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天拨通了李雪琴的电话。电话接通后,那边传来一个女人颤抖的声音:“陈大师,怎么样?有办法了吗?”
“李小姐,我请了一个师弟过来帮忙。我们想先到您家里看看情况。”
“太好了!”电话里的声音明显松了一口气,“你们什么时候过来?我现在都不敢回家,一直住在酒店里。”
“现在就过去。”
“好,我马上回去等你们。”
挂了电话,陈浩天对林轩说:“走,我们现在就去她家。”
“等等。”林轩拦住他,“既然那个东西这么厉害,我们得做点准备。”
“你想怎么准备?”
林轩从背包里拿出一些东西:符纸、朱砂、法器,还有一些特殊的香料。
“这些都是我在国内收集的,对付邪物应该有用。”
陈浩天看着这些东西,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希望这次能成功。”
两人重新上路,前往李雪琴的别墅。路上,林轩又询问了一些细节。
“那个邪物一般什么时候出现?”
“没有固定时间,白天晚上都有可能。”陈浩天回答,“不过晚上出现的频率更高一些。”
“它主要做什么?”
“移动家具、发出奇怪的声音、在墙上留下抓痕,还有就是吓唬人。”陈浩天说,“最严重的一次,它把李雪琴的保姆推下楼梯,差点摔死。”
“有没有试图伤害李雪琴本人?”
“有,但每次都被什么东西阻止了。”陈浩天皱眉,“这也是奇怪的地方。按理说如果是冲着她来的,应该直接对她下手才对。”
林轩觉得这里面确实有蹊跷。一般的邪物作祟,不会有这么明确的目标性。
“也许那个邪物不是要害她,而是要她做什么。”
“你是说,有人想通过这种方式逼她就范?”
“很有可能。”林轩点头,“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就得小心了。能够控制这种邪物的人,本事肯定不小。”
车子很快到了目的地。这是一栋欧式风格的别墅,占地面积很大,看起来价值不菲。但林轩一下车就感觉到了强烈的不安——这里的邪气比师兄的道场还要重。
李雪琴早已在别墅门口等候。她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保养得很好,但现在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恐惧。
“陈大师,您终于来了。”李雪琴迎上来,声音都在颤抖。
“李小姐,这是我师弟林轩。”陈浩天介绍,“他在这方面很有经验。”
李雪琴看了看林轩,有些意外:“这么年轻?”
“年轻不代表没本事。”陈浩天为林轩辩护,“我师弟的能力比我强多了。”
林轩礼貌地点点头,然后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这栋别墅的风水确实有问题,正如师兄说的,是个典型的败财损丁局。
“李小姐,您买这栋房子的时候,有没有找风水师看过?”林轩直接问道。
李雪琴脸色一变:“看过啊,风水师说这里风水很好。”
“哪个风水师?”林轩追问。
“就是…就是一个朋友介绍的。”李雪琴有些支吾,“我也不太记得他叫什么名字了。”
林轩和陈浩天对视一眼,都觉得她在撒谎。
“李小姐,如果您不说实话,我们很难帮到您。”林轩认真地说,“这栋房子的风水问题很严重,不是一般人能看得出来的。”
李雪琴脸色更加苍白,犹豫了一会儿才说:“好吧,我实话告诉你们。这栋房子是我从别人手里买来的,价格比市价便宜很多。”
“为什么便宜?”
“因为…因为原来的主人死在这里面了。”李雪琴声音很小,“是自杀的。”
陈浩天皱眉:“既然知道死过人,您为什么还要买?”
“因为我当时资金周转有问题,需要一栋房子做抵押贷款。”李雪琴解释,“这栋房子虽然死过人,但地段好,面积大,银行认可的价值高。”
林轩明白了。李雪琴当时是为了解决资金问题才买的这栋房子,并没有考虑风水和灵异因素。
“那个自杀的人是什么情况?”
“是个商人,好像是生意失败了想不开。”李雪琴说,“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您搬进来之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异常的?”
“大概半个月后吧。”李雪琴回忆,“一开始只是偶尔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我以为是邻居装修。后来声音越来越大,还会移动家具。”
林轩点点头,这个时间线符合一般灵异事件的发展规律。
“我们先进去看看。”
三人走进别墅。刚一进门,林轩就感觉到了强烈的阴气。这种阴气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被人为聚集起来的。
“李小姐,您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林轩一边观察一边问道。
“这个…”李雪琴犹豫了一下,“做生意嘛,难免会有一些竞争对手。”
“具体的呢?”
“最近在争夺一个大订单,跟几个同行竞争比较激烈。”李雪琴说,“不过也都是正当竞争,应该不至于动用这种手段吧。”
林轩觉得她还是没说实话,但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
“您把家里最近发生异常的地方都带我们看看。”
李雪琴带着他们在别墅里转了一圈。客厅里的沙发被移动过位置,餐厅的椅子被摆成奇怪的图案,楼梯扶手上有深深的抓痕。
最严重的是主卧室。房间里的镜子全部被打碎,床单被撕成条状,墙上用什么东西写着一些奇怪的符号。
“这些符号什么时候出现的?”林轩指着墙上的符号问道。
“三天前。”李雪琴颤抖着回答,“我那天晚上听到楼上有动静,上来一看就变成这样了。”
林轩仔细观察那些符号。这些符号很奇特,不像是中文,也不像是泰文,倒像是某种古老的咒文。
“师兄,你见过这种符号吗?”
陈浩天摇摇头:“没见过,但感觉像是降头术的符文。”
“降头术?”李雪琴脸色更白了,“真的有人对我下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