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哲,还真是多亏了你当初的这个软件,现在同类型公司,就属我的生意做的最好!”
穆玉明激动得连眼镜歪了都顾不上扶,指着后台不断跳动的数据流,兴奋得手舞足蹈。
“以前谁敢信在网上能做生意?得亏了现在计算机普及速度快,今年的利润表简直好看得不敢信,三个多亿!整整三个多亿啊!”
又是一笔六千多万的分红划入许哲名下。
紧接着是白氏地产,随着楼市回暖的春风,七千多万稳稳入账。
再到曦和传媒,娱乐圈的暴利属性初显,又是五千多万落袋。
第三天,哲理科技的大会议室内。
这里没有喧嚣,只有一群顶着黑眼圈却目光灼灼的技术天才。
许哲站在台前,目光扫过这些跟着他熬夜掉头发的兄弟。
今年为了攻克核心算法,公司勒紧裤腰带没分红,所有利润全部砸进研发的无底洞,外界多少人等着看笑话。
“我不谈情怀,只谈钱。”
许哲一挥手,财务总监将一叠厚厚的信封和股权书拍在桌上。
“咱们占股百分之六十七,但我许哲不吃独食,在座的各位,今年哪怕是刚转正的,分红最低也是三十万起步!”
轰!
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欢呼声差点掀翻了天花板。
在这个人均工资几百块的年代,三十万是一笔足以改变命运的巨款。
而许哲自己,更是独揽一个多亿。
加上郊区那个日进斗金的农家乐和康养基地。
但等到明年夏天,那座占地庞大的游乐园一期工程竣工,那才是真正的印钞机。
短短三天。
八个多亿的现金流疯狂汇入许哲的账户。
中州交易所,大户室。
这里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与嘈杂,只有空调运转的细微嗡鸣。
许哲坐在真皮沙发上,盯着屏幕上那两只股票——青华同方、东方信通。
“差不多了,贪多嚼不烂。”
鼠标轻点,清仓指令下达。
随着两笔大单抛出,又是三千多万落袋为安。
处理完自己的大头,许哲顺手点开了另外两个关联账户。
一个是洪
涛的。
当初那几万块钱扔进去后,洪叔就没动过,硬生生在股市里躺平了一年多。
如今看着账户余额那一长串数字——一百多万。
这就是**信任许哲的回报了,去年,他给了许哲两万,现在许哲可以回他一百多万!
许哲笑了笑,又点开安志远的账户。
这个账户钱就少很多了,里面只有三十多万。
半年前,安志远老婆生病急需用钱,他忍痛割肉离场了。
后续他老婆病好了还有剩的,又听许哲的剩的钱投入了股市。
不过现在还有三十多万,安志远也是赚了。
许哲拍了一张照片,各自发给**和安志远,问他们是抛还是继续留。
结果**说不急,他好不容易等到许哲忙完,要请许哲吃饭!
夜幕低垂,中州市一家不起眼的私房菜馆内,包厢门紧闭。
这里位置偏僻,没有大堂的喧嚣,最适合谈些不足为外人道的事情。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解开了那件略显紧绷的立领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满面红光地举起酒杯,眼神迷离中透着一股子难以置信的兴奋。
“小哲,咱们走一个。
玻璃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辛辣的茅台顺着喉咙滚落,烧起一团火。
**放下杯子,夹了一筷子花生米,咂摸着嘴感慨万千。
“叔这辈子阅人无数,当初在那破巷子里第一次见你,我就觉得你小子身上有股子气劲,不像个普通的主。
“但我做梦也没敢想,这才三年不到,你就能折腾出这么大的动静!
“现在的中州,谁听到许哲这两个字不得竖个大拇指?太厉害了,真的,叔服气。
坐在另一侧的安志远也跟着点头,目光复杂地看着许哲。
相比**的豪爽,这位矿务系统的局长显得内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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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但眼角的笑纹怎么也藏不住。
“老洪说得对,以前总觉得嘴上没**办事不牢,现在看来,是我们这些老家伙跟不上时代了。
“许哲,你这哪里是做生意,简直是在印钞票,年轻有为这四个字,都不够形容你的。
许哲微笑着帮两位长辈添满酒,神色波澜不惊。
“洪叔安叔你们捧杀我了。”
他放下酒瓶身子向后靠了靠目光深邃。
“我不过是运气好赶上了风口在这个风起云涌的时代只要站在风口上猪都能飞上天我只是比别人先看到了风从哪儿吹来罢了。”
安志远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小哲既然你说这是风口那这青华同方和东方信通……咱们现在是抛还是留啊?我看现在的势头好像还能涨啊。”
**也停下了筷子目光灼灼地盯着许哲。
人心不足蛇吞象尝到了甜头谁都想再多吃一口。
许哲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安叔听我一句劝盛极必衰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这两只票今年确实还行但明年就走下坡路了。”
“我敢说零二年整个大盘都要走下坡路到时候这就是烫手山芋想甩都甩不掉。”
一听这话两人脸上的贪婪瞬间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后怕。
在这个圈子里许哲的话就是金科玉律是从未失手的神谕。
“卖!明天一开盘就卖!落袋为安还是拿到手里的钱踏实。”
**重重地点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两人相视一眼长叹一口气
许哲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不过抛了这两只不代表就得彻底离场既然二位叔叔信得过我那我再指几条路。”
唰!
几乎是同一时间**和安志远从公文包里掏出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和钢笔翻开崭新的一页。
“讲!”
“明年六月之后关注一只叫ST厦新的股票记住六月之前别动六月之后大胆买进会有大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