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橙坐在咖啡厅里,手指无意识的转动着他手上的戒指。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烦躁和不安。
“少主,要不我给您再点杯咖啡?”温秘书试探性的询问。
他也挺无奈,约的人家下午两点,现在是中午12点多,他少主就是坐出花儿来,人家最早也要一点五十多来。
“不用。”南宫橙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周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温秘书见状也只能站在一旁陪他就这么枯坐着。
又等了一个多小时,穆柔柔终于来了,看她的打扮应该是刚从一场会议上过来。
穆柔柔看到人后快速结束了通话。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穆柔柔的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
举手投足间都带着温婉大气,绝美的小脸上略施粉黛,一头长发简单的扎在脑后,清爽利落,这让南宫橙一时间有些看愣了。
温秘书察觉到自家少主的失态,立马伸手碰了碰他的后背,然后转身就去。
南宫橙回过神来,脸上的神色瞬间恢复正常。
“穆总,需要喝点什么吗?”南宫橙绅士的将菜单递过去。
手指无意触碰的那瞬间,脑海中都是那天晚上的画面。
南宫橙眼眸瞬间变得有神,手指不自觉的摩挲。
穆柔柔并没有注意到他这一举动,点了一杯咖啡后就将菜单递给服务员。
“先生,怎么称呼?那天晚上,我很抱歉,您想要什么补偿,可以提个要求,只要我能做到的都可以满足你。”
穆柔柔开出自认为最有诚意的条件。
南宫橙闻言嘴角微微勾起,看着面前一脸认真的女孩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穆小姐,我叫南宫橙,发生这种事也说不清是你的错还是我的错。
但是我确实是失身了,我对感情有洁癖,你既然睡了我,那你就得负责,毕竟我做不到再碰第二个女人。”
南宫橙这番话让穆柔柔噎了一下。
没有那么严重吧!
那天晚上谁都没有多少理智在,能有什么深刻的印象?
“那你想要我怎么负责?”穆柔柔开始在心里盘算自己有多少流动资金。
“做我女朋友,我不要求你现在就嫁给我,但是你要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如果到最后你对我实在没感情,我也不会纠缠你。”
南宫橙一开始是想说嫁给他的,但是想到那个下手没有轻重的女人他到嘴边的话就打了个转,变成了追求。
穆柔柔很想说她没有那个想法,虽然对方长得很符合她的审美,可这个是自家妹妹的大侄子啊!
虽然这大侄子比他们都要大,可毕竟辈分关系在那摆着。
这让她怎么下得去手?
“可是有什么顾虑?”
“我听我妹妹提起过你,我觉得,咱们应该不会合适。”穆柔柔委婉的拒绝。
南宫橙闻言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下。
“这个没事,咱们一人论一人的。
总之,这事就这么定了,我现在要飞回去一趟,你等我回来。”南宫橙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递给她。
“这是给你的零花钱,你拿着花,你一定要等我回来,我最多一个星期就回来。”南宫橙说完就直接起身离开,生怕穆柔柔出言拒绝。
这次来是谈合作的,现在合作谈完了,他还得回去一趟,然后安排好公司的事情再回来。
最主要是他要回去让老头子准备好聘礼。
穆柔柔看着已经消失在门口的人,再看看手上那张全球不限额的黑卡。
穆柔柔:“……”
她没有答应吧!
京大实验室。
穆茸茸这会儿还不知道南宫橙已经回去了,她这会儿正在实验室里做实验。
“穆同学,就是这个点错了,我们都排查了一遍,没有问题,但做出来就是不行。”许教授对实验的痴迷程度远超穆茸茸的认知。
这个实验要是做不明白,换做别人,或许就会直接搁置下来等她回来再做。
可这许教授不是,她在这耗了三天三夜,知道她在打比赛,愣是没有给她打电话。
【大大,科研工作者似乎都是这样,他们的一生都在给国家科研做贡献。
这位许教授更是研发了许多专利,给百姓带来了许多便利。】
3388言语中满是钦佩,刚开始的时候它还说这个人有些冷漠傲慢,相处了几天才发现这哪里是清冷傲慢,是人家压根就不知道怎么处理人际关系。
作为一个奉献了大半辈子的科研工作者,他们的眼里就只有实验数据。
穆茸茸将数据重新捋了一遍,最后发现了一个问题点。
“教授这里错了……”穆茸茸改变了顺序做了一遍,数据准确了。
“还得是你们年轻人,脑子就是转的快。”许教授疲惫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您先去休息吧!剩下的就交给我。”穆茸茸想着左右也没有多少了,她自己就能做完。
“行,那剩下的就交给你了。”许教授也没有强求,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了。
【大大,反派大大的药配出来了吗?】3388觉得她家宿主那行云流水的手法有点赏心悦目。
【准备了,还在沉淀。】穆茸茸将最后一个实验数据记录好,放在一边的手机响了。
一串陌生的号码在屏幕上跳跃。
“喂,您好,我是穆茸茸。”
“穆同学,我是周玺,周笑笑的哥哥,你上次说你能解决笑笑的问题是真的吗?”
周玺疲惫的声音传来,这几天他试过了所有办法,都没有用。
“是真的,你们现在在哪个医院?我现在过去。”
挂断电话后,穆茸茸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过去。
【大大,周笑笑的情况不是很好,您要做好心理准备。】3388知道它家宿主是个很厉害的心理师。
可周笑笑的情况不一样,她这种创伤已经伴随了她许多年,形成了梦魇。
【嗯,我心里有数,这种情况确实不好解决。
而且周笑笑目前的情况做心理疏导没有任何作用,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她的那段记忆抹除掉。】
这是一个很冒险的办法,但也是唯一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