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袍整体呈白色,正是苏恒喜欢的颜色。
款式也是极具道家元素,结构更是宛如天衣一样,天衣无缝。
得此宝物,苏恒不由暗赞系统眼光独特。
老式的黄色道袍,苏恒自认,自己绝对不会去穿的,实在太丑。
而这个玄玉道袍倒是长在了苏恒的审美上。
关掉系统,苏恒便起身去停尸房准备看上一眼。
刚刚踏入停尸房大门,一个扫把正好敲在了苏恒脑门之上。
苏恒手捂着脑袋,一脸痛苦地抬头看了眼肇事者秋生。
这一波,属实是替九叔挡了灾。
秋生见状,不由暗叫一声不好,赶忙将断了的扫把塞在文才手中,随后撒开腿拼命地向外跑去。
生怕跑慢一步,自己走不出义庄大门。
文才看了眼手中的扫把,又看了眼面前的大师兄,心中暗暗叫苦。
刚把扫把扔下,文才便冲着秋生的方向追了过去。
等文才追出大门,秋生为了跑的快点,一边推着自行车,一边撒腿向树林跑去。
只留下傻眼的文才在门口望着秋生的身影,久久回不了神。
此刻,文才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死定了。
惹了师父,最多被骂一顿,惹了大师兄,那就不是被骂一顿这么简单了,就是在床上躺几天都算是大师兄心善。
想着这里,文才一直在门口磨迹到深夜,久久不敢进入义庄大门。
直到一两个小时后,文才方才做好了心理准备。
等文才回去后,发现已经没有了苏恒的身形,心中不由松了口气。
翌日清晨,文才刚刚起床,便已然见到,院中的苏恒,正手持教鞭,等候着他。
“完蛋了完蛋了!”文才此刻脑海中,就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房间内的九叔,透过窗户看到这一幕,也不由怜悯地为文才和秋生二人摇了摇头。
“还不赶紧死过来!”
苏恒一声呵斥,文才脸色煞白。
好在,没有让文才一人受苦,秋生这时也适时地踏入了义庄。
见到这一幕,秋生顿感头皮发麻,想都没想,便向外跑去。
听到动静,苏恒扭头看了眼秋生的身影,也没有去追,只是踢了踢身旁的小白。
小白会意,一个虎步便窜了出去。
没过多久,秋生一脸认命地被逼进了义庄。
走投无路的二人,如同犯错的小孩一样,低着头,站在了苏恒面前。
“是跟我练,还是你们自己练!”
苏恒手持教鞭,一手抚摸教鞭,一边盯着二人。
“自己练自己练!”黄甲力士的残暴,现在二人还记忆尤深。
想想都有些腿软。
“那你俩还在等什么?”苏恒目光逐渐不善了起来。
闻声,二人急忙找好位置,扎起了马步。
在苏恒的紧盯的目光之中,二人不敢有丝毫放松,没过多久,汗就流了下来。
十分钟不到,文才腿微微颤抖了一下,下一刻,教鞭便已挥舞而至。
教鞭落下,便是一声惨叫。
文才连忙正了正身体,一动不动。
听到身边文才传来的惨叫,秋生不由咽了口唾沫。
似乎已经从文才的惨叫声中,听到了未来自己的惨叫。
没有经历过挨打就是不一样,没过多久,秋生身形微不可察地上升些许。
见状,苏恒笑了笑,没有犹豫,同样一鞭挥出,落在秋生屁股上。
同样,也是一声惨叫,秋生连忙下蹲了蹲身形。
接下来,一个时辰的晨练中,二人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听得房间内的九叔,都不由感到有些心疼。
好在,苏恒的气很快就消了,也没有真把二人屁股打的稀巴烂。
只是烂的并没有那么彻底。
当苏恒丢下教鞭的那一刻,秋生和文才,似乎感觉见到了天堂。
房间内,嘴硬心软的九叔,已经为二人准备好了药膏。
不过苏恒虽然心中有气,但并没有下死手,还是有些分寸的。
二人屁股上除了有些红印外,并没有皮开肉绽的景象。
见此,九叔也松了口气。
“好了,别哀嚎了,你师兄留手了,连个皮外伤都没有,叫了半天!”
白了二人一眼,九叔便将药膏丢给二人。
二人有些不相信,刚刚剧痛的感觉,绝不像只会留下红印子的力度。
直到二人互相看了眼对方伤口,方才不由信了下来。
“难道师兄还会一种打人加强痛感的秘法?”
想到这里,秋生和文才不由打了个冷颤。
若真是如此,那日后不是完蛋了。
“你俩还要躺多久?”
“等会还有事要商谈,能不能动作快一点!”
看着躺在床上的二人,九叔无力道。
“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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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家。
师徒一行四人吃过早饭后,便来此与任老爷商议选址一事。
四人刚一进屋,任婷婷便一脸欣喜地望向苏恒。
今天,身着玄玉道袍的苏恒,气质更加突出,更加引人注目。
九叔打了个招呼,便跟着任老爷上楼谈事。
将楼下交给几个年轻小辈。
苏恒乐得清闲,手里提着酒葫芦,倚靠在沙发上,看着秋生二人与阿威爆发矛盾。
对于阿威这个人,苏恒喜厌参半。
虽然为人有时十分混账了一些,但当事情来临的时候,他却是巡捕里面,冲的最在前的一人。
对于僵尸这事,若是换一个巡捕队长,他完全可以不管不问,全都交由义庄处理。
生死之际,哪怕事关官位,也早都抛之脑后了。
但阿威还是事事参与其中,更是亲自带队搜寻重伤的僵尸。
单是这一点,就已然值得可贵。
这也是苏恒对他喜厌参半的原因,缺点有,优点也有。
就在三人闹得不可一世时,任婷婷趁机抽身出来,坐到了苏恒旁边。
“怎么感觉,你好像什么都不在意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