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昭站在白夜房门外，深呼吸了三次，才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
“进。”里面传来白夜平静的声音。
玄昭推门进去。白夜正坐在窗边的地毯上，看着外面飘落的雪花，手里拿着一本摊开的书。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温暖柔和。
“小白，”玄昭走过去，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袋子，手心有些出汗，“圣诞快乐。”
白夜抬起头看向他，点了点头：“圣诞快乐。”
玄昭在他身边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点礼貌的距离。他把那个用红色丝带仔细系好的小袋子递过去，声音因为紧张而有点发干：“这、这是礼物。我自己做的……可能不太好看，也不贵重……”
白夜接过袋子，解开丝带。里面是一条手工编织的深灰色羊毛围巾，针脚不算特别整齐，但能看出编织者极其用心。围巾的角落里，用银线绣着两个小小的字母：XZ&BY（玄昭&白夜）。
“我……我看你有时候穿得少，冬天容易冷。”玄昭挠了挠头，眼睛不敢看白夜，盯着自己的膝盖，“就想着……织条围巾。我学了好久，拆了好多次……”
白夜拿起围巾，羊毛的触感很柔软，带着一点玄昭身上干净的气息。他低头看着那两个并排的字母，看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围巾，绕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尺寸正好，温暖的羊毛贴着他的皮肤。
“暖和。”白夜说，抬眼看向玄昭。
玄昭的心跳漏了一拍。小白戴着他织的围巾！他织的！而且看起来……很合适，很好看。
“你喜欢就好！”玄昭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傻气的笑容。
白夜摸了摸围巾，又从旁边拿起一个包装朴素的盒子，递给玄昭：“你的。”
玄昭没想到自己也有礼物，愣了一下才赶紧接过。盒子很轻。他小心地拆开，里面是一副黑色的露指战术手套，掌心部位有特殊的防滑和缓冲材质，手背处则嵌着一小块冰蓝色的能量石，正散发着柔和微光。
“训练时，你手容易受伤。”白夜解释道，“这个可以吸收部分冲击，稳定你释放元素能量时的反震。能量石……和我有链接，如果你有危险，我能感觉到。”
玄昭呆呆地看着手里的手套。这礼物……太贵重了。不仅仅是物品，更是小白对他的关心和保护。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小白……”玄昭鼻子有点酸，他吸了吸鼻子，努力不让声音哽咽，“谢谢你……我、我一定天天戴着！”
他迫不及待地试戴手套，尺寸完美贴合，手感舒适。那冰蓝色的能量石，像极了小白眼睛的颜色。
戴好手套，玄昭鼓起勇气，往白夜那边挪近了一点点。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了。
白夜没什么反应，依旧安静地看着他。
“那个……”玄昭的脸开始发烫，声音更小了，“我……我能不能……要一个圣诞礼物？”
“手套，不是礼物吗？”白夜问。
“是！是礼物！特别好！”玄昭连忙说，“我是说……另一个……小小的礼物。”
“什么？”
玄昭的脸红透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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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这、这里……亲一下……可以吗？”
问完，他立刻低下头，不敢看白夜的表情，心脏狂跳得像是要蹦出来。会不会太得寸进尺了？小白会不会生气？会不会觉得他轻浮？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玄昭度秒如年。
然后，他感觉到白夜微微动了动。
一个轻柔的、微凉的触感，羽毛般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一触即分。
玄昭整个人僵住了，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白夜。白夜已经退回了原来的位置，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耳根似乎……有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淡粉色。
“礼物。”白夜说，语气平淡，仿佛刚才只是递了杯水。
玄昭傻愣愣地摸着自己被亲过的地方，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那微凉的、柔软的触感。巨大的狂喜如同烟花般在他胸腔里炸开，炸得他头晕目眩，四肢发软。
他咧开嘴，想笑，又有点想哭。
“谢谢……”玄昭的声音都飘了，“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圣诞礼物……”
白夜看着他这副呆傻又高兴的样子，嘴角似乎，非常非常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嗯。”白夜应了一声，重新拿起书，但目光却没落在书页上。
窗外的雪，静静地下着。
房间里的两个人，一个摸着围巾，一个捂着脸颊，各自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空气里，弥漫着羊毛的暖香，和一丝甜涩的、名为初恋的小心翼翼与美好。
圣诞快乐，小白。
圣诞快乐，玄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