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走单小纯的这个家族,掌权人叫赵文诚。
他是江省商会荣誉会长,修桥铺路,捐资助学,光是希望小学就盖了不下十所。
坊间传闻,这老头信佛,每逢初一十五都要布施,在当地老百姓嘴里,那是活菩萨一般的人物。
可翻过这一页,画风突变。
赵文诚的独子,赵彪。
如果不看照片,光看那些劣迹斑斑的记录——强买强卖、打架斗殴、甚至还有几起语焉不详的伤人案被私了——谁能想到这是那个大善人的种?
“老子英雄儿好汉,这特么是老子菩萨儿混蛋。”
山子骂骂咧咧,手指在“赵彪”那两个字上戳得邦邦响。
“老板,这老头就这一根独苗,护犊子护得厉害,以前这赵彪惹事,都是老头跟在屁股后面擦,赔钱、道歉,把事儿平了。”
“咱们这次找上来,只怕不能用什么强硬手段硬碰硬啊?不然咱们,好像不得人心啊!”
“呵呵,管他什么手段,敢抓单小纯,别说他是菩萨的儿子,就是天王老子的儿子,这事儿也没法善了。”
许哲表情冰冷。
但硬碰硬确实是下下策。
强龙不压地头蛇,更何况这蛇还披着一张行善积德的金身。
许哲站起身,目光投向窗外繁华的金陵夜景。
江省……这里除了商贾云集,还有一个响当当的名号——中医之乡。
几年前他主导的那场中医保卫战,还历历在目。
为了帮顾老爷子重振中医家学,许哲可是没少费心思,甚至把后世的一套商业化运作理念倾囊相授。
如今顾家在江省杏林界的地位,说是泰山北斗也不为过。
人脉这东西,就像存钱,平时存进去,就是为了关键时刻取出来救命。
许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身抓起手机,熟练地按下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嘟——嘟——”
电话接通得很快,听筒里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许哲?你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你来江省了?”
顾峰的声音透着股久别重逢的热乎劲。
“到了有一会儿了。”
许哲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
凝重,“顾峰,我这次来,是有求于你。”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下来。
顾峰是个聪明人,听得出许哲语气里的寒意。
“许哥,咱们之间不说那个求字,你在哪?出了什么事?只要在江省地界上,我顾家还能说得上话。”
“我朋友被扣了,对方是赵文诚的儿子,赵彪。”
“谁?赵家那个独生子?”
顾峰闻言眉头一皱,紧接着就是一声嗤笑。
“这世界还真是小得可怜,许哲,你现在就在饭店等着,我马上派车去接你,这事儿,不用你动刀动枪,我带你去见个人。”
“见谁?”
“赵文诚的老爸,赵老爷子!那老东西的老寒腿和心脏病,全指望着我家老爷子的针灸吊着呢,他敢不给我面子?”
……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金陵饭店楼下。
许哲上车,顾峰亲自开的车,一路风驰电掣,直奔城郊的一处中式园林。
这里便是赵家的宅邸。
穿过回廊假山,客厅里茶香袅袅。
一个穿着唐装、满头银发的老者正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微微睁开眼,看到顾峰时脸上立刻堆起了笑。
“小顾大夫,这么晚了还劳烦你跑一趟……”
“赵老,今天不是我给你看病。”
顾峰侧过身,把身后的许哲让了出来,脸上的笑容收敛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
“这位是我的恩人,也是我最好的兄弟,中州许哲。”
赵老爷子一愣,混迹商海多年的本能让他瞬间察觉到气氛不对。
他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气度沉稳,目光如炬,绝非等闲之辈。
“许先生?幸会,不知深夜造访……”
“赵老,明人不说暗话。”
许哲没心情跟他寒暄客套,直接拉开一把椅子坐下,目光直刺赵老爷子那双浑浊的老眼。
“你孙子赵彪,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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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朋友单小纯,现在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一句话,像是一颗炸雷在客厅里炸响。
赵老爷子手里的茶杯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泼了一手背,但他浑然不觉。
“什
么?!”
老头子脸色骤变那一瞬间的惊愕不像是装出来的。
顾峰在一旁冷冷地补了一刀:“赵老许哥对我有再造之恩你孙子要是真把那姑娘怎么样了这江省虽大恐怕以后也没有哪个大夫敢接赵家的诊了。”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更是拿命在要挟。
赵老爷子的脸皮子剧烈抽搐了几下原本红润的脸色灰败。
他太清楚自己这一身病离了顾家是什么后果更清楚能让顾家少主这么说话的人
“畜生……这个畜生!”
赵老爷子把拐杖在地上顿得咚咚响胸口剧烈起伏转头冲着管家咆哮。
“这就那个混账打电话!让他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告诉他三十分钟不到我就当没他这个孙子!”
结果二十分钟后。
院子里传来一阵轰鸣的引擎声紧接着是刹车片刺耳的摩擦音。
“爷爷!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疯非要叫我过来?我那正玩得高兴呢!”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这声音粗砺嘶哑像是砂纸磨过铁锈。
许哲掐灭烟头缓缓抬起头。
他本以为会看到一个被酒色掏空身子、油头粉面的纨绔子弟可当那个人影跨进门槛的一瞬间许哲的瞳孔微微收缩。
进来的不是那种弱不禁风的二世祖。
而是一座移动的肉山。
来人身高至少一米九穿着一件紧身黑背心露在外面的两条胳膊比常**腿还粗肌肉块块隆起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纹身。
左臂盘着青龙右臂栖着火凤一直蔓延到脖颈处。
最让人心惊的是他那张脸。
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眉骨斜劈下来断了半截眉毛配合着那是板寸头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匪气和血腥味。
这哪是什么富家公子?
分明是个在道上舔血的兵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