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人情这方面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办的明明白白,不如我们先回家吧,看看怎么解决问题。”
“孙老板跟着一起过去,此事到底因你而起,总不能让我一个人承受,你也去试试那鬼魂有多么吓人。”
说到这里,女人依旧一肚子气,嘴都忍不住撅了起来。
都是他的风流债,到最后却需要自己承担,可真是不长心的。
手里都不差钱了,就不能早点解决问题吗?非要顺延到自己这里。
“是是是,姐说的没错,我自然是应该跟您一起承担,绝不会什么都不做,那我们这就过去吧,别耽误时间。”
“嗯。”
孙广权谄媚的说着,几人总算是不在吵架。
又重新回到了山上的别墅,这次林轩也没有磨叽,而是直接开始动作。
也幸好他们今日运气不错,来到这里时刚好是晚上,不然又要等许久。
“稍后可能会有些吓人,你们不必太过惊慌,稍安勿躁就是,我会先把鬼魂吸引出来。”
“询问一下前因后果,看看他索求什么,如果能解决,那明日这一栋别墅就能重新恢复使用。”
“好。”
林轩特别正经,没过多一会儿就将自己的法器摆了满满一屋子。
放在以前他绝对是不需要这么多东西辅助的,可今日这是非同小可。
从孙广权的描述中就能看得出来一定是个冤死的人。
而且还是个从始至终什么都不知道的冤魂,可能怨气更加大一点。
“你有什么冤屈,尽管说出来我都会替你解决,这种屋子早就已经换了人住,主人家很害怕鬼魂。”
“他与你也没有渊源,你不必吓唬他,只是个普通人,你应该也不希望身上再背上人命,无法入轮回。”
林轩的声音威严无比,女人和孙广权在旁边听了一震。
总觉得这声音中好像有什么魔力,他们俩人只觉魔音绕耳,就连心灵都被净化了些许。
再也没有人敢小瞧林轩,正好此刻直播也开着,直播间里的人都屏住呼吸无比紧张。
“我怎么总觉得我身边也阴森森的,虽然大师的直播很有意思,但半夜看实在是让人吃不消。”
“我每天都得抓着家里人陪我一起,不然睡觉还要做噩梦。”
直播间里面的人议论纷纷,虽然没有看到这次事件主人公。
不过林轩一隔空和人对话,他们就觉得心慌慌。
正常人谁会隔空和人说话,甚至还有问有答。
“我和你也是一样的状况,大师的直播很好看,但也考验人的胆力,不过没办法,我就是戒不掉。”
“只能认命了,谁让大师是有真本事的人呢。”
直播间里只是简单的讨论了一会儿,林轩的下一个动作,刚刚上手他们就安静下来。
每一次看见他这么做法就觉得是在变魔术,虽然世界上有能力的道士不少,但总觉得大师首屈一指。
“你不必躲躲藏藏,我知道你在这一间屋子中,我也可以有办法让你来到我身边,我只是不愿意伤害你。”
“不如你主动出来实话实说,我们两人就当是和平相处,你有问题我替你解决,也省了你一直怨着。”
林轩还算沉得住气,前方迟迟没有人回答,他依旧在隔空问话。
一般的冤魂也不会第1次就出来,他们上一辈子冤死了,这一辈子就不会轻易相信旁人。
“你是谁?我从不认识你,我只是想要在这个屋子安安静静的呆着,并不会吓到普通人。”
“你不必咄咄逼人,如果不是这些人做了亏心事,又怎么害怕我站在旁边,他们说到底还是做了措施。”
等了许久,冤魂终于说话,不过他话语中全是防备,根本不相信林轩所说的这些。
孙广权以前也找过不少道士,不过都是用强迫的方法将他赶走。
幸好那些人技不如人,不然他还真是要流离失所。
“我不知道你从前面对过什么,但我只想要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你冤死自然是有该恨的人。”
“他总不能伤害普通人,我知道你并不是主动的,但只要你在这个房子里多待一日,他们就会夜夜做噩梦。”
鬼魂的声音太过颤抖,也太过小心翼翼,惹的林轩都温柔起来。
说到底也只是个可怜人罢了,说不定他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居然被困死在房间。
“为什么?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我也没有想过要害他们,我只是希望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这也有错吗。”
“你能不能帮我解释解释,我们可以和平共处。”
女人一听见林轩说的话,果然害怕起来,心生愧疚。
不管是遇害前还是遇害后,他一直是个良善的人,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害得谁家庭支离破碎。
甚至都不知道这房子中有人害怕自己。
林轩听到这话紧皱眉头,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看来还是背后之人作恶多端,害了两家平常人。
“那你就与我说说,你为什么会死在这个房子里,我大概听了一下事情前面的经过,但我总觉得不是这么回事。”
“我替你报仇好不好?可以让你的怨气全部消散,这样子你也能回自己的家,或是回到轮回。”
林轩语气温柔的像是要滴出水来,好说好商量。
而女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好像是在思考,孙广权和富婆早已在旁边瑟瑟发抖。
他们是听不到鬼魂说的话的,只能听到林轩一人说的话。
总觉得这样子的状态特别陌生,也特别吓人,莫名其妙的和暗中人说话。
“你好好考虑考虑,不急于一时半刻尽快给我回复,我可以稍微等待你一点,不过这几天不许再惹祸。”
“大概明天吧,尽早给我个答复,只有早一点说。你的冤情你也能够早些解决的。”
“好。”
林轩倒是没有咄咄逼人,而是好说好商量,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不必把话说的格外难听。
说到底他也只不过就是个可怜人罢了,没做错什么事,却莫名成了权利中的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