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哲转过身,不再看地上的赵彪一眼,而是将目光锁定了赵老爷子。
那目光里没有对长辈的尊重,只有商场大鳄在吞噬猎物前的冰冷审视。
“赵老,您也看到了,不是我不给面子,是您这孙子给脸不要脸。”
赵老爷子被这眼神看得心头一跳,握着拐杖的手心渗出了汗水。
“你想怎么样?”
“既然您管教不了孙子,那我来帮您管,既然他觉得赵家的招牌硬,硬到可以无视法律,无视人命,那我就把这块招牌砸了。”
许哲语气森然,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赵家心口上的钉子。
“如果明天这个时候我看不到单小纯,那我会从明天这个时候开始,从主流渠道就掐灭赵家产业的上下游供应链。”
“我会动用我手里所有的资源,对赵家进行全方位的做空和围剿直到赵家破产,或者——他乖乖把人交出来为止。”
空气仿佛凝固了。
赵彪还在地上哀嚎,但赵老爷子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他在江省混了一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今天竟然被一个外地来的年轻人指着鼻子威胁要灭了赵家?
“年轻人,你好大的口气!”
赵文诚怒极反笑,手中的拐杖重重顿地,一股上位者的威严油然而生。
“打架我孙子不如你,我认栽!但在商场上,我赵家在江省经营数十年,根深蒂固!”
“你想做空我?想砸了我的饭碗?你凭什么?就凭你会两手功夫?”
老头子虽然忌惮顾峰,但绝不相信一个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能有多大能量。
不过,赵老爷子到底还是有所顾忌,因为许哲看起来也不是那种无的放矢之人。
他忍着怒火,谨慎看了许哲一眼。
“你敢这么说,那我敢问小友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也好让我这把老骨头认个明白!”
许哲沉默不语,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自信。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处理伤势的顾峰站了起来。
他慢条斯理地擦掉手上的血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赵老您确实老了连这位都不认识。”
顾峰走到许哲身边微微侧身以一种介绍王者的姿态开口。
“站在你面前的是如今国内科技圈的执牛耳者。”
“哲理科技老板启明手机的创始人。”
“掌握着国内高端芯片制造设备专利的实际控制人!”
“以及即将垄断高省乃至全国碳纤维核心产业链的幕后推手——”
“许哲!”
顾峰每说出一个头衔赵老爷子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赵老爷子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许哲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启明手机创始人?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向唐装的内袋指尖触碰到那冰凉的金属机身——那正是他买到的新款启明手机。
当初为了这玩意儿
可他做梦也没想到这台被他视若珍宝的手机这让他引以为傲的“国产之光”背后的掌舵人竟然就是眼前这个年轻人!
冷汗顺着赵老爷子的鬓角无声滑落。
记忆的大门一旦被踹开那些被忽略的细节便如潮水般涌来。
零四年那场轰动全国的表彰大会那个站在最高领奖台上被领导人亲切握手接见被官方媒体赞誉的青年才俊……
那个身影渐渐与眼前这个满身煞气、衣衫凌乱的男人重合。
那是千亿级别的资本巨鳄!
更是国家重点扶持的战略合作伙伴!
没想许哲看起来普普通通来头竟然如此不凡!
赵老爷子只觉得双腿发软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赵家在江省算是一方豪强靠着囤地皮、搞运输赚得盆满钵满自以为能只手遮天。
可跟手握核心技术、与军工和政府单位深度捆绑的许哲相比赵家充其量就是只稍微壮实点的蚂蚁。
只要许哲愿意动动手指甚至不用他亲自动手光是他背后的那些利益共同体就能让赵家在江省这块地界上彻底蒸发连渣都不剩!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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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而且是带高压电的那种!
“混账!全是混账东西!”
赵老爷子猛地回过神,再看地上的孙子时,眼里的心疼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恐惧和愤怒。
为了一个女人,要拉着整个家族陪葬?
这哪里是孙子,这分明是来讨债的冤孽!
赵老爷子哆哆嗦嗦地抓起电话,手指因为剧烈颤抖,连按键都按错了好几次。
终于,电话接通了。
“爸?这么晚了有什么指……”
“给老子闭嘴!听我说!”
赵老爷子对着话筒咆哮,“你生的好败家玩意儿,给我赵家创下了弥天大祸!”
“别跟我说你不知道你儿子抓了个小姑娘关起来了,你赶紧去把那小姑娘给我找出来!不管她在哪里,哪怕是把地皮翻过来,也要把人给我全须全尾地带出来!”
电话那头的赵家掌权人赵文诚,显然被老爷子这通无名火给吼懵了。
“爸,那是小彪好不容易……”
“别跟老子提那个畜生!你知道我们惹了谁吗?啊?!再晚一步,咱们全家都得去大街上要饭!”
“快去把人接出来,你亲自送过来!送到我修养的这个的小院,立刻!”
赵老爷子吼完最后一句,胸口剧烈起伏,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哦,是!是!”
电话那头不敢再多问半句,连声应承着这就去办。
赵老爷子挂断电话,脸上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佝偻着身子转向许哲。
“许……许总,您看这事闹的,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我已经安排儿子去找人了,不出半个钟头,一定把单小姐完完好好的送回您手上,您消消气,先坐,先坐……”
许哲没动。
他只是冷漠地站着,眼神冰冷,看着这几人演的好戏。
“呵呵……”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声突然从地毯上传来。
赵彪捂着剧痛的肋骨,像条濒死的疯狗一样蜷缩着,嘴角却挂着一抹诡异至极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