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彪有恃无恐。
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他是吃定了这两代人对他溺爱,吃定了家里还得靠他传宗接代。
赵文诚瘫坐在椅子上,手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直到墙上的挂钟指向了许哲约定的时间。
许哲睁开眼,走到客厅看着这祖孙三代
“时间到了,看来你们并没有找到人,给不了我想要的交代啊!”
许哲微微一笑,“既然如此,那我就自己找人了!”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这一刻,赵文诚父子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动手吧……”
许哲简简单单三个字,没有多余的废话。
赵文诚脸色一变,“不要啊许总!”
……
晚上,江省建材总商会会长办公室。
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像是催命的丧钟。
“喂?王总?您说什么?这个时候停止供货?违约金可是……”
“什么?您不管违约金?宁愿赔钱也要断了赵家的钢筋供应?”
这不仅仅是一家,而是整个江省最大的几家建材供应商、混泥土搅拌站,在同一时间接到了那个足以改变江省地产格局的电话。
电话的内容只有一个:
切断与赵氏集团的一切合作,即可获得与“众城置业”的优先合作权,并且能够参与首都新区二期项目的竞标。
众城置业!
这四个字如今在建筑圈子里,那就是金字招牌,是通往顶级财富圈的入场券!
那是完成了首都百亿级新区开发的巨无霸,是手里握着国家级项目的真神!
跟众城置业比起来,赵家那点土方生意算个屁?
那就是捡芝麻丢西瓜的**行为!
利益的驱动下,商人比鲨鱼还要嗜血。
短短半小时内。
赵家引以为傲的三个在建核心楼盘,彻底停摆。
原本轰鸣的搅拌车排成长龙调头离去,满载钢筋的货车在门口直接掉头,连卸货的跳板都懒得搭。
赵氏集团总部的财务室瞬间炸开了锅。
“董事长!不好了!四家水泥厂同时发函单方面毁约!
“董事长!银行刚才来电话,说我们的贷款资质需要重新审核,原本今天该放的一千两百万工程款被冻结了!
“董事长!工地闹起来了!包工头听说资金链断了,正带着几百个民工把售楼部给围了!
……
坏消息像是雪花片一样飞进赵文诚的耳朵里。
他握着手机,听着里面秘书惊恐的汇报,整个人都在哆嗦。
他想到许哲的威胁,眼神逐渐从愤怒变成了彻骨的恐惧。
短短一天,就切断了赵家生意的上下游供应,许哲这是降维打击!
人家根本不需要动刀动枪,仅仅是用庞大的资本和资源轻轻一挤。
赵家这艘在江省横行了二十年的破船,就要沉了!
很快,许哲又一刀捅了过来。
比之前的断供来得更狠,更绝,直接捅进了赵家的心窝子。
江省商业银行信贷部、建设银行分行、乃至几家原本跟赵家称兄道弟的股份制银行,仿佛商量好了一般,在这个阴雨连绵的午后集体变脸。
“对赵家的贷款,只收不放!
后面这四个字像是一道道催命符,贴满了赵氏集团摇摇欲坠的大门。
原本谈好的过桥资金,全停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即将到期的流动贷款,银行经理更是怕赵文诚跑路似的,跑到赵家去催收!
赵文诚、赵老爷子:“……
丢脸啊!
以前的银行,那是诚惶诚恐地问他们还贷不贷款,哪里会跑到家里来催他们还贷款?
这!这简直是天大的**!
许哲都没有再露面。
他就像个隐居幕后的操盘手,甚至懒得看一眼这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困兽。
他一边撒下天罗地网搜寻单小纯的下落,一边用他那恐怖的商业信誉和庞大的现金流预期,在金融层面给赵家判了**。
两天。
仅仅四十八小时。
赵家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彻底沦为一座孤岛。
昔日里那些巴结奉承的合作伙伴,如今见了赵家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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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见了瘟神。
避之唯恐不及,生怕沾上一星半点的晦气,被众城
置业那个庞然大物误伤!
赵彪呆的豪华病房内。
赵彪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肋骨的剧痛让他这两天只能靠止痛药度日,但他嘴角依旧挂着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冷笑。
他赌这群人不敢真把他怎么样。
哪怕外面风声鹤唳,只要单小纯在他手里,那就是保命符,许哲就不敢真的把赵家往死里逼。
这是他从那个所谓“上流圈子里学来的下三滥逻辑: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
他根本想象不到许哲的手段有多雷厉风行!
突然!
“砰!
一声巨响,实木雕花的病房大门被暴力踹开,门锁撞击墙壁,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
赵彪吓得浑身一哆嗦,刚要张口骂娘,却在看清来人的瞬间把脏话咽了回去。
“爸,爷爷,你们怎么来了?
冲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亲爷爷赵老爷子和亲爹赵文诚。
只是此刻的两人,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威严与体面?
赵老爷子满头白发银发凌乱不堪,仿佛两天两夜没合眼,眼窝深陷,布满血丝。
赵文诚更是狼狈,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领带歪斜,那张向来保养得宜的脸此刻涨成了猪肝色,浑身散发着濒临崩溃的暴虐气息。
“爷爷,爸,你们这是……
赵彪意识到了不对劲。
“你还敢说!
清脆的耳光声在死寂的病房里炸响。
赵彪甚至没看清动作,脸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记狠的,半张脸瞬间麻木,耳朵里嗡嗡作响。
动手的竟然是平日里对他最宠溺的爷爷!
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举着颤巍巍的手指,指着这一脸懵逼的孙子,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破损的嘶吼。
“畜生!你个丧门星!你要毁了这个家吗?啊!
“爷爷,你打**什么?明明是那个许哲……
啪!
这次是赵文诚。
这一巴掌比老爷子更重,直接把赵彪打得嘴角溢血,整个人差点从病床上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