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注定吃的不安定。
唐清宁并不清楚内情,但是他们两个人的交谈,让事情更加的扑朔迷离。
“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说说吗?”唐清宁最终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唐铭无声的叹了一口气,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唐铭指着霍修宴开口道,“霍修宴,京都太子爷,五年前让司机开车撞死了前去找他的杨琪雾。”
唐清宁吃惊的看向霍修宴,原来,大哥说他是杀人凶手,还真是。
可是她明明记得上一世,是霍修宴出现帮她收尸,如果他真是杀人凶手,应该会被抓起来,替对方偿命。
这其中肯定有误会。
“我之前跟你说过,不是我安排司机撞人,是正常行驶,杨琪雾突然闯过来才发生了悲剧。”霍修宴很无奈。
唐铭质问,“那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车子在撞上杨琪雾的时候突然加速?”
“当时绿灯亮起,司机当然要加速过去,这有问题?”
“你总是给自己以及身边人找借口。”
霍修宴没了吃饭的胃口,站起身,“唐总监,今天这顿饭怕是没办法继续吃下去,改天我单独请你吃饭。”
“我妹妹才不会跟你这个杀人犯单独出去吃饭。”唐铭毫不犹豫的拒绝。
霍修宴没再理会唐铭,直接离开了包厢。
唐铭闭上眼,任由眼泪不断的滑落。
唐清宁在旁边安慰,“大哥,你不要伤心了,人死如灯灭,你口中的杨琪雾应该也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
唐铭平时里的坚强,其实都是在强撑。
唐清宁能看出来他在强撑罢了。
只是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解决他心里压力,而今天,她终于得知那个女孩叫杨琪雾。
很好听的名字,人肯定也很美好。
要不然不会一直被唐铭小心翼翼的藏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杨琪雾她很美好,学习好,性格好,在学校也深受老师和同学的喜爱,直到她碰到了霍修宴,所有的一切都发生了改变,霍修宴他……”
包厢的门突然被服务员打开,对方送来了两瓶酒。
“这两瓶酒是霍总让送来的,希望唐总能喝的尽兴。”服务员开口道。
唐铭一脸恼火,驱赶着,“将他的东西拿走,我不稀罕!”
服务员一脸为难,“这……”
她只是个拿工资做事的,唐铭这分明是在为难她。
唐清宁出声解决这件事,“先将这瓶酒记在我名下,这次先不喝了,下次我请客的时候再拿上来。”
服务员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好的,这就给你登记。”
服务员端着酒离开,唐清宁还想继续问,唐铭已经没了心思继续说下去。
他抓住唐清宁的手腕,眼里满是执着,“清宁,你答应大哥,以后尽量离霍修宴远一点,他疯起来谁都可以被牺牲。”
杨琪雾就是被牺牲的其中之一。
似乎,只要他在意的人,霍修宴都会想办法接近,再让对方离不开他,最后再将对方抛弃。
以此来证明他霍修宴比唐铭更有魅力。
“大哥,我觉得很多事都有多面性,杨琪雾的事固然让你伤心了,可是其中具体发生了什么,你确定弄清楚了吗?”
唐清宁不想让唐铭带着仇恨生活一辈子。
那样太累了。
她总觉的这件事其中有问题,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五年多,还是在京都,想追溯过去,很难。
唐清宁从唐铭这里得不到更多消息,她准备找霍修宴成为下一个突破口。
“你在怀疑我?宁宁,你竟然怀疑我?”唐铭的眼里藏不住的受伤。
唐清宁安慰道,“大哥,等我弄清楚真相,一定会告诉你最终答案。”
“什么最终答案?当初我亲眼目睹霍修宴的车撞死了杨琪雾,难道我看到的还能是假的?”唐铭情绪激动,提及那个人,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大哥,你先别激动,我们先回去吧。”
唐铭深呼吸几次,将起伏的情绪压制下去。
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好,我们回公司。”
绿水庭湾外,霍修宴的车还在,仲宇看见唐清宁和唐铭出门,主动过来搀扶。
唐铭嫌弃的推开他,“别碰我,我们也不会坐霍修宴的车,我们能打车走。”
唐铭在路边招了一辆出租车,带着唐清宁上车离开。
仲宇回到了迈巴赫的后座前,“霍总,唐小姐他们走了。”
“开车也回唐氏集团。”
仲宇立马上了车,开车跟上了那辆出租车。
霍斯廷出门抽根烟,碰巧看到了唐清宁和霍修宴故意分明坐车离开,看样子,这顿饭吃的并不愉快。
原来,高高在上的京都太子爷,也有碰一鼻子灰的时候。
霍斯廷的心情好了许多。
“碰到什么开心事?笑的那么开心?”蒋婉琴从里面走出来,碰巧看到霍斯廷嘴角噙着一抹笑。
“我那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堂哥,似乎碰到了人生中第一次无法掌握的事,我觉得有趣,所以就笑了下。”
蒋婉琴来了兴趣,“什么无法掌控的事?”
“根据我的发现,我堂哥对唐清宁很感兴趣,但是你也知道,唐清宁的心里只有我一个,堂哥他只能望眼欲穿,也不会得到他想要的人。”霍斯廷将烟掐灭,扔进了垃圾桶里。
只要他能让唐清宁和他继续订婚,足以证明他比霍修宴更强。
而之后,他会进攻霍修宴所在的任何领域,并且做的比他更好更强,让京都宗族那边看看,他霍斯廷才是年轻一辈的领头羊。
蒋婉琴突然笑出声,“这件事真有趣,我给你时间,你努力将唐清宁追回来,然后当着霍修宴的面前羞辱她,看看霍修宴到时候的反应。”
霍斯廷勾了勾嘴角,“追唐清宁太容易了,甚至都不用追,只需要我勾勾手指,她就会回到我的身边对我摇尾乞怜。”
“不,你还是需要花些心思的,我没有从唐清宁的身上看出任何她还喜欢你的表现,亦或者,她太能遮掩对你的感情。”
蒋婉琴顿了顿,继续开口道,“受过情伤的女人,想再追回来,并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