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特助立刻领命,对李芳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疼吗?”冷宴洲牵起她的小手问道,眼里满是心疼。
孟婉清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保温盒。
冷宴洲弯腰捡了起来,扶着她说,“走,去我办公室。”
待人走之后,众人又开始议论起来,“周总,那女的是谁啊?”
周向阳愉快地吹了个口哨,“这还看不明白啊,那个女的,是姑奶奶,咱们冷总啊,恋爱喽!”
同事甲: “什么?真的假的?”
同事乙:“呜呜呜,那我岂不是没有机会了。”
同事丙:“这女的什么来头啊,怎么就空降了一个总裁夫人呢?”
周向阳一脸预言家的样子,“咱们啊,就等着吃喜糖吧。”
顶楼。总裁办公室。
冷宴洲找来医药箱,帮她涂着碘伏,“忍着点。”
“嘶~”话音刚落,孟婉清就疼地流下了生理性的眼泪。
泪珠一颗颗滴在冷宴洲的手背,他心疼之余嘴毒地吐槽着,“娇气。”
“来公司做什么?”
“我,我不可以来吗?”孟婉清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我给你做了午饭,你吃过了吗?”
冷宴洲一边缠着纱布,一边回应着,“嗯。”
看着小人失落的眼神,又补了一句,“不过可以再吃一点。”
“真的吗,那你可要多吃一点,这可都是我亲手做的哦。”
孟婉清眨巴着葡萄般的大眼睛,兴奋的像一个小孩子。
冷宴洲替她包扎好,打开了保温盒。看着这些菜,眉头逐渐紧皱。
“宴洲,你吃呀。”孟婉清拿出筷子给他,“汤是撒了,但是菜都还是好的,快趁热吃吧。”
“这是烧茄子,这是土豆丝,还有一道是番茄炒蛋。”
“你不说我还以为是烧黑炭呢。”冷宴洲说是这么说,却还是吃了个精光。
原来吃喜欢的人做的饭是这种感觉,他又尝了两块番茄,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虽然土豆丝粗粗的一点也不细,虽然鸡蛋稀碎不成形,茄子更是因为酱油放得过多,宛如黑炭……
但是冷宴洲觉得,这是他人生二十八年来吃的最美味的一顿饭。
“味道怎么样?”
孟婉清期待地问道,毕竟她平常最多在家下个面条,煮个泡面,做这么多菜还是第一次。
“一般。”
“那你还都吃完了,而且你刚刚不是吃过饭了吗?”
冷宴洲夹着鸡蛋说道:“我不喜欢浪费食物。”
孟婉清好奇地尝了一块茄子,还没咽下去就吐了出来:
“咳咳,好咸啊。”
她立刻抢过冷宴洲的筷子,“别吃了,这么咸,你不要命啦!”
冷宴洲这才注意到她无名指上的创可贴,心里一紧,“怎么回事?”
“切菜不小心切到了。”
孟婉清一边看教程视频,一边跟着切,一不留意切到手了。
孟婉清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又是烫伤又是切手,天知道他都要心疼死了。
如果可以,他多么想把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照顾她一辈子。
“昨晚你说的话,都是真的吗?”冷宴洲确认道。
“我,我说什么了?”昨晚她说了那么多话,她哪儿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啊。
冷宴洲渐渐向她靠近,魅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说,你喜欢我,你还说,这次回来就不会再放手了。”
孟婉清退到了沙发的角落里,他们挨得好近……
她看着这张女娲毕设的完美容颜,深色的墨瞳正深情款款地望着她,别说是为了完成任务,就是现实生活中遇到这样的男人,她也拒绝不了啊。
“嗯,我说过。”
孟婉清没想到昨晚她说的话自己都不记得了,他竟然还记得这么清楚,他们两个到底是谁喝醉了呀。
对,是她醉了,她醉倒在他的美色里了。
冷宴洲温柔地笑了,“记得就好。婉清,我们结婚吧。”
“你,你说什么?”孟婉清还没有反应过来,右手无名指就被他戴上了戒指。
这个牌子的钻戒,她只有在娱乐新闻上才会见到,至少七位数起,像她手上这么大的鸽子蛋,估计得好几千万。
“不喜欢?”冷宴洲见她看着钻戒迟迟不说话,“不喜欢的话,改天带你去珠宝店,你自己挑一颗。”
不是不喜欢,我是太喜欢了。
孟婉清感动的一塌糊涂,“呜呜呜,宴洲,你对我也太好了吧。”
冷宴洲帮她擦着小珍珠:
“呵呵,这就好了,我的夫人,就这么容易被满足吗?”
“夫人?”
孟婉清对这个称呼有些陌生,毕竟她在现实世界一直牡丹,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更别说是结婚了。
“怎么,夫人想要反悔吗?”
冷宴洲邪魅一笑,与她十指相扣,“来不及了。戴上我的钻戒,就是我的人了,知道吗?”
他轻吻她的额头,“孟婉清,这辈子,你休想再跑掉了。”
晚上,冷宴洲把她接到了宴园。
孟婉清看着这金碧辉煌的建筑,豪华的简直像宫殿一般,她以前只有在路过内滩的时候才见过这种景象,但是那都是办公楼,可这却是冷宴洲的家。
“宴洲,你的家好漂亮啊,像童话故事里的城堡一样。”
“是我们的家。”冷宴洲牵起她的手:“冷太太,欢迎回家。”
进入大门是一个好大的庭院,院内栽种着不知名的花花草草,远处是小桥流水,更远处是高高的山脉。他的家里竟然可以爬山!
修剪枝叶的园丁微笑着和他们打着招呼,院内灯光明亮,如白昼一般。
庭院中央坐落着一处喷泉池,孟婉清拉着冷宴洲兴奋地跑过去:
“喂,宴洲,你有没有硬币啊?”
“要硬币做什么?”
冷宴洲有些搞不懂她,虽然自己只比她大了两岁,但是有时候她说的东西他总是不明白。
怪不得人们常说三岁一个代沟,确实不无道理。
“当然是用来许愿呀!”孟婉清疑惑道:“难道你平时都不许愿的吗?”
她跑到喷泉处往下看,池子里干干净净的,一枚硬币也没有。
“冷宴洲,你好奇怪哦。不许愿干嘛在家里弄一个许愿池呢?”
冷宴洲不知道什么许愿池,在他看来这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喷泉。
他家里的建筑都是交给设计师设计的,大概是设计师听说他是商人,所以本着遇水发财的理念,给他设计的吧。
“想要硬币吗?”
“嗯!”
“叫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