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竞技场,零界专属别墅区。
白辰坐在一张宽大的、符合人体工学的座椅上,身体微微后仰,闭着眼睛。
他那张俊美如同神祇的脸上,此刻褪去了平日里的绝对冰冷,眉宇间罕见地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凝重。
他抬起修长的手指,轻轻揉按着自己的眉心。
凌渊如同沉默的影子,无声地站在他身后。
男人高大的身形在柔和灯光下投下稳定的阴影,他伸出手,力道恰到好处地按上白辰紧绷的肩颈,指尖蕴含着温润的能量,试图驱散那份疲惫。他的动作熟练而自然,仿佛已经重复过千百遍。
室内一片寂静,只有两人轻不可闻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被隔绝了大半的海浪声。
良久,白辰缓缓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哑了几分,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小夜他……今天的战斗,你也看到了。”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凌渊按摩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低沉的声音平静无波:“是。那股力量……不属于常规异能范畴,更接近……蚀的本质。他的蚀兽化,似乎在加速。”
白辰揉按眉心的手指顿住了,冰蓝色的眼眸睁开,里面没有焦距地望着前方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穿透了墙壁,看到了擂台上白夜眼中那一闪而逝的猩红。
“嗯。”他应了一声,只有一个音节,却重若千钧。
凌渊沉默了片刻,手上的动作依旧稳定,问出了那个关键的问题:“您有打算,告诉他真相吗?”
白辰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自嘲意味的弧度,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我有打算告诉他,怎么还会编造什么‘家族遗传的吸血鬼血脉’这种拙劣的借口?”
凌渊不再说话。
他了解白辰,了解他对白夜那种近乎偏执的保护欲。
告诉白夜真相,意味着让他直面自身作为“蚀兽容器”或者说“蚀兽化身”的残酷事实,意味着他将承受难以想象的压力和可能存在的自我认知崩溃。
白辰宁愿独自背负一切,编织一个又一个谎言,也不愿让弟弟纯净(或许早已不再纯净)的世界染上绝望的色彩。
“那你打算怎么办?”凌渊的声音依旧平稳,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极细微的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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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并非全为了白夜,更是为了眼前这个将一切重担都扛在自己肩上的人。
白辰闭上眼,感受着肩上传来的、带着凌渊独特气息的安抚力量,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再看看吧。”
这四个字,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拖延。
面对蚀兽化这种涉及世界本源规则的侵蚀,即使是强如白辰,也感到棘手和茫然。他只能小心翼翼地观察,尽可能地延缓,却找不到根治的方法。
话题似乎陷入了僵局。
忽然,白辰放在扶手上的手动了动,他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了身后凌渊那线条冷硬、却因为微微低头的动作而露出一段结实脖颈的侧影上。那截脖颈的皮肤是健康的蜜色,血管在皮肤下微微搏动,散发出一种对于此刻的白辰而言,难以言喻的诱惑力。
那是……能量的气息,稳定剂的气息。
白辰冰蓝色的眼眸深处,一丝难以控制的暗色流光悄然划过,带着一种源自本能而非理智的渴望。
他没有任何预兆地,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凌渊正在为他按摩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凌渊的动作瞬间停滞。
凌渊微微一怔,却没有任何反抗,只是顺从地任由白辰将他向前拉扯。
白辰手臂用力,轻而易举地将身后高大沉默的男人拉进了自己怀里。凌渊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但很快便放松下来,以一种绝对服从的姿态,半靠在白辰身前。
白辰低下头,银色的发丝垂落,与凌渊的黑发交织。他没有丝毫犹豫,冰凉的唇瓣直接贴上了凌渊颈侧那温热的皮肤,找到了动脉搏动最有力的地方。
然后,张口,尖锐的犬齿瞬间刺破了皮肤!
“嗯……”
凌渊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压抑的、混合着刺痛与某种异样颤栗的闷哼。
他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瞬,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但很快就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甚至微微仰起头,将自己脆弱的脖颈更充分地暴露在白辰的唇齿之下,方便他的汲取。
温热的、带着凌渊独特能量印记的血液涌入白辰口中。
那味道并非单纯的腥甜,更蕴含着一种强大的、稳定的、如同大地般厚重的力量,对于此刻因为白夜的事情而心绪不宁、力量也隐隐有些躁动的白辰来说,这无疑是最好不过的安抚与补充。
他闭着眼,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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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尝琼浆玉液般,缓慢而有力地吮吸着。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诡异而亲昵的氛围。
凌渊能清晰地感觉到自身血液和力量的流失,那感觉并不好受,带着虚弱和失控的危险。
但他依旧一动不动,如同最忠诚的祭品,任由怀中的“神明”索取。
他的目光落在白辰那近在咫尺的、如同冰雪雕琢的侧脸上,看着他微微颤动的银色睫毛,看着他因为汲取血液而略微恢复了些血色的薄唇,那双总是沉寂如古井的黑眸深处,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有关切,有隐忍,有忠诚,或许……还有一丝被深深压抑的、不容于世的妄念。
时间一点点过去。
直到白辰感觉到体内的躁动被彻底抚平,那股因为担忧和力量消耗而产生的空虚感被填满,他才缓缓松开了口。
他抬起头,唇边还沾染着一抹殷红的血迹,与他冰蓝色的眼眸和银白的发丝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俊美得妖异而危险。
他伸出舌尖,轻轻舔去唇边的血渍,那动作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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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落在凌渊颈侧那两个清晰的、仍在微微渗血的齿痕上。
凌渊的脸色因为失血而显得有些苍白,但他依旧维持着半靠在白辰怀里的姿势,没有动弹。
白辰伸出手指,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新鲜的伤口,感受着皮肤下温热的搏动。他的声音带着饱食后的沙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或许可以称之为“满意”的情绪:“九号,你的血……还是这么美味……不管喝几次都喝不腻呢。”
他唤的是凌渊的代号,那个代表着绝对服从与工具身份的称呼。
这声呼唤,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凌渊眼中所有可能存在的、不该有的情绪火花,让他重新变回了那个没有自我、只有主人的暗卫。
凌渊垂下眼眸,掩去所有思绪,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刻板:“是,主人。”
他顿了顿,还是将那份担忧问出了口,尽管他知道这可能逾越:“您的蚀兽化……刚才似乎……”
白辰收回摩挲他脖颈的手,脸上的那丝慵懒和“人性化”的情绪迅速褪去,重新覆盖上冰冷的面具。
他推开凌渊,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凌渊,望着窗外无边的黑暗与远处竞技场如同怪兽眼睛般闪烁的灯火。
“没什么大碍。”他的声音恢复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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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的清冷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是最近消耗有些大,需要补充而已。”
他轻描淡写地将刚才那明显带着蚀兽化特征的需求,归结为普通的能量消耗。
凌渊沉默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将那还在刺痛的齿痕掩盖在布料之下。他不再追问,只是如同最忠诚的影子般,重新站回白辰身后一步的位置,仿佛刚才那亲密(或者说单方面索取)的接触从未发生过。
他知道,白辰不想谈,那么他便不问。
房间内再次陷入了沉寂。
白辰凝视着窗外的黑暗,冰蓝色的眼眸深处,是比夜色更浓的化不开的忧虑。
小夜的蚀兽化在加速。
那个代号“幽骸”的对手,他那接近SSS级的隐藏实力,他那临死前只有小夜能听见的低语……这一切都指向一个隐藏在幕后的黑手,一个似乎对白夜、对他们兄弟、对“蚀”的本质极为了解的存在。
“只是个开始”……
这句话,如同诅咒,在他心头盘旋。
他必须更快地找出真相,必须找到遏制甚至逆转蚀兽化的方法。否则,他可能不仅仅会失去唯一的弟弟,更可能……亲手释放出足以毁灭整个世界的怪物。
而在他身后,凌渊如同亘古存在的磐石,沉默地守护着。
他的忠诚毋庸置疑,他的血液是白辰最好的稳定剂。
但他内心深处,那份随着时间流逝与日夜相伴而悄然滋生的、超越主仆界限的情感,以及对于白辰和白夜身上那日益明显的“蚀”化的担忧,如同暗流,在寂静中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