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陈小雨怎么安抚,花开富贵的脸色依旧很苍白。
林轩安安静静坐在旁边,他已经猜到了上面的事情不同寻常。
甚至面色都变得严重起来,也不知道好解决还是难解决。
“我看到我朋友好像有些疯了,上面黑压压的一点灯光都没有,他还和暗处的人说话。”
“一直自言自语,我根本听不见一点声音,大师你快看看是怎么回事,再这样下去人还能好吗。”
花开富贵害怕的不得了,直接就扑到了林轩面前。
他现在极度后悔多管闲事,早知道就应该什么都不做,是不是也不会把自己吓成如此模样?
“你不要惊慌,我这就上去先把你朋友带下来,其余的事情慢慢来。”
“尽量心平气和,不要害怕。”
“好。”
林轩语气很是温柔,花开富贵也镇定下来,坐在沙发上。
再怎么说也当了那么多年女强人,心理素质是旁人不可比拟的。
但害怕终归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害怕,谁也不愿意和鬼魂多做交流。
“师傅,要不然我跟着你一起上去吧,也不知道上面是什么情况,你自己一个人过去我很担心。”
“我……”
眼看着林轩要离开,陈小雨几人并不同意,直接把人拦住。
谁知道上边的状况如何?万一真有危险呢,就算是林轩能力再大,也不一定能控制得住。
“放心吧,我能够保护好自己,上面什么情况我心中还是有数的,你们在夏必安陪着他。”
“现在整栋别墅都不安全,把他独自一人留在下边,估计也会有危险。”
“好。”
他叮嘱了许多句才上楼。
只见上面黑压压一片,坐在房子正中间的女人披头散发。
好像正在和暗处的人说什么,他语气中带着恐慌,也带着无尽的悔恨。
“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放过我,我不是故意非要把你送走的,明明那位大师说过完成了心中所愿可以送走。”
“如果你非想留在我身边,我可以再把你也请回来,好吃好喝的供着,只希望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女人的声音中夹杂着痛苦,林轩一下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在来之前他就发现这家条件不错。
估计在供奉东西的时候也是竭尽全力,好吃好喝的都供上,怪不得赖着不愿意离开。
他们供奉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也没有多么讲道理,自然也不会有规矩。
“我求求你了,你放过我吧,看在我供奉了你这么多年的份上,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绝不会再犯。”
“你放心,我明天就把你请回来,你想要什么我就可以给你什么,只希望你能够留我一条性命。”
女人抓着自己的头发一副疯癫状态。
林轩锦皱眉头,直接把人拽了过来,这还有什么好讲道理的,就算是他死在这里,对方也不会放过。
“你是谁啊?谁允许你进我家的,你这人怎么一点礼貌都不讲,你信不信我报警。”
林轩的动作太过粗,把面前的女人吓了一跳,他根本没认出来是谁。
一直都在疯癫的哭嚎着,在他看来现在所靠近他的人没有一个是好的。
“你先冷静,是你朋友叫我过来的,有什么事情我们下去说,你现在所遇到的困难我可以解决。”
“我劝你最好信任我,你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
林轩语气冷漠,他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人,明明前期是因为贪心才落到了此等地步。
却又不得不帮忙,谁让人家找到了自己身上。
“对,你先冷静,你之前不是说让我找大师帮你解决问题吗?这就是我找来的大师。”
“他之前可是帮过我很多的,你所遇到的问题,我相信他也能够全部解决,稍安勿躁。”
等林轩带着人下楼时,花开富贵已经冷静下来。
孙燕看着面前熟悉的人也终于安静,痛哭流涕,紧紧抱着花开富贵不放手。
人在被逼到绝境的时候,只有碰到最亲近的人才会放轻松。
“先说说你所遇到的状况吧,我看看到底要从何下手,虽然你朋友之前和我复述过,但也不一定是对的。”
“事情发生在你身上,只有你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还需要你再仔细说一说。”
林轩问声说话,尽量的安抚着眼前人情绪,想要解决问题,那就要从他身上下手。
虽然说他心中有点厌烦,但脾气还是不错的。
“其实我就是前些年生意不好,听朋友介绍说那地方的神佛很管用,才动了心思,谁想到一粘上就放不掉了,”
“你能不能帮帮我?我没有别的要求,只要能够把这尊大佛送走就行,钱的方向都好说。”
女人哭哭啼啼哭了好半响,才终于开口说话。
其实说起来他也很可怜,他也没想过到最后会是这样的结果。
如果不是当年被逼的没了退路,说什么他也不会选择请东西。
“这就没有什么捷径可走,对方没有所求,就是希望留在你身边,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硬碰硬”
“只能看我们两人谁能力到底更大一些,不过你要做好准备,如果他消失,你的生意很有可能受到打击。”
林轩稍微思考一会儿就给出决断。
他确实已经想好要怎么办,不过还是要等到顾客同意才行,这件事不是自己想就能办成。
很有可能中间会有意外发生,而且他也不会承担这个意外。
“我不知道这个东西到底管不管用,也不知道你生意做的这么大,和他有没有关系,但不管是心理作用。”
“还是说你打心理认定,我都觉得人该有敬畏,所以你再仔细的考虑考虑吧,后续的结果无法控制。”
林轩把话说的很清楚,果然孙燕一听见这话,一下子就陷入沉思。
他为了这门生意,受了这么多的苦,才有如今身价。
如果为了解决一个小鬼,却把自己该有的一切都抛弃,他真的舍不得。
但每天都受同样的折磨,他也有些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