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扇四个巴掌,许哲都感觉自己的手掌心火辣辣的。
他松开手,任由赵子豪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手,随手扔在赵子豪脸上。
“行,你已经给你爸打电话了是吧?我等着!”
看着许哲的霸气行为,四周的人都忍不住瞪大眼睛,眼里满是佩服。
正所谓民不与官斗,对于这样的二世祖或者是富家少爷,普通人可不敢掠其锋芒。
不过许哲教训了赵子豪,可让这些普通人看爽了!
等了一会儿,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干什么!都聚在这干什么!让开!”
一群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满头大汗地挤进人群,为首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有些秃顶的中年男人。
正是赵子豪的父亲,赵刚。
赵子豪一看到亲爹来了,那是见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住赵刚的大腿就开始嚎。
“爸!爸你可算来了!这疯子竟然敢打我!”
“爸,你看我的脸……你看我的牙!你要给我做主啊爸!快让人抓他!把他抓起来**!”
赵刚看着儿子这副惨状,心头火起。
大过年的,谁敢把他儿子打成这样?
这是打他赵刚的脸!
他猛地抬头,怒视着前方那个背手而立的男人,刚要开口呵斥。
“哪个不长眼的……”
话说到一半,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
赵刚那镜片后的眼睛猛地瞪圆,瞳孔剧烈收缩。
原本愤怒涨红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眼前这个男人,这张脸……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一个月前,在教育部的内部研讨会上,这位爷可是坐在主位旁边的贵宾席上!
许哲,那是给全国教育系统做信息化改革方案的顾问!
连他的顶头上司都要客客气气地叫一声许总!
更别提这位爷背后那错综复杂的金融资本背景,听说跟上面好几位大领导都有私交。
这哪里是踢到铁板,这简直是踢到了核弹头!
许哲看着僵在原地的赵刚,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
“赵副局长,别来无恙啊!
这就是令郎?家教……很别致。
这一声“赵副局长,叫得赵刚腿肚子直转筋,后背的冷汗瞬间就把衬衫湿透了。
赵子豪还没搞清楚状况,依旧扯着嗓子喊:“爸!你愣着干嘛啊!就是他打我!他还敢威胁你!你帮我弄死他!
“我弄死你大爷!
赵刚突然暴吼一声,像是疯了一样,抡圆了胳膊,一巴掌狠狠扇在自己儿子的脸上。
啪!
这一声脆响,比刚才许哲打的那两巴掌加起来还要响亮。
赵子豪被这一巴掌扇得在原地转了个圈,再次摔倒在地,难以置信地捂着脸,整个人都傻了。
“爸……你……你打**嘛?
“我打的就是你个不长眼的畜生!
赵刚气得浑身发抖,冲上去对着儿子就是两脚,边踹边骂。
“天天在外面惹是生非!你知道这是谁吗?啊?这是许先生!
“他是你老子我都要敬着的人!你个混账东西,我看你是想害**!
踹完儿子,赵刚顾不上喘气,一路小跑到许哲面前,那腰弯得几乎成了九十度,脸上堆满了卑微而恐慌的笑容。
“许……许先生,实在对不住!实在对不住!是我教子无方,冲撞了您!
“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把这畜生当个屁放了吧!我回去一定打断他的腿!
周围看热闹的游客全都看傻了眼。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赵少,现在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
而那个看起来位高权重的父亲,却对这个**的年轻人点头哈腰。
这反转,简直比戏台上的变脸还快!
许哲神色淡漠,扫了一眼还在地上发懵的赵子豪,又看了一眼冷汗直流的赵刚。
“赵局长,孩子大了,是得好好管管,今天是在庙会,只是挨几巴掌。
“要是以后在别的地方还没规矩,恐怕就不是掉颗牙那么简单了。
“是是是!许先生教训得是!已经这孽子,我一定严加管教!
赵刚拿着手帕不停地擦汗,连声应和。
他眼里露出一丝决绝,“我想好了,这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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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既然喜欢在国内惹事,那回去我就办手续,把他送出国去留学!
“让他去英美那边受受洋罪,也好知道知道天高地厚。
许哲嘴角抽动了一下,差点没绷住表情。
把这么个在国内都无法无天的二世祖送到国外?
那是去受罪吗?那简直是把老鼠扔进了米缸里。
国外那种环境,只要有钱,这小子指不定能堕落成什么样,搞不好还得染上一身更难洗的臭毛病。
不过这念头也就是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赵家这烂摊子,他没那闲心去管。
“赵局长有决断就好,只要别在这地界上碍眼,怎么都行。
许哲没再多废话,冲着艾琳娜几人挥了挥手。
“既然事情了了,咱们也别让这点破事搅了兴致,前面有个茶馆不错,走,带孩子们去润润嗓子。
一行人也没管身后还在那点头哈腰的赵刚,径直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往庙会外围走去。
没多大功夫,喧嚣的锣鼓声就被抛在了身后。
眼前是一座古色古香的二层小楼,门楣上挂着清心阁的牌匾。
还没进门,一股淡雅的茉莉花茶香就扑面而来。
选了个二楼临窗的雅间,窗外是几株挂着红灯笼的老槐树,既能听见远处的喧闹,又不至于吵得心烦。
茶水点心很快流水价地端了上来。
刚才那场风波似乎完全没影响到两个孩子的心情。
许君宸和许婉禾手里攥着艾琳娜给的紫皮糖,吃得满嘴黑乎乎的巧克力渍,小腿在椅子上晃荡个不停。
年婉君拿出手帕,动作轻柔地帮孩子擦拭嘴角,眼里满是宠溺。
许哲端起青花瓷盖碗,轻轻撇去浮沫,抿了一口热茶,整个人放松地靠在椅背上。
坐在对面的艾琳娜却闲不住。
她从羽绒服里掏出手机,摆弄了两下,似乎是因为信号不好,眉头微微皱起。
“这该死的信号。
艾琳娜抱怨了一句,把手机扔在桌上,碧蓝的眼睛看向许哲。
“许,你知道吗?现在不仅仅是金融圈在动荡,科技圈也是暗流涌动,我的朋友最近都提到了一个词——移动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