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景煜和小人幸福地相拥着,但是过了一会儿,他实在支撑不住了。
“皇上。你怎么了?”
孟婉清不知所措地看着他腰部出血伤口:
“皇上,你受伤了?!”
尉迟景煜怕她担心,忍痛笑着安慰:
“一点小伤而已,不碍事的。”
孟婉清急的眼泪流个不停,连忙命人去请章太医,又赶紧掏出手帕帮他捂着伤口。
“呜呜呜,怎么会流这么多血。”
尉迟景煜握着小人颤抖的手,“婉婉别怕,朕没事。”
孟婉清陪皇上坐着轿辇来到了养心殿。
周恒祥已经提着药箱奉命在此等候。
“微臣给皇上请安,给皇后娘娘......”
孟婉清心急如焚道:“好了好了,起来吧,皇上受伤了,你快点给看看。”
周恒祥检查了一下伤口,由于处理得当并没有发生感染。
“皇上的伤口是利剑所致,然,箭口并不深,因此没有伤到要害。待微臣帮皇上清理完淤血,重新包扎一下便可。”
孟婉清听到他这样说,心里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尉迟景煜拉着小人坐在自己床边。
“都说了没事,别担心了昂。”
孟婉清含泪点了点头,看着一旁为皇上包扎的周恒祥:
“怎么章太医没来?”
孟婉清第一胎就是章太医负责的,因此对他比较信得过。
周恒祥一边为皇上缠着纱布一边说道:
“回娘娘,今日章太医去钟粹宫问诊了。”
“钟粹宫?”孟婉清关心道:“寒妃怎么了?”
“其实也没什么大病,上个月微臣也去瞧过,寒妃娘娘不过是因为不食荤腥,有些气血不足罢了。”
尉迟景煜看着她消瘦的小脸心疼道:
“还关心别人呢,你看看你自己,脸色这么差,朕不在的时候,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啊?”
“皇上可真是冤枉臣妾了。”
孟婉清牵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
“臣妾脸色差,都是这个调皮鬼给闹的。而且皇上一走就是三个多月,臣妾实在担心。”
尉迟景煜眼神温柔地落在她的孕肚上:
“朕真希望这一胎是个女儿,这样咱们就儿女双全了。等她出来啊,朕一定会好好宠爱她,把天底下所有最好的东西都给她,朕要让她当一个无忧无虑的公主。”
上官明珠一生的愿望就是能和皇上有一个孩子,可是她却到死都没能如愿。
周恒祥听着他们有爱的对话不禁觉得刺耳,包扎动作用力了一点,引得尉迟景煜倒吸一口冷气。
周恒祥连忙跪地请罪:“皇上恕罪,微臣该死。”
“罢了,你也是无心之失。”
尉迟景煜今日心情好,不想与他计较这些。
“皇上的伤口虽然没有伤到要害,但是仍需要每日按时敷药换药,伤口痊愈之前不要碰水,避免感染。”
“有劳周太医了,小莲,带着周太医去外面开方子吧。”
周恒祥开完药方后便走了,临走前往殿内的方向看了一眼,心里暗自狠毒地发誓:
孟婉清,我们明珠得不到的东西,你也休想得到。
尉迟景煜叫下人们都退下了。
“皇上~”刚刚有下人在,孟婉清有许多体己的话难免不能说出口。
如今这养心殿就只有他们彼此,她摸着他下巴的胡渣心疼道:“皇上,你瘦了。”
“朕既然御驾亲征,自然要与军营里士兵们同甘共苦。军营不比宫中,都是粗茶便饭,不过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场仗打赢了。
跟打败敌军相比,为了国家稳定,为了黎民百姓,朕瘦上几斤算得了什么。”
孟婉清含泪点了点头:
“嗯,婉婉明白,皇上心系天下,是一代明君。”
尉迟景煜掏出玉牌和护身符:
“婉婉,临行前,你将它们交给我,我就一直带在身上未曾离身。那日战场遇刺,若不是你的这枚玉牌,朕可能早就没命了。
军医说,幸好有这枚玉牌挡着,那利箭只要再往里几公分,便会伤到要害。”
孟婉清吓坏了,她真是后怕,万一皇上真的有什么不测,她简直想都不敢想。
“婉婉,是你救了朕一命。”尉迟景煜搂过小人:
“你真是朕的小福星。”
皇上受伤这几日,孟婉清日日来养心殿照顾。
尉迟景煜看着小人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还要每日这么辛苦地来照顾自己,于心不忍:
“婉婉,你如今月份大了,还是待在宫中安心养胎吧。养心殿以后就不必来了。”
孟婉清嘟着小嘴故作不开心:
“皇上不让我来养心殿,可是厌倦臣妾了?”
“怎么会。”尉迟景煜柔声哄道:
“朕是怕你累着了,你身子本来就弱,若是动了胎气可如何是好?”
孟婉清吹着中药缓缓说道:
“臣妾不累,臣妾都三个多月没有见您了,您就让臣妾守在你的身边吧。”
“来,慢一点,小心烫。”孟婉清喂他喝着中药。
“怎么样,苦不苦?”
孟婉清最讨厌喝中药了,每次都要憋着气闭着眼睛才能勉强喝下去。
“皇上,你要是觉得苦,我这里有酸梅和蜜枣,等你喝完了吃上一颗,就不苦了。”
尉迟景煜笑着看向小人,轻轻摇了摇头。
他怎么会觉得苦呢,婉婉喂给他的,即使是苦也是甜。
这日孟婉清照例来给皇上送药,小贵子禀报道:
“娘娘,奴才刚刚瞧见兰芳姑姑在前厅。”
“哦?你可瞧仔细了?”
“奴才看的真真的,不会有错。”
这倒奇了,大白天的她不在浣衣局干活,跑养心殿来做什么。
就算她想要谋害自己,总不至于光天化日之下贸然动手吧。
“知道了,你找人盯紧她。”
“是。”
孟婉清一进里殿就看见皇上端坐在书桌前,她连忙放下药膳:
“皇上,您怎么下床了呢,太医不是叮嘱你要好好卧床静养吗?”
尉迟景煜笑道:
“婉婉,朕感觉已经好多了,伤口不疼了。”
孟婉清见他气色确实比之前好了许多,于是便准备把容妃的事情告诉他。
“皇上,其实您不在后宫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一些事......”
孟婉清小心措辞道,她准备缓缓道来。
毕竟戴绿帽子这种事情,就算是现代男人也很难接受,更何况是封建王朝的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