还真是惹事精。
“要不直接回义庄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
“总不能一直在此地常住下去吧!”
看着九叔略显疲惫的面孔,苏恒心中难免有些心疼。
也就是九叔这个老好人愿意答应此事,换作其他的一些师叔师伯,谁会应下这么大的麻烦。
“回去不妥,你还好,这些妖魔鬼怪无法伤你分毫,但是秋生和文才就不同了!”
“万一这些妖魔鬼怪没有了耐心,他们二人迟早要受到无妄之灾!”
对于苏恒的提议,九叔连犹豫都没有犹豫,直接否决了。
“这不是更好,一旦他们伤了秋生和文才,正好借此时机将他们一举铲除!”
“一些妖魔鬼怪,还真要翻天不成!”
听着九叔的话,苏恒双眼一亮。
这不就是方法嘛!
闻言,九叔白了他一眼。
“你是真没打算让你的两个师弟活着啊!”
无论如何,九叔也不愿牵连秋生和文才二人。
“怕什么,师父有所不知,这段时间在我的操练下,秋生和文才大有长进!”
“现如今,二人已经能够自己出手斩杀厉鬼了!”
“面对这些妖魔鬼怪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对于苏恒所说的事,九叔满脸惊奇。
自己的两个徒弟,他还能不知道嘛?
一个个完全是烂泥扶不上墙,碰到鬼腿都打颤的选手,这短短一个月的时间,竟然变化能够这么大?
“莫要寻师父开心了!”
九叔摆了摆手,一点也不信。
“师父回去一瞧不就知道了!”
“这一个月内,义庄有什么事,都是他俩出马!”
想要打消九叔心中对二人的偏见,并不容易。
哪怕是苏恒再三保证,九叔才勉强相信分毫。
苏恒直呼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