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诚身子一晃,一丝血色从脸上褪去,整个人又愁得老了几分。
完了。
唯一的救命稻草,断了!
“许先生……求你看在我们这两个老家伙的面子上放过我们,**不过头点地啊!”
赵文诚彻底慌了,声音带着哭腔扑上来想要拉许哲的手。
“我们已经道歉了,人你也找到了,这股市上的狙击,还有银行那边……能不能停手?”
“再搞下去,我们赵家几代人的心血就真的毁了啊!许先生,你就当行行好,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行行好?”
许哲冷笑一声,脸上浮现出一抹戾气。
“单小纯被关在那暗无天日的仓库里的时候,你们赵家行过好吗?非法拘禁、故意伤害,在你们眼里难道就是过家家?”
他一步步逼近,强大的气场逼得赵文诚连连后退。
“现在觉得家族生意毁了,过不上富贵日子觉得后悔了疼了?晚了!”
“你们损失的每一分钱,那都不是我抢的,而是你们纵容这废物违法乱纪必须付出的代价!这叫因果,懂吗?”
许哲停下脚步,目光越过赵家父子,看向跪在地上的赵彪身上。
“这事儿想了结,说来也简单,想保住赵家最后那点棺材本?可以,我给你们指条明路。”
赵文诚浑浊的老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苗,颤巍巍地抬起头。
“您说……只要能保住公司,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
许哲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巡捕局的方向,语气不容置疑。
“让赵彪去自首!”
“什么?!”
赵文诚惊呼出声,下意识地护在儿子身前。
“非法拘禁,强·奸未遂,故意伤害,这些罪名加起来,够他在里面蹲个十年八年好好改造了。”
许哲的声音冷酷,表情严肃:“这就是我的条件!”
“把赵彪交出去,接受法律的审判,若是你们还想包庇,还想玩什么私了的把戏……”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的精光。
“那我不介意继续挖下去!”
“赵氏集团这些年拿地的手段干净吗?****的账目做平了吗?**
的记录销毁得彻底了吗?
“我不介意花钱请最好的会计事务所和律师团队,把你们赵家的烂账翻个底朝天,最后把这些材料全部送到省纪委和检察院!
这番话,让赵家父子无比胆寒。
许哲这是要赶尽杀绝,是要把他们全家都送进监狱吃牢饭啊!
赵文诚和赵老爷子那满是褶皱的老脸瞬间成了酱紫色,胸膛剧烈起伏,仿佛破旧的风箱在拉扯。
赵家三代单传,赵彪就是那唯一的独苗。
这根独苗要是进了篱笆墙里蹲上个十几年,等出来都四十好几了。
到时候背着**犯的名头,谁家好姑娘肯嫁?
这不仅仅是坐牢,这是要断了赵家的香火,是要挖了他赵文诚的祖坟啊!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不行!绝对不行!
赵老爷子猛地顿住手中的拐杖,强硬中带着哀求地看着许哲。
“许先生,除了这个,什么都好谈!我可以让他跪下给你,给单小姐磕头道歉,磕到你们满意为止!
“但是,我赵家只有这一根独苗,我和文诚又年纪太大不能生了,你不能绝了我们赵家的后啊!
赵老爷子语气坚决,一边嘶吼,拼命给赵文诚使眼色。
赵文诚反应过来,急忙按住赵彪的后脑勺,像是按着一头待宰的猪,死命往地上摁。
“对!许先生,小孩子不懂事,之前犯过的错我们都已经解决了!
“那些受害者我们都给了巨额赔偿,阿彪他也知道错了,这些年我为了赎罪,又是修桥又是铺路,做了不少慈善积德的事儿!您看在这一点的份上……饶了我们吧!
赵文诚颤巍巍地伸出一根手指,咬牙切齿地加码。
“许先生,只要您放过阿彪,不走公家程序,我赵家愿意再拿出两个亿!全部捐出去做慈善!
“这是我目前能拿出来的所有钱了,你应该是知道我如今的家底的,只求您给赵家留条根啊!
两个亿。
的确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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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尤其是赵家现在被许哲逼到如此绝境,估计要把房产车子产业这些都卖大半才能拿出来。
可是……
许哲听着这充满铜臭味的“赎罪,眼中的
讥讽却愈发浓烈,仿佛在看一场拙劣的滑稽戏。
“慈善?拿沾满血的钱去买心安,佛祖要是收了你们的钱,怕是都要从莲花座上掉下来。”
许哲不屑一笑:“赵文诚,我原本以为你是个真好人,但看你只是为你儿子扫尾才做慈善,而且你还****,也干了不少偷工减料欺负消费者的事,那你就是个伪善人了!”
“不愿意送赵彪去坐牢,可以!等着我接下来的报复吧!”
听着许哲毫无留情的话,赵家三代的表情瞬间凝固,眼底露出一丝绝望。
与此同时,江省西郊,一片死寂的山林深处。
“滋啦——”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划破了废弃仓库的宁静,紧接着是液压钳剪断铁链的脆响。
厚重的隔音门被暴力踹开,尘土飞扬中,几道强光手电的光束如利剑般刺破黑暗,照亮了角落里那个蜷缩的身影。
单小纯被拴在那根生锈的立柱旁,脚踝上是冰冷的铁链。
她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原本灵动的双眼此刻布满血丝,因长期的黑暗禁闭而显得有些呆滞。
看到有人闯入,她本能地向后瑟缩,抓起手边半块碎砖头,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小兽,喉咙里发出警惕的怒吼。
“别过来,给我滚出去!”
“单小姐,别怕!是我们!”
山子冲在最前面,一把扯下脸上的防尘口罩,露出一张憨厚焦急的脸庞。
身后,虎子和其他几个保镖迅速散开警戒。
“我是山子!许哲的人!你还记得许哲吗?是他让我们来接你的!”
听到许哲两个字,单小纯眼中的警惕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许哲?他,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单小纯表情不敢置信。
她已经几年没怎么跟许哲联系了,而且赵家家大业大,她也没指望有人能来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