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也把自己也摆上了桌,想让她像拿走这些解药一样把他也拿走。
兰婷在他充满期待的目光里,抬手扒开他微敞的领口,精致的小脸凑近了他的胸口。
陆倦眸光微深,就看到她温热柔软的唇就贴上了他的胸肌。
有点疼。
她是咬的!
但对他来说,这点疼就和蚂蚁咬差不多,反倒是她的吐息带着沁人的莲香,洒在他的胸口上让他有种难以言喻的酥痒。
兰婷在他的胸肌上咬了一个鲜明的牙印:“收了,这是盖章。”
陆倦高悬着的心瞬间炸裂开来,眸底暗潮翻涌,把另一边衣襟也拉开了,轻笑道:“宝贝儿,这边也盖一个。”
兰婷眼睁睁地看着他雾灰色的双眸变成了帝王绿。
这么一口,居然就把他咬发晴了。
有点难办。
陆倦保持着拉开衣襟的姿态,紧锁着她的双眸:“真的不再来一个吗?”
一口都咬了。
多一口也没区别了。
兰婷干脆给他咬了一个对称。
陆倦低笑出声,指腹摩挲着她嫣红的唇瓣,温热的呼吸拂在她的耳尖上:“宝贝儿,盖完章我可就是你的人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要-了我?”
这是……自-荐-枕-席?
兰婷呼吸骤停,耳畔的酥-麻-感袭遍全身,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陆倦于是换了个方式。
他把她抱起来坐在检测台上和他平视:“帮我做个临床试验可以吗?”
兰婷见他转移话题,心里松了一口气,连忙问道:“什么临床试验?”
陆倦手一摊,一颗药丸静静地躺在掌心里。
兰婷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红着脸道:“这是那个‘温柔的爱’?”
陆倦:“……?”
好一个谢君澜,竟然抢先命名了。
不过,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
陆倦修长的指尖轻轻按在她微微颤动的唇瓣上,温柔地描绘着:“你愿意吗?”
兰婷:“……”
终究还是躲不过这个话题。
他投注在她身上的目光太过于热切,侵略感如同实质般侵袭着她的感官。
她只对上他的视线,就不自觉地想到他那条坏得无以伦比的尾巴和那令人胆战心惊的大猫咪,迟疑道:“我……”
她一张口,男人的指腹就顺利越过她的齿关,触碰到她柔软温热的舌尖。
猫薄荷的气息从唇齿之间晕染开来。
这个男人还是好坏。
时时刻刻不忘用自己的精神力气息来诱惑她。
她的精神力丝线差点就被勾出来了。
陆倦却在她瞬间的应激里得到了正面的反应,他收回手,带出一道令人着迷的晶-莹:“宝贝儿,我们换个地方。”
兰婷落在了柔软的……
床上。
等她反应过来,拥有一双猫耳的男人眼角已经透出了深浓的红温,指骨——
他竟然真的开始了他的临床试验研究!
他对着娇软滑腻的肌肤翻来覆去地试验,就为了查看这个药在遏制红-肿方面的效果。
兰婷一直都觉得陆倦在这方面有点变态。
——他明明自己也隐忍得难受,但好像研究就足以让他愉悦。
兰婷被他研究得精神海里都掀起了水浪,陆倦才终于放过了她:“效果完美,我们现在进行下一步。”
兰婷:“……”
按他这阵势,她得疯。
她背过身趴在床上:“我罢工了。”
谁知,他的“大猫咪”突然化身猛虎直接扑了进来。
兰婷:“!”
宛若兜头一个大浪,瞬间淹没了她的感官。
她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连意识都开始模糊。
却没想到陆倦的反应比她更大,他的耳根沁出了血色,差点说不出话来:“你……”
怎么能娇成这样?
他给了那头狼八个小时,那头狼竟然都没能——
以至于他……
陆倦的腰-腹-几近痉挛,猛虎差点-秒-变小玄猫。
这一刻,陆倦只想捂住脸。
好像每次他在她的面前“考试”,都会变成差生。
他只能急急忙忙地换个解题步骤。
然而,作为一个初次经历这种考试的考生,虽然他换了解题步骤的他,但表现还是好不到哪儿去。
兰婷只想挠他一脸:“你就不能温柔点儿吗?”
陆倦难以置信:“我已经尽力温柔了…… ”
兰婷也难以置信。
这些男人对温柔到底有什么误解?!
她索性摆烂了,闭着眼睛道:“疼。”
陆倦心里一慌,立刻放开她,小心翼翼道:“让我看看,哪儿疼?”
兰婷瞥着他没说话。
陆倦给她检查了一下,没发现问题,回头见她胸口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唇色被吻得嫣然润泽,湿漉漉的肌肤粉中透光,立刻懂了。
她在骗他。
陆倦磨了磨牙,捏住她的下巴:“小水儿,你变坏了,居然学会了骗我!”
兰婷哼了哼:“谁让你这么凶。”
陆倦无奈,只能把她抱坐了起来。
她过去骑着玄虎出去玩,玄虎奔腾如风,她坐在虎背上,仰望高空,俯瞰大地,享受风驰电掣的快乐。
眼下,猛虎也风驰电掣。
可她已经彻底看不清世界的模样了。
穿梭舰安静地悬浮在星海之中,她却仿佛看到跃迁时从舷窗外一闪而过的一道又一道的流光。
猛虎的呼吸越来越沉,
虎脊起伏的弧度紧绷到了极点。
但那双充满狩猎渴望的帝王绿双眸由始至终都紧锁着她,随着每次的起伏而涌动着深深的-绮-念。
终于——
猫薄荷的气息喷薄开来。
成功抵达终点。
无数绚烂的烟花为之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