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辰觉得自己快要被一种无名的烦躁吞噬了。
这种烦躁感如同附骨之疽,缠绕在他心头,挥之不去。尤其是在面对那个如同失去灵魂的木偶般的凌渊时,这种烦躁更是达到了顶点。
他不懂。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那个永远沉默跟随、眼神里藏着小心翼翼爱慕的九号,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那双曾经映着他身影的黑眸,为何只剩下了一片令他心慌的死寂?
是因为他说的那句“你算什么东西?
就为了一句重话?他以前对凌渊说过更过分的话,做过更过分的事,凌渊不都默默承受下来了吗?这次怎么就……
白辰烦躁地扯了扯衣领,感觉胸口憋闷得厉害。他需要冷静,需要尼古丁来麻痹一下过度紧绷的神经。
他走上了总部大楼的天台,夜风带着凉意吹拂着他银色的发丝。他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却并没有带来预期的平静。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天台边缘,一个熟悉的身影。
凌渊。
他站在那里,背对着他,身形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单薄,仿佛随时会被风吹走。他站的位置太危险了,几乎是贴着天台最边缘,再往前一步,就是万丈高空。
白辰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瞬间攥紧,几乎停止了跳动。一种前所未有的、名为恐慌的情绪,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凌渊!
他嘶吼出声,几乎是同时,脚下空间之力发动,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天台边缘,在那道身影微微前倾、即将坠落的千钧一发之际,猛地伸出手,一把将人狠狠地拽了回来,紧紧箍进自己怀里!
巨大的冲力让两人都踉跄了一下,白辰的后背重重撞在天台边缘的护栏上,发出一声闷响,但他顾不得疼痛,手臂如同铁钳般死死环住怀里冰冷而僵硬的身体。
失而复得的后怕,以及一种被背叛、被抛弃的暴怒,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你想死?!白辰低头,对着怀里的人厉声咆哮,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后怕而微微颤抖,“谁准你死的?!啊?!
凌渊被他勒得几乎喘不过气,却没有任何挣扎,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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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眼,用那双空洞的死寂的黑眸,平静地看着他。
这种眼神更是彻底点燃了白辰的怒火。
“说话!哑巴了吗?!”白辰用力摇晃着他,语气刻薄而伤人,“装出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给谁看?嗯?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我?让我愧疚?”
凌渊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依旧沉默。
“我告诉你凌渊,别做梦了!”白辰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毫不留情的嘲讽,“你是我捡回来的!你的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听话的时候赏你根骨头,不听话了就关起来饿几天!真以为自己有资格跟我闹脾气?”
“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除了我,谁还会要你这么一个连情绪都控制不好的废物?!”
一句句如同淬了毒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狠狠剜在凌渊的心上。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心已经**,不会再为这个男人泛起任何波澜。
可当这些伤人的话,如此直白、如此残忍地从白辰口中说出时,那早已麻木的心脏,还是传来了一阵尖锐的、无法忽视的剧痛。
原来……还是会疼啊。
原来,在他心里,自己真的就只是一条……可以随意处置的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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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死的资格都没有的……废物。
凌渊缓缓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掩盖住了眸中那一闪而逝的、破碎的痛楚。他不再看白辰,也不再有任何反应,仿佛已经彻底放弃了所有。
白辰看着他这副逆来顺受、毫无生气的样子,心中的烦躁和怒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越烧越旺。他讨厌这样的凌渊,这让他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无处着力,更让他……害怕。
害怕失去。
这个念头让他一惊,随即被更深的恼怒取代。
他怎么可能害怕失去一个暗卫?一个工具?
绝不可能!
他猛地打横抱起凌渊,不再看他那张令自己心烦意乱的脸,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天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将凌渊毫不温柔地扔在了那张大床上,然后转身,启动了房间的最高权限封锁。
一道道无形的能量屏障瞬间升起,将整个房间彻底封死,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从今天起,”白辰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如同失去提线的木偶般的凌渊,声音冰冷,不容置疑,“你就待在这里,哪里也不准去!”
“没有我的允许,你连这个房间的门都出不去!”
他要用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将这个人牢牢锁在自己身边。
他就不信,磨不掉他这身莫名其妙的硬骨头!
凌渊静静地躺在柔软的床铺上,对于白辰的囚禁,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反抗或情绪。他只是偏过头,将脸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像一只被折断翅膀、囚禁在华丽牢笼里的鸟。
而白辰,看着他那副顺从却又疏离到极致的模样,心中的烦躁感如同野草般疯狂滋生。
他关住的,是一具躯壳。
还是一颗……离他越来越远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