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天有没有让裴榭想开,祝星序也不知道。
祝若怡和太子的事情最终还是没有传出去,祝明礼胆战心惊了一阵子才放下心来。
他们准备回京城那日,遣散了府里的佣人。
其他人拿了钱很快便离开了,唯有芍药,背着包裹,在祝星序的面前行礼。
她实在很好奇,芍药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有那道腰牌。
“奴婢芍药,多谢大小姐的收留之恩。”
祝星序赶紧扶起她。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芍药点头,娓娓道来。
原来,她的祖上,也是皇室中人。
但随着一代一代的祖先和百姓通婚,他们的地位也越来越低。
直到最后,只留有那道腰牌当着传家宝一般传了下去。
芍药的父母虽然已经是平民,但仍有两块田地,平日里自给自足,多出来的部分还能去集市上卖钱。
魏徵搭上太子殿下的线,来到铎州办差,暗地里为了孝敬太子和满足私欲,侵占了不少平民和农民的良田,其中便包括芍药家的。
他的手段又多又杂,寻常人家根本招架不住。
田地没了,芍药的父母不得已只能去做帮佣。
但大户人家的帮佣没那么好做,他们没有关系和银两,只能做最下等的工作,钱少事多。
在连年的操劳之下,两人双双过世。
她的父母还算厚道,帮助了不少贫困的人。
芍药则吃着百家饭,一边打听魏徵的消息,一边打些散工过活。
当她知道京城来了人之后,芍药便知道,魏徵的好日子到头了。
她没有出色的能力,只求能亲眼看到魏徵的下场。
那次她劝祝星序一起去白河村,已是她能探知得到的唯一信息了。
“我也是路过二小姐屋中偶然听来的。”
祝若怡和太子在屋内密谈,他一个在政治场上勾心斗角的人,拿捏祝若怡是很容易的事情。
这个消息让祝星序恍惚了一下。
祝若怡竟然知道……但她并没有阻止,还默许了。
祝星序想起之前祝若怡说的话。
她说,是不是因为祝星序喜欢裴榭,所以才千方百计不让她和太子在一起。
也许在祝若怡看来,是她先背叛了她。
当时,若祝星序留在祝府,太子那边便会派人将祝星序带走。
只是,芍药没想到,太子也会追着白河村去。
祝星序叹了口气。
讲完所有的事情,芍药又跪着给祝星序磕了个头。
祝星序给了她一些银两,希望她今后可以更好。
回了京城之后,裴榭便立刻将太子做过的事情整理起来,和裴檐一道上呈给皇帝。
据说,皇帝十分生气,当即派了不少亲信去查探这些事情的真实性,并派御林军将太子府重重包围起来。
既然敢上呈,裴榭自是做了充分的准备。
裴桦做过的所有的事情的卷案,每日像流水一样呈到了皇帝的案前。
皇帝勃然大怒,下令废太子并抄府。
刑部的衙役出动那天,祝星序又去看了。
看着面前哄乱的情景,她不由得又想到了之前李府的情况。
也是如此。
裴桦原本已经逃跑了,但被裴榭安排的人又抓了回去。
他此刻身在太子府,想必已经是瓮中之鳖。
短短几个月,京城就发生了如此多的事情。
还都和天家有关。
有些知情的百姓们在和其他人愤慨地讲解着。
“这太子,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就是,没想到居然做了那么多坏事。”
“圣上还是贤明啊,就算是亲儿子,犯了法也照样抓。”
身形娇小的太子妃被衙役们推搡着出来,头发凌乱,无一样钗饰。模样十分狼狈。
紧随其后的便是太子。
他一脸不服气,恶狠狠地盯着扭着他的衙役。
跟着祝星序来到这里的祝若怡见此情景,抓着祝星序的手渐渐收紧。
“殿下……”
随后,她不顾祝星序的阻拦,执意要到人群的最前面。
祝星序在后面跟着她。
还好,祝若怡还留有一丝理智。
只是愣愣地看着裴桦被抓走。
裴桦也在人群中看见了祝若怡。
但,他只看了一眼,又很快将头转了过去。
祝若怡的眼里逐渐泛出泪花。
直至太子府的人上了囚车,离开了此处,祝若怡都愣愣地站在原地。
祝星序只好拉着她离开。
她也不记得原著有没有祝家这号人物。
若是按照剧情的发现,太子再也起不来了。
之后便是三皇子和季迟影还有季青青以及其他配角的故事了。
可现在,三皇子娶了季清清,季迟影又和凭空出现的商文修日日待在一起。
她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眼下,她也只能过好自己的生活。
在裴榭忙碌和祝星序悠闲的时间里,很快便到了二人的成婚日。
距离婚礼还有七天时,祝星序正躺在榻上吹风。
许氏走了进来。
“还有七日便要嫁了,到时万不可再像和家里一样任性了。”
她将一个盒子搁置在祝星序的床头。
祝星序看了一眼那个盒子,满不在乎道:“他的母妃去世了,府里也没其他长辈,又是在皇宫外住,为什么不能任性。”
可以说,她答应下来,也有这个原因。
许氏皱眉道:“你是皇妃,就算在宫外,也有许多人盯着。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五殿下想想吧。”
祝星序不想和她说这些:“知道了知道了。”随后将目光放在那个盒子上。
“这是什么?”
许氏的注意里被她带过去。
“礼前的习俗,你这几日看看就成,有不懂的就来问我。”
她这么一说,祝星序立刻就明白里面是什么东西了。
待许氏走后,她打开看了一眼。
是几本画册,毫不意外就是那些东西。
祝星序在现代时也看过不少,于是便没什么兴趣地让素兰收起来了。
素兰曾经是陪嫁丫鬟,对这些也懂的。
“大小姐不再看看吗?”
祝星序摇头:“没什么好看的。”
没办法,素兰只得收起来。
躺了一会,祝星序有点躺累了,从榻旁边的桌上拿了刺绣来。
许氏跟她说,出嫁女需要绣红盖头。
但是她不是个勤快的人,说什么也不肯,打算绣个香囊得了。
尽管如此,祝星序还是去外面买了个素色的红色香囊,只在上面绣图案就成。
这刺绣也是许氏从她们小的时候就叫师傅来教的,她会一点简单的,再难些的学起来伤眼睛。
绣个什么呢?
祝星序想了半天,还是决定来个最俗的。
两个爱心中间穿一只箭。
她也想过绣点鸳鸯啊,并蒂莲什么的,但那些太难了,绣不好还会变成四不像。
爱心多简单啊!
而且这里也没人会想到这个图案吧。
她只想到一个词,独一无二!
越想越觉得好,祝星序拿起绣针开始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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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婚礼还有五日时,宫中又来了人,说有圣上的旨意。
并且指明了是给祝星序的。
她一头雾水,但还是沐浴更衣前往正屋。
到那里时,祝明礼、许氏和祝若怡已经在了,祝宗景一如既往在学堂没回来。
宣旨的太监见她来了,立刻喜笑颜开道:“祝大小姐来了,那咱家便开始了。”
祝星序点头,跪在祝明礼和许氏的身后。
太监声音嘹亮地宣完旨之后,祝星序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大致就是,裴榭在铎州立了功,皇帝给裴榭封了王,婚礼之后,祝星序就是淮南王妃了。
等等……原著有写这个吗?
三皇子是直接从皇子的身份登基的。
可现在,不光裴榭封了王,还比三皇子早。
祝星序有些惴惴不安。
不过剧情发展到这里时,裴榭早已去世。
现在蝴蝶翅膀扇的风已经让人找不着北了。
谢完恩,许氏让人给这几位过来的太监宫女发赏钱,他们笑着离开之后,祝明礼道:“届时嫁妆再厚上几分,定不能让其他人小瞧我们祝府。”
许氏立刻点头。
她拉着祝星序的手道:“当了王妃之后,更要谨言慎行。”
之后,许氏絮絮叨叨地又说了很多注意事项。
祝星序只能呆呆点头。
她扫了一眼周边,发现祝若怡不在。
似乎是刚刚宣完旨之后便离开了。
自从那天她们从抓捕太子的现场回来之后,祝若怡都没有和她说过话。
用膳时,也说自己身体不适,在自己的院子里吃。
说起祝若怡,祝星序的心情也有几分复杂。
从一开始的敌对到后来的亲密,再到现在的冷漠。
她也不想这样,但祝星序也不能坦然说她不生气。
许氏见她心情不佳,也知道原因。
她柔声道:“等怡儿也和七殿下成亲便好了。”
真的吗?
祝星序咬着唇。
她不太相信。
裴榭封了王之后,皇上赐了新的宅邸,离皇宫很近。
祝星序也出门去看过,比之前的大了不止一倍。
但,她也许久没有见过裴榭了。
想来把太子抓起来的善后工作还有很多。
太子这些年来在朝廷上的势力和关系错综复杂,妥善处理确实需要很多时间。
事业型的男人嘛,她能理解的。
就是……
很想他。
婚礼的前一日,祝星序终于将香囊绣好了。
她选择了薄荷和其他一些提神醒脑的东西放在里面。
这样,裴榭工作累了时,可以嗅一嗅。
祝星序又将上面的挂绳和流苏也换了一下。
不能给他发现自己是从外面买来的。
见到焕然一新的香囊,她满意地点点头,放在小盒子里。
*
深夜,裴榭终于从工作中脱身,回到王府。
身上干净整洁的蓝衣此时多了些褶皱。
他俊美的脸上也有几分疲倦。
尽管如此,他的嘴边还是挂着淡淡的笑。
看着这稍显简陋还没怎么修缮的王府,他的唇角勾了勾。
以后便可以和她一起建立他们的家了。
他回到屋子里,打开一个箱子。
裴榭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一个接一个的抚摸、亲吻。
直到离天亮还有不久时,门外的仆从才敲了敲门。
“王爷,时辰到了。”
他这才将东西都缓缓放回去。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