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东听完之后,感觉整个人的脑子都是懵的。
“我怎么觉得这里面有很多东西都是我没听清楚的?”
“这怎么突然之间就冒出来那么一大笔钱?而且房子怎么也成了何雨水的?”
熟知剧情的他当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毕竟这件事情还是由他引出的。
可是,李卫东当然不能明着说。
而且,就算明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跟别人八卦一番,那种感受也是不一样的。
阎埠贵也是跟着感慨了一句。
“这谁能知道傻柱是怎么想的?”
“别的不说,就他打何雨水这件事,这几天大家也商量了好多次,但没人懂。”
“你说易中海对傻柱好也就算了,他这么算计傻柱,傻柱竟然还向着他。”
说到这里的时候,阎埠贵的语气有点冒着酸水。
他是真的羡慕。
这种占便宜的事情轮不到他头上,阎埠贵就要羡慕得眼都红了。
李卫东点点头。
“说句公道话,易中海对何雨柱同志的态度,我大概能看得出来。”
“应该是一种利用。”
说着,李卫东也是摇头。
但他很快就想到另外一件事情,连忙追问。
“从你话里的意思,我能看得出何雨柱是偏向易中海的,那这几天他就没再去找何雨水的麻烦吗?”
“我记得,何雨柱同志之前在四合院里的名声,不太好。”
阎埠贵瞬间撇嘴。
“他当然不可能就这么消停了,但你可别忘了,何雨水找的对象是公安。”
“所以傻柱一去闹事,何雨水也不出面,他对象就直接动手抓人。”
“这么做虽然有些不讲人情,但效果还不错。”
李卫东的嘴角抽了抽。
但是他并不觉得四合院里的事情真就会这么安稳。
“那其他人呢?我记得易中海可是有不少盟友的。”
听到这话,阎埠贵笑着说。
“有什么盟友?这些人可连头都不敢露。”
“易中海这次可是摊上大麻烦了。”
“就后院的那个老太太倒是出来过几次,可她是因为没饭吃,也没想过要帮一帮易中海。”
说起世态炎凉,阎埠贵两眼放光。
李卫东叹了一口气。
但他很快就用一种非常奇怪的目光,看着阎埠贵。
“我没记错,二大爷之前是三大爷的时候,不也是跟着易中海一起混吗?”
阎埠贵脸色一黑。
“李同志,你这话可真的不能乱说,现在易中海是什么情况?我可没有跟他混过!”
“我顶多算是被他坑害的一部分!”
“那个时候他仗着自己的身份,简直不把四合院里的其他人当人看!”
说起易中海管理四合院时的事情,阎埠贵彻底打开了话匣子,就连李卫东也有些后悔引起这个话题。
然后不知怎么的,阎埠贵竟然又把话题绕了回去。
“他这么些年来做恶多端,可这一个月你看看发生了什么?”
“先是离婚,家底被分了个干净。”
“然后是在一个小姑娘的手底下遭了殃。”
“更重要的是他耍无赖,结果人家拿出充分的证据。”
说起这件事,阎埠贵用一种神奇的目光看向李卫东。
李卫东的心猛的就悬了起来。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在李卫东来到这里后发生的。
有心之人肯定会将他们串联在一起。
虽然李卫东自信没有留下任何证据,可有些事情,尤其是谣言的传播,压根就不需要证据的参与。
但阎埠贵感叹一番,他想说的事情竟然是。
“也多亏李同志你来到这里后,让大家了解到了更多的法律常识。”
“仔细想一想,易中海做的这些事情,只要我们拿起法律当武器,就能够很好解决!”
李卫东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他能说什么?
而阎埠贵很显然是想到哪里就说哪里。
感慨完法律知识的重要后,他又说起何雨水最终的决定。
“何雨水可是说了三天之后,如果易中海再不给钱,他就不要钱了,到时候走法律。”
可是阎埠贵并不明白走法律这话是什么意思,四合院里的其他人也不了解。
于是李卫东做出一副惊讶模样,阎埠贵察觉到了情况的不对劲,他连忙问道。
“李同志,你是公安比我们懂得多,难道走法律有什么说法?”
李卫东声音严肃。
“这件事情可以私下解决,但如果解决不了,一定要走程序的话,按照易中海所犯事件的恶劣程度,再考虑到他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情,很可能会判处死刑。”
可是阎埠贵想到其他人的说法,就有些犹豫。
“我听别人说他毕竟是八级钳工,应该不至于吧。”
李卫东笑着摇头。
“二大爷你还是老师呢,怎么还来这一套的?”
“现在的法律可是很健全的,不管是什么身份,只要犯了错,只要追究下来,但绝无例外!”
“他这件事情原本没那么复杂,只是牵扯到的钱太多,再加上他之前的所作所为,我敢确定底线就是死刑!”
“当然,这毕竟是民事纠纷,再加上何雨柱同志原本就非常坚定的站在他这一边。”
“如果能拿到何雨水同志的谅解书,就有可能免除死刑。”
“但有件事情我必须要说,何雨柱肯定是要不来谅解书的。”
阎埠贵觉得李卫东说的不对。
“傻柱毕竟是何雨水的亲哥,等他脑子转过弯来,去何雨水面前做些保证,谅解书应该能拿到吧。”
李卫东则是微微摇头。
“你想现在何雨水都要和何雨柱一刀两断,他为什么还要在出这份谅解书?”
“而且何雨水一切痛苦的根源源自易中海。”
“如果不是他,何雨水也就不用耽误两年,更不用吃这一连串的苦。”
“而且我没猜错,傻柱同志与秦淮茹同志之间的帮扶关系,是易中海一手操办。”
“甚至我还听别人说过,因为易中海与秦淮茹两人算计,何雨柱同志对待,何雨水的态度越来越糟糕。”
“二大爷换你想一下,现在有一个机会让你能报仇雪恨,你会愿意吗?”
阎埠贵下意识的说。
“我当然不愿意!”
说完后,他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