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薇薇来到冷氏集团,冷宴洲看着这个被秘书带进来的女人,一脸疑惑。
“你是?”
“宴洲,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薇薇啊。上周你还来参加过我的生日宴啊!”
李薇薇做作的声音听的他头疼,他放下文件夹,冷淡地说道:
“哦,是李小姐啊,有什么事吗?”
“宴洲,我有东西想给你看。”
李薇薇拿出手机递给他。
冷宴洲本来不感兴趣,但是瞥见手机上小人的照片,接连划着看了几张。
画面中孟婉清在给一个男人系领带,他眉心微皱,看照片的时间是今天上午,他不是让司机送她回家了吗?
这个男人是谁?
李薇薇见状趁机煽风点火道:
“宴洲,孟小姐怎么可以这样啊,能够嫁给像你这么优秀的男人,她还不知足,怎么可以背着你做出这种事啊。”
冷宴洲厉色道:“这种事?照片中我的太太不过是在和一个男人逛街,怎么就成了你口中的‘这种事’?
李小姐,说话要有根据,话不能乱讲。如果下次再让我听到这种话,我会让公司律师起诉你诽谤。”
此刻冷宴洲浑身冒着冷气,眼神更是凛冽如箭,李薇薇被吓得不轻,可是还是鼓足勇气上前抱住了他。
“宴洲,我知道你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才和她结婚的。她生我也能生,你和她离婚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冷宴洲想要推开她,李薇薇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紧紧抱住他就是不放手。
孟婉清此时恰好带着礼物来到办公室,看见这一幕,又惊又气,礼盒掉了一地。
冷宴洲眼看小人误会自己,哪里还顾得上绅士风度,直接一把将她推倒在地,匆忙追了出去。
“婉清!”冷宴洲大长腿很快追上了她。孟婉清极力反抗着,“放开,冷宴洲,你放手!”
孟婉清一想到自己在给他买礼物的时候,他在办公室和其他女人卿卿我我,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手,挣脱后逃走,不料跑着跑着不小心摔了一跤,“啊!”
孟婉清真是服了自己,穿着平底鞋走在平路上也能摔跤。
“婉清,没事吧?”
冷宴洲看着小人摔倒,心脏骤停,连忙跪在地上查看着。
“唔~肚子疼~”孟婉清只觉小腹一阵刺痛,也没力气跟他闹了,虽然知道有系统傍身,孩子不会有事,可是还是有些紧张。
“宴洲~我肚子痛~我好怕~呜呜呜~”
刚刚张牙舞爪的小老虎不见了,现在的孟婉清是一只病殃殃的小猫咪。
冷宴洲抱着小人,手都抖了:“不怕,我们马上去医院。”
二十分钟后。
李医生帮孟婉清做着检查,虽然她也不明白,怎么刚来过医院,没过一会儿的功夫又来了。
而且脸色比之前的还要惨白。她也不知道,她也不敢问。
刚出检查室,她就被冷宴洲抓着袖口:
“怎么样医生,婉清没事吧?”
“夫人动了胎气,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我已经帮她打上保胎药了。”
冷宴洲稍微松了口气,可是继而又是一阵担忧,他知道小人最怕打针了。
他走进病房,孟婉清倔强地扭过小脸不去看他。
“老婆,我错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冷宴洲单膝跪在病床前,像是祈求主人原谅的忠犬。
孟婉清不理他,只是一个劲的掉眼泪,泪水很快浸湿了枕巾。
她默默哭泣着,像只小猫咪一般发出呜咽。
“老婆,你说句话好不好,你骂我吧,别哭了,我都要心疼死了。”
冷宴洲大手帮她拂过眼泪安慰道。
孟婉清也不语,转过小脸换到另一半继续哭。
“我和那个李薇薇什么事情都没有,真的,是她突然抱住我,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
冷宴洲耐心地解释着。
“你没长手吗?呜呜~你不会推开她吗?!”
孟婉清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说话也断断续续的。
“我推开她了,老婆,我第一时间就推开她跑出去追你了。”
孟婉清转了转满含泪珠的眼睛,“那是不是,要是我不在,你就不推了。就任由她抱着了,是不是?”
冷宴洲此刻真是感觉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都怪他,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手下留情。
别说是将她推倒在地,就是把她推受伤了他也要推!
“当然不是了。你在与不在,我都不会和她有什么的,我的心,你还不知道吗?”
冷宴洲满含深情地凝望着她。
“哼,男人心,海底针。”
孟婉清赌气地说。
虽然她也能感受到冷宴洲这段时间对自己的感情和照顾,虽然她也知道自己不应该发脾气,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控制不住。
一想到那个女人抱在他的腰间,她的心里就好像有千百根银针在扎似的痛。
“我本来想提前送给你生日礼物,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结果却是你给了我一个惊吓!”
孟婉清情绪激动,坐起来小手就要打他。
冷宴洲连忙起身,握住她扎着针的手,搂住小人的后脑勺安抚道:
“对不起,婉清,是我不好,我不该给她抱住我的机会。你刚刚说什么,你给我买了生日礼物?!”
“嗯,”孟婉清吸了吸鼻子,“我给你买了西装还有领带。”
他想起那张照片,原来领带是给我买的,于是止不住的笑意,立马让林特助送了过来。
“老婆,好看吗?”
冷宴洲马不停蹄地换上,来到小人面前展示着。
一身曜黑色西装,衬得他更显矜贵,简直比海报上的明星还要好看。
孟婉清撅着小嘴,“我后悔了。我不该给你买西装的,把你打扮的这么帅气干嘛,去外面到处沾花惹草吗?”
行,有心情开玩笑了,看来是不生气了。
冷宴洲单膝跪下,低头吻着她扎着针管的手背:
“我对外面的花花草草没有兴趣,我的眼里就只看得到你这一处风景。”
这个冷宴洲,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孟婉清也不跟他计较了,“以后不许那个女的进公司了,你也不许再跟她说话。”
冷宴洲宠溺地笑着:“遵命,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