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德里五星级酒店的隔音效果极佳将套房内刚刚发生的一切血腥与混乱都严密地封锁起来窗外依旧是车水马龙、霓虹闪烁的不夜城。主卧室内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柔和地铺洒在银发少年安静的睡颜上。
白夜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绵长
玄昭却没有丝毫睡意。
他坐在床边的扶手椅上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着膝盖双手交握抵在额头黑灰色的发丝垂落遮住了他复杂的眼神。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白夜举枪、瞄准、射击那一连串流畅而漠然的动作以及王书昀头颅爆开那瞬间的视觉冲击。心脏还在后知后觉地剧烈跳动手心也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
他知道王书昀罪有应得死不足惜。
那种因嫉妒而扭曲、设计陷害甚至可能意图毁掉最好朋友的“敌蜜”在他看来比许多直面厮杀过的蚀兽更令人作呕。如果当时是他出手或许也会选择最直接的方式让那个聒噪的女人闭嘴。
但是……出手的人是小白。
是那个平时看起来清冷懵懂、会因为酒量差而生闷气、会被游戏里简单陷阱难住、抱着小熊时显得无比柔软无害的小白。
这种极致的反差像一根细小的冰刺扎在玄昭的心头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窒闷和……担忧。不是害怕小白而是害怕这种漠视生命的态度会给小白自己带来未知的危险和因果。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人轻轻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呓语。玄昭立刻抬起头凑近床边轻声唤道:“小白?醒了?要喝水吗?”
白夜缓缓睁开眼异色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迷蒙他眨了眨眼适应了一下光线然后摇了摇头。
他看了看窗外依旧漆黑的夜空又看向一脸紧张盯着自己的玄昭微微歪了歪头似乎有些不解玄昭为什么是这副表情。
“怎么了?”白夜的声音还带着点睡意的沙哑。
玄昭看着他这副全然无辜、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扔掉一个空饮料瓶般的模样喉咙有些发干。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耐心就像平时哄他一样:“小白……刚才……就是那个叫王书昀的女人……”他斟酌着用词“你……你怎么就突然开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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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闻言,脸上的困惑更明显了,仿佛玄昭问了一个非常奇怪的问题。他理所当然地回答道,语气平淡没有波澜:“她是坏人。”
玄昭一噎,试图解释:“是,她是坏人,她做了很坏的事情,伤害了涵涵。但是……处理坏人的方式有很多种,我们可以把她交给警察,或者用别的办法惩罚她,不一定非要……非要杀了她。”他尽量用小白能理解的方式说道,“直接杀掉,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白夜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似乎不能理解玄昭的逻辑。他撑着手臂坐起身,靠在床头,银色的发丝有些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异色的眼眸直视着玄昭,带着一种近乎纯粹的疑惑:“她是坏人,我为什么不能杀?”他的声音提高了一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执拗,“难道要留着她,让她继续去害涵涵,或者害别人吗?”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你们才奇怪”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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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遇到这种有威胁的、坏的,都是直接处理掉。清除威胁要干净利落。”
“……”玄昭彻底哑口无言。
小白的世界观,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简单、直接、甚至可以说是……残酷。
在他的认知里,善恶分明,威胁就要消除,不存在那么多弯弯绕绕的道德枷律和司法程序。尤其是在他自身力量被“和平帷幕”压制,感觉受到挑衅或烦躁时,这种本能的反击方式就会更加直接。
玄昭看着小白那双清澈见底、却说着如此“凶残”话语的眼睛,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跟小白讲普通社会的法律和道德观,就像跟鱼解释为什么要穿鞋一样困难。他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比如“这里不是零界”、“**会惹麻烦”之类的,但看着小白那副“我没错”的坦然样子,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最终,他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伸手揉了揉小白柔软的银发,苦口婆心地、带着一丝恳求地说道:“小白,算哥哥求你了,以后……尽量别这样了,好吗?就算要处理,也让我们来,你别自己动手。看到你手上沾……那种事,我心里难受。”
他碧绿的眼眸里盛满了真诚的担忧和后怕。
白夜看着玄昭眼底清晰的关切和请求,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不能直接解决麻烦,但他能感觉到玄昭是真的在担心他。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做出了让步:“……哦,知道了。”
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不情不愿,但终究是答应了下来。
玄昭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刚想再说点安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