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按你说的办!”
说着,林轩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到陈文贵面前。
“陈公子,你们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林轩故作无辜,“我怎么会与你们陈家争锋呢?你们要是不放心,我可以….自断双腿,以示诚意。”
“自断双腿?”陈文贵大笑,“好啊,你要是真的这么做,我陈家自然不会为难你了。”
“那好,我这就断腿!”
林轩说着,竟然当场盘膝而坐,双手抓住自己的双腿。
“林公子,你疯了吗?”谢婉婉惊呼一声。
然而就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只听“卡嚓”一声脆响,林轩双腿竟然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了!
“啊!”陈文贵和手下们看得目瞪口呆,面露惊骇之色。
“好了,我已经断了双腿。”林轩面无表情地说着,竟然还拿起一根树枝,在自己断腿处比划了几下。
“够了够了,你快住手!”陈文贵吓得赶紧喊停。
但令所有人更加震惊的是,林轩竟然毫无困难地站了起来,两条断腿自然垂下,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
“你…你这是在耍我们吗?”陈文贵怒目圆睁。
林轩冷笑一声:“陈公子,你说我耍你们,那我就请教一下你们。”
说着,林轩竟然双手抓住自己的双腿,用力一掰,两条腿竟然扭曲成了一个惊人的角度,活像是脱臼了一般!
“啊啊啊!”陈文贵和手下们被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
就在陈文贵和手下们惊骇万分的时候,林轩已经拿起了一把椅子,悠闲地坐了下来。
“陈公子,你们还要不要我继续表演?”林轩笑眯眯地说道。
陈文贵这时才发现,林轩那两条看似扭曲的腿,竟然毫无痛苦之色,显然是在耍某种手段。
“好,好,你别再装了!”陈文贵连连摆手,“我知道你有些手段,不过也别小看了我们陈家。”
说着,陈文贵使个眼色,十几个持刀持棍的彪形大汉围了过来。
“林轩,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陈文贵冷笑道,“今天我非要让你点头哈腰不可!”
“是吗?”林轩也不恼,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腿“咔咔”一阵响动,竟然又恢复了原状。
“你们想怎么样?”林轩环视四周,表情从容不迫。
“你…你这是在挑衅吗?”陈文贵被林轩的表现惊住了,一时间竟然语塞。
“不挑衅,只是想让你们知道,我可不是吃素的。”林轩说着,右手一挥,五指如钩,一股劲风顿时从他手中迸射而出,直扫向陈文贵。
“啊!”陈文贵惊呼一声,连忙侧身躲闪,那股劲风擦着他的肩膀呼啸而过,竟然在身后的墙壁上留下了五个深深的爪印。
“这…这怎么可能?”陈文贵瞪大了眼睛,满脸惊骇。
“怎么,被吓住了吗?”林轩双手在身前微微一拢,骨节发出一阵爆裂声,手掌间竟然凝聚出一团青光。
“上啊,都上啊!”陈文贵大吼一声,率领手下们冲了上来。
“去!”林轩一声暴喝,右手猛地一甩,掌心的青光如利箭般激射而出,瞬间就穿透了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彪形大汉的肩膀!
“啊啊啊!”那人惨叫连连,捂着流血的肩膀倒在地上。
其余人见状,也是一阵骇然。
“都住手!”就在林轩准备继续出手的时候,一个威严的声音突然响起。只见陈万富踱步走来,身后跟着数十名手下,一脸凶相。
“父亲!”陈文贵吓得脸色煞白,连忙跪倒在地。
“陈家主,您老人家可算来了。”林轩面无表情地说道,“这么久了,还是没能教导好您的儿子,真是可惜。”
陈万富冷笑一声:“林轩,我知道你有些手段,不过也不要小看了我们陈家。”说着,他使了个眼色,十几名持枪手下就将林轩等人团团围住,枪口直直对准。
“师兄!”谢婉婉惊恐地喊道,紧紧抱住林轩的胳膊。
“放心。”林轩拍了拍谢婉婉的手背,转头对乘枫说,“师弟,看来陈家是铁了心要与我们为敌了。”
乘枫点点头,突然一抖袖袍,数十把闪着寒光的暗器已悄然射向陈万富等人。陈万富等人惊疑不定,连忙后退。只听“啪啪”几声,陈万富等人的衣袍都被钉在了身后的墙壁上,动弹不得。
“陈家主,您可真是目中无人啊。”一个声音从暗处传来,穆岚款款走来,手中把玩着一把折扇。
“岚儿,你来得正好!”林轩喜色尽现。穆岚轻轻摇动折扇,一阵淡淡的白雾便从扇面散发出来,瞬间将陈万富等人包裹其中。
“这是什么毒雾?”陈万富惊恐地大喊。
“别怕,这只是让你们暂时失去战斗能力而已。”穆岚笑吟吟地说着,雾气渐渐散去,只见陈万富等人皆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就在这时,一抹寒光闪过,陈文贵咽喉上已多了一柄出鞘的蝴蝶刀。“陈公子,别动哦。”乘枫冷冷地说着,一双眸子如两把绞肉的利刀。
“多谢乘枫师弟出手相助。”林轩微微一笑,转身对陈万富说,“陈家主,您就老老实实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吧,否则的话,我可就要怪罪于你了。”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闪电般窜了出来,正是陈启龙!他双手紧紧扼住谢婉婉的咽喉,将她禁锢在怀中。“林轩,我知道你的手段了得,不过这次可别小看了我们陈家。”陈启龙狞笑着,一边用力掐着谢婉婉的脖子,“你要是敢动手,我就杀了她!”
“放开婉婉!”林轩大怒,刚要动手,却被乘枫拦住了。
“师兄且慢。”乘枫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轻轻一甩,一阵淡紫色的粉尘便洒向陈启龙。陈启龙一时没察觉,不由吸入了一些。
“你们…”陈启龙刚要说话,却突然面色涨红,双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谢婉婉。
“这是什么?”陈启龙惊慌失措。
“这是一种特殊的毒药。”乘枫冷笑一声,“专门制服那些嗜色成性的暴徒。”
“不!”陈启龙惊恐万状,双手不由自主地探向下面,却发现那二早已萎靡不振。
“哈哈哈!”乘枫大笑起来,“陈公子,看来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吧。要不要我们给你介绍几个专门照顾这种人的老伴?”
陈启龙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双眼无神地望着前方。
林轩则微微一笑,拥住了谢婉婉。“婉婉,没事了。”他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