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了!”文才略带不满的声音,从厨房中传出。
闻声,苏恒与秋生立马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后,便向房间内走去。
二人心中,不由浮现出一个念头,有人做饭是真好,不用为了吃饭的事而操心,是真爽。
有句话说得好,当你发现自己过得特别累的时候,一定是有狗东西在享受岁月静好。
这句话对于文才来说,最为合适。
当文才将早餐端出来时,便见苏恒和秋生二人已经坐在了桌旁。
“师父,吃饭了!”文才无奈的看了一眼二人,随即高喊一声。
师徒四人齐聚,九叔看着秋生与文才二人赞赏道:
“不错,知道自己努力了!”
对于二人今日的表现,九叔感到十分欣慰。
以往的二人,九叔可谓是操了不少心。
难得二人今天自主练功坚持了一个时辰,尤其是秋生,更是主动提前来参与其中。
“都是师父教导的好!”
秋生与文才二人一边齐声开口道,一边得意地瞥了苏恒一眼。
见状,苏恒一阵好笑。
“吃饭吧!”
点了点头后,九叔便率先拿起了碗筷,食不语这个规矩,九叔还是十分坚持的。
见九叔拿起了碗筷,苏恒三人也动起筷来。
师徒四人安静地吃完了这顿早餐。
随着九叔离桌后,苏恒抹了抹嘴,也起身离开,回到了自己的厢房。
自从之前跟文才一起睡的第一晚,苏恒当时便忍受不了文才地呼噜声,第二天一早,苏恒便收拾了一间厢房出来。
厢房内十分简洁,除了一个床铺外,就一个书桌和一个书架。
回到了厢房,苏恒便进入了修炼之中,修为暴涨的快感,谁都无法抵抗。
就连午饭,苏恒都没有去吃,依旧盘坐在厢房内,沉迷于修炼之中。
对此,九叔与文才等人也没有丝毫强求,任由苏恒在厢房中修炼。
直到傍晚,太阳落山时,苏恒方才缓缓睁开双眼。
整个白天的努力,让苏恒实力暴涨。
原先体内的一缕缕灵气,此刻已经发生了巨变。
在苏恒修炼最后十几枚真元丹时,灵气便顺利达到了九百九十九缕,没有出乎苏恒的预料,千缕灵气是一道门槛。
不过好在,门槛并未卡住苏恒太长时间,一连服用几枚真元丹后,上限九百九十九缕的灵气,顿时发生骤变。
灵气在体内发生液化,九百九十九缕灵气融为一体,缓缓形成了一滴水滴,横于丹田之中。
虽然搞不通为何会发生如此变化,但毋庸置疑,苏恒明白,自己的实力突飞猛进,更上一层楼。
灵气变成水滴之后,苏恒便停止了修炼,真元丹还剩下不到十枚,苏恒将丹药收到了袖中。
突破的喜悦,让苏恒兴奋不已。
结束了修炼,活动了僵硬的身体后,苏恒便推开了房门,向外走去。
刚出关,苏恒便见文才刚把晚饭端到饭桌上。
赶得巧不如赶得好,修炼一天,喜悦消退后,苏恒方才感到腹中传来的饥饿感。
“看样子收获不小?”
待苏恒走到近前,九叔看到一脸高兴的苏恒,不由开口问道。
连续修炼一天,就连吃饭都忘了,这还是九叔第一次见。
想来,除了紧要关头,以苏恒备懒的性子,定然不会干的。
听着九叔开口询问,秋生和文才也不由转过头来,认真看着苏恒。
“知我者师父也!”没有详说,苏恒回应一句。
倘若将现在真实情况告诉九叔,苏恒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如今,也只能在瞒一段时间,也好给自己一个缓冲的时间。
听着苏恒开口承认,秋生和文才顿时一脸羡慕地看向苏恒。
原本苏恒就一直领先二人,此刻差距也变得越来越大了。
一念至此,二人忽然感到面前的饭都不香了。
“不错!”简单错愕后,九叔顿时赞赏道。
对于苏恒,九叔是打心底看好。
面对九叔的夸奖,苏恒腼腆一笑。
“师父别夸了,再夸两位师弟都吃不下饭了!”
听到苏恒的话,二人更加感觉吃不下去了。
九叔则是摇着头笑了笑,倒是没有继续给秋生二人压力,而是拿起了碗筷。
饭时无言,吃完饭后,九叔一反常态的没有离去。
“隔壁村闹鬼,你们谁跟我去一趟?”
说话时,九叔第一个就看向了苏恒。
“我就不去了,等会还要稳固一下!”
倒不是怕,而是苏恒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检验一下三个神通。
昨天撒豆成兵还未检验实力,便被九叔突然出现打断了,苏恒感到浑身不得劲。
见苏恒要稳固修为,九叔自然是没有勉强,随后便看向了秋生。
“我晚上答应了给姑妈看店!”秋生一脸为难。
九叔点了点头,没有多言,而是看向文才。
见状,文才刚要找些借口,便听到苏恒开口道:
“让文才去吧,正好也磨炼一些胆子!”
不将文才支走,苏恒也放不开手脚,自己一个人最好。
正好也可以借此机会,多多磨炼磨炼文才,也省的日后见到鬼害怕的不行。
一句话将文才想要找的借口堵死,文才顿时幽怨地看了一眼苏恒,无奈地点头应下。
“行,那就文才吧,等会把东西准备一下,一起带上!”
说罢,九叔便转身离去。
“师兄,你不厚道啊!”文才苦着脸,看着苏恒道。
一旁的秋生手捂着嘴,以免自己不厚道地笑出声来。
“师兄也是为了你好!”
“身为道门子弟,竟然怕鬼,不加以磨炼,日后还怎么出师?”
“还怎么得道成仙?”
“还怎么多多赚钱?”
“还怎么娶漂亮媳妇?”
一连串的PUA顿时打的文才猝不及防。
趁着文才没有反应过来,苏恒急忙起身离去。
秋生见状,紧紧跟上苏恒的步伐。
待文才反应过来,身旁已然空无一人,只剩下一桌子还未收拾的餐厨垃圾。
没有办法,文才只能苦着脸,将桌子收拾干净、
毕竟,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文才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