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李卫东的意外沉默,于冉冉对着几人使了个眼色。
大家瞬间看过去。
于冉冉清了清嗓子,问道。
“那个,小李同志,你就没想过以后结婚的问题?”
“我在你这样的年纪,可是已经开始留意周围的好资源了。”
“还是说,你认为我们说的不对,你倒是喜欢崇尚奢靡的女人?”
李卫东怎么都没想到,这于冉冉的大帽子扣下来了。
他立刻解释。
“冉冉姐,你这话说的!”
“我首先就没有这方面的想法,其次,我挣的奖金是挺多的,但我没傻到拿出去养别人。”
“再说了,现在法定结婚的年龄,我也不够。”
于冉冉怪笑起来。
“我知道了!小李同志,你该不会连女同志的手都没拉过?”
周围人也哈哈大笑起来。
可李卫东只感觉他们吵闹。
就算有前世的经历,但这样被熟人调侃,他还是没遭遇过的。
发现这群人只是为了打趣自己,李卫东也调整状态,眼底绽放出战斗的光芒。
他李卫东!
不能服输!
“冉冉姐,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难道你还不清楚我的样貌有多优秀吗?”
“能把持住,是因为我遵纪守法。”
“你们是不知道,有多少漂亮的女孩子想嫁给我。”
说着,李卫东指了指于冉冉。
“要不然,冉冉姐你就别当播音员了,你出去开一家婚介,我的相亲委托都代理给你,以我的魅力,去找你的人数估计能沿着咱们这条路,从四九城到宁阳!”
于冉冉没想到,李卫东竟然战斗力进化了。
她翻了个白眼。
“你可真能吹!大白天的就做白日梦了?”
就连一旁的李宇文,也故作惊讶的问。
“小李的话如果是真的,那我感觉你这辈子是结不了婚了!”
说着,痛心疾首的叹了一口气。
于冉冉打起配合来。
“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小李这么优秀,怎么可能不结婚?”
“再说了,他今年还可能继续提级,等到结婚的时候,说不定就不再留在咱们这条线上,你见到他的时候,就要喊一句领导了!”
李宇文说。
“那我现在也能喊一句领导,算提前投资!”
“但结婚这件事,你们听我算个账。”
“你们想想,从四九城到宁阳,排着队,得多少人?”
“他在火车上,总不能相亲吧?”
“一年刨去火车上的工作日,就算假期也利用起来,也不过一百五十天左右。”
“一天见一个,一年也才一百五十个,就算他能活,再加一百年。”
“这一辈子不结婚了,也就能相一万五千算多了。”
“就算是老得走不动了,小李都变成老李了,他还在相亲。”
“这辈子也是见不完的人啊!”
甚至他一个人,演绎起双簧。
“铛铛铛!你好!是李同志家吗?”
“是!您是今天来相亲的赵奶奶吧!来这边坐!”
......
老头与老太太的搞笑对话,从李宇文的嗓子里掉出来。
李卫东听了,又好气,又好笑。
还没等他有所反应,李宇文就遭了报应。
剧烈的咳嗽声响起。
显然是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众人一愣,随后没人去管李宇文的狼狈样子,纷纷大笑起来。
笑声在车厢中回荡。
“要我说,冉冉姐就应该把播音员的位置让给李哥你!”
一句话,算是结束了调侃。
没有小偷的打扰,一路上欢乐不断。
见的人多了,列车员们总是有说不完的八卦。
李卫东与方亮偶尔巡逻,但大部分的时候,都是休息。
对李卫东而言,这三天的火车生活,并不累,只是没有合适的修行环境,略显无聊。
但他也会在无人打扰的时候,借助闭目养神的功夫,熟悉各类传承。
火车到站,李卫东没急着走。
方亮走过来,略显惊讶的问。
“你这是咋了?一定要把我拐到你家去?”
“我可不是跟你闹的,你师娘真的会杀过去!”
看着一脸担心的方亮,李卫东无语了一瞬间,这才解释。
“您就先走吧!我在这里是等关叔,就是火车上那个,孟叔的堂哥。”
“我认识孟叔家,就想着他一路找过去,也是麻烦。”
方亮明白缘由后,松了一口气。
“行!但你也别太累着,记得好好休息。”
“我就先回去了,一周之后再见。”
李卫东站在原地,笑着挥手。
方亮笑着拍了拍李卫东的肩膀。
“好小子!”
对视一眼,李卫东先破功,噗呲一声笑出来。
尤其是在方亮要骑车离开的时候,李卫东用四九城的口音说。
“好嘞!师父您受累!骑自行车的时候慢着!”
方亮当即就要下车动手打人。
被李卫东推着往前走了一段距离。
“快!车子要倒了!师父,找到脚蹬子,动起来!”
就这样,方亮被动的骑出去一段距离。
但还是转身看向李卫东。
“我说真的,你记得,别耽误了自己的休息!”
感受到方亮的关怀,李卫东的表情认真回答。
“我就是带个路,再说了,现在还有罪犯敢出现在我的面前吗?”
语气中的得意简直要满溢出来。
方亮想了想,也对。
李卫东就算面对二十几号人贩子,也能轻松应对,他何必担心?
还不如想想,出现意外之后,李卫东会不会手下留情?
两人分离后,李卫东站在出站口,继续等。
没一会,就看到了带着行李走来的关震山。
抬起手,喊了一嗓子。
“关叔!这里!”
关震山对于李卫东等着自己的表现,很意外。
他还以为火车上不过是客气一番。
于是他快走两步。
“李小友,这会不会太麻烦了?”
李卫东接过关震山的行李。
“关叔,没关系的,我们这一趟跟车下来,是要休息一周,到时候再返回四九城。”
“所以我现在也算是下班了。”
“孟叔家的距离可不近,您知道具体的位置?”
关震山表情有些为难。
具体的位置他还真的不清楚,只有个大概得地址,来之前也没通过电话。
就这样,他感激的对着李卫东说。
“真的是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