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欢站在原地,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她看向霍修宴,好奇的问,“修宴哥,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了唐总监?她好像不喜欢我。”
“唐总监最近忙,精力不多,脾气也不好,所以说出口的话会有些冲,但是她对你没恶意。”霍修宴帮着圆场。
两个女人,他现在都不想得罪。
沈清欢长舒一口气,反问道,“唐总监,是这样吗?”
“霍总觉的是那就是了。”唐清宁没有想留人的意思,“马上要工作了,我就不留各位了,慢走不送。”
霍修宴的脸色微变,“唐总监,沈清欢她只是想学习一些新能源的基本知识,你不会那么小气不教吧?”
“没错,我这个人就是很小气,只要我看不顺眼的人,都不会教任何东西。”唐清宁毫不犹豫的拒绝。
沈清欢拉了拉霍修宴的衣角,“修宴哥,既然唐总监不待见我,我还是走吧。”
霍修宴本以为唐清宁会帮忙,他都已经答应沈清欢会安排好。
没想到唐清宁一点面子都不给。
“我可以为你找更好的老师教你这些知识。”霍修宴开口道。
沈清欢笑着点了点头,“谢谢修宴哥,你帮了我大忙。”
唐清宁装作没看见,转身回了研究室里继续忙碌。
忙碌的过程中,咱时将这些不高兴的的事抛到脑后。
可一旦停下来,这些事又在她的脑海里不断的萦绕着。
越想越气,越气越没有心思去想其他的,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忍无可忍,唐清宁给霍修宴打去一通电话,约好在酒吧里碰面。
霍修宴准时准点赶到,包厢里不止唐清宁在,还有贾岩。
贾岩正在为唐清宁剔除草莓上的籽,态度认真,桌子上已经摆放了五个剔除籽的草莓。
霍修宴走过去,顺手拿起两颗草莓放进嘴里。
“还是第一次吃无籽草莓,也是沾了唐总监的光了。”
贾岩不高兴全写在脸上,“这些都是我为清宁姐弄的,谁让你吃的?”
唐清宁淡淡的瞥了霍修宴一眼,“霍总这个人,只要是看上的东西,无论属不属于他,都会被他支配。”
霍修宴明显感受到唐清宁的不满。
他惹到她了?
“唐总监这次找我来,是为了炫耀有人给你剔除草莓籽?”霍修宴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语气里满是调侃。
唐清宁,“我这次找霍总过来,是想问问你为什么要让沈清欢跟我学新能源?你不是不知道汪氏集团那边也在研究,沈清欢现在已经进了汪氏集团上班,虽然我们不是敌对的关系,可彼此之间也是存在竞争关系。”
霍修宴端起酒杯,手中晃动着,姿态慵懒随意。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汪蜜是你最好的朋友,你好朋友的公司同样研究新能源,怎么就成了竞争关系了?难道你们之间是塑料姐妹?”
霍修宴的话很伤人。
只要稍微用心,都能发现汪蜜和汪氏集团之间的关系已经断了。
现在的汪氏集团被蒋婉琴掌控着。
“霍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替沈清欢来出恶气了?”唐清宁也不藏着心思,既然霍修宴为沈清欢强出头。
她也没有必要继续维持着表面上的平和。
“沈清欢她是个很好的人,唐总监不必对她有所介怀。”霍修宴替沈清欢说话。
唐清宁不怒反笑,“霍总和沈清欢之间才相处多久啊?这么快就认定她是好人了?”
霍修宴没有反驳,继续开口,“沈家对我们霍家有恩,但凡平时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都会帮忙。”
“沈家对你有恩,关我唐家什么事?你有你的恩要还,我有我的工作要做,你想还人情没必要将我拉进这件事件里来。”唐清宁只想撇的干净。
霍修宴直勾勾的盯着唐清宁,“我们不是合作伙伴吗?为什么唐总监故意将我推远?”
“我们的确是合作伙伴,但我不是卖给你,没必要什么都听从你安排。”唐清宁面露不悦。
霍修宴抿了抿唇,不明白她在生什么气。
贾岩在一旁听着都觉的气愤。
忍不住开口,“霍总还真是会投机取巧,借花献佛,你想还恩情是你要做的事,凭什么要将清宁姐拉进去,当你还恩的垫脚石!”
霍修宴目光沉了沉,冷冷的瞥了眼贾岩,“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贾岩往唐清宁的身边躲了躲,“清宁姐,我在这里没说话的份吗?”
唐清宁维护,“不用听他的,包厢是我选的,账单是我付的,真要排除一个人不适合在这里说话,只能是霍总了。”
霍修宴眼神微凉,本以为唐清宁主动找他过来是有别的事。
没想到竟然是冲着沈清欢的事来的。
而且,现在唐清宁有意逐客。
他是被逐走的那一个。
“既然唐总监不待见我,我现在就走。”霍修宴站起身,转身离开,身后都没有传来挽留的声音。
只有贾岩说笑话逗唐清宁,以及唐清宁被逗笑了。
走出包厢,站在走廊里,霍修宴的心口闷闷的不舒服。
像是有块石头压住,按不下去,也挖不出来。
仲宇从不远处走来,疑惑道,“霍总,你怎么那么快出来了?”
“回去。”
“回去?”仲宇不解。
霍修宴脸色黑沉的厉害,仲宇也不敢再多说话。
回去的路上,霍修宴侧目看着窗外疾驰远处的风景。
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仲宇透过内视镜看向后面脸色不佳的人,几次想开口,又硬生生的咽下。
“仲宇,你觉得沈清欢这个人怎么样?”霍修宴突然发问。
仲宇仔细的想想,缓缓的开口,“我才刚见面,了解的并不多,不太好说。”
果然,是他想还恩情的心思太急迫,忽略了一些人的感受。
唐清宁说的没错,他想还沈家的恩情,不关他们唐家的事。
可是话已经说出口,该怎么才能挽回唐清宁对他的印象分?
仲宇没等到霍修宴再说话,心里没底,小心翼翼的问,“霍总,你该不会又要扣除我的奖金吧?我已经被扣了很多,再扣下去,怕是饭都吃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