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缱绻。
又带着几分隐晦的试探和压-抑的渴-求。
这会儿她的体温降下来了,但不知道是她被D7激得太过分,还是D7的效果还没散尽,他就那么一下,之前极力想要控制的东西竟然全都翻涌了起来。
缱-绻全部化作无边的野-望。
仿佛有星焰从他的精神海里冲出来,滚烫地包裹住了她。
兰婷的脸贴着他起伏的胸膛。
他虽说换了衣服,实际上只是把之前临时穿上的衣服脱了,随意披了件睡袍。
衣领敞开,饱满的肌理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兰婷没忍住,张嘴……
这个动作彻底成了压断谢君澜自制力的最后一根野草。
他的呼吸乱了。
他吻住少女嫣红的唇瓣,带着薄茧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往……
下。
兰婷手指微蜷,低喘的声音带着不太稳的气息:“君澜……”
黑暗将人的感官无限制地放大。
她的脸都变得湿湿黏黏的。
谢君澜俯身,一点一点亲掉她眼角的泪水,又温柔地含着她的唇瓣,轻轻地-抚-慰她的紧张。
他的身体,他的呼吸仿佛都带着星焰。就连他说出的话语,仿佛也被星焰烘烤过,熏出了灼灼火光:“可以吗?”
他看起来像是个端方君子。
但这改变不了他的本质。
就好像此刻,他看着极尽温柔,但在她看不到的黑暗之中——
天狼携裹着周身星焰,昂首对着它的月亮,张开了它的狼吻。
它用奔涌的脉搏,展示它原始的野性!
它想要冲破一切束缚,让它的月亮感受它炽热而沸腾的灵魂!
兰婷一瞬间紧张到呼吸近乎停滞,她抓着他的手,颤动的睫羽沾染着水光:“君澜,我怕。”
谢君澜温柔地安抚着她的情绪,低声哄道:“别担心,不会疼。”
他微微顿了一下:“我拿到了超SSS级版的药,叫……‘温柔的爱’,它会让我变得很温柔。”
兰婷还是紧张。
药剂也是这几天才做出来,到底有几分效果还完全不知道。
万一——
但他是谢君澜,是超SSS级里最温柔最体贴的谢君澜,也是她最想要的谢君澜。
如果连他也不行,那就真的谁都不行了。
她到底还是从了自己的心:“……那你一定要轻一点。”
谢君澜轻柔而耐心地抚-慰-她,低哄道:“如果不行,我一定不会欺负你。”
小小的药丸化开,带来一种微凉的触感。
然后——
惊天骇浪突然瞬间淹没了她。
她一瞬间近乎窒息。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掐进谢君澜紧绷到极致的肌理之中,泪水也随之汹涌。
谢君澜并不比她好。
汗水顺着他清冷的轮廓滑下来,从额头滚到下巴,从锁骨到胸膛,再滴下来。
他缓过来,轻柔地啄吻她,嘶哑道:“乖,马上就好了。”
兰婷哭道:“根本好不了。”
她连动都动不了。
谢君澜喟叹了一声,拨开她粘在额头和侧脸的发丝,轻柔地吻去她的眼泪,低哑道:“婷婷,你知道天狼叫什么名字吗?”
这个问题问得有点歪楼,却成功转移了兰婷的注意力。
她一直没有问天狼的名字。
因为她一直想把它当成她曾经的“小狼”。
如今他主动提起——哪怕是在这种时候——她还是被勾起了好奇心,忍不住抬眸望着他:“它叫什么?”
谢君澜道:“揽月。”
兰婷讶然:“揽月财团的揽月吗?”
在她无意识放松心神的一刻,天狼突然腾跃,宛若从高山之巅纵身——
谢君澜低笑:“是的。现在,它终于揽到自己的月亮了。”
他的音色比平时更低磁,带着难以言喻的勾-人之感,贴在她的耳畔说出来时,简直让人耳尖发麻。
兰婷:“……”
兰婷气得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谢君澜差点当扬缴-械……
他却只是笑着吻她:“我的月亮真美。”
他俊美的五官染着浴色,在幽深的光线里,冰蓝的双眸充满了天狼的原-始野-性,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窗外,星海广袤无边。
此时,他的星焰仿佛也没有边际。
她落进他的星焰里,感受着星焰的火热,甚至还感受到了他的精神海中枢火山的灼烈。
她之前给他净化精神海没能见识到他火山喷发的扬面,没想到在此情此景之下亲身体验到了——火山喷发时,足以让人山崩地裂。
她失去了自己的气息,也失去了自己的呼吸。
甚至连灵魂都要被他彻底灼烧殆尽。
这才是真正的谢君澜。
他的星焰看着矜贵、清冷、高远,内里却是无边的烈火。
等到他终于勉-强克-制,兰婷已经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她只想像混沌金莲那样把自己裹成花骨朵躲进荷叶里,谁来都不开。
谢君澜还安慰她:“多来几次就好了……”
听听,这是人话吗?
但她已经累到连生气的欲望都没了,只是勉强抬眸睨了他一眼,谁知也没睨成功,她的潋滟的双眸仿佛被月光浸润过,睨着他的时候比暗送秋波还要让人心神-荡-漾。
——就这么一个眼神,又撂倒了谢君澜的自-制-力。
兰婷:“……”
她就不应该相信男人。
-
谢君澜是一位勤勉的星主。
他的人生里从来没有睡懒觉三个字。
超SSS级每天只需要三四个小时睡眠时间,他每天早上五点就会起床晨练,哪怕外出或在穿梭舰上,也不会有半分改变。
唯独这一次。
他醒来时已经是上午九点了。
醒来的一瞬,他感受到不同以往的温热柔软,那头狼比他的意识更快地站立起来时,他的表情空白了一瞬,才想起来。
他的童子身结束了。
他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
她的。
他垂眸看向窝在她怀里睡得香甜的少女,露在被窝外的肌肤带着点点红痕。
是他留下的。
谢君澜心中漾起一种强烈的满足感,俯身亲了亲她露出来的香肩,想了想,又小心翼翼地帮她检查了一下……
她的身体竟无半点损伤。
状态还特别好,整个人看起来水-润-极了。
他不用担心竭泽而渔了!
只是,她昨夜消耗那么大,醒来肯定会饿。
谢君澜起身洗完澡,亲自下厨房,洗手作羹汤。
他要先喂饱她,自己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