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雪茶知道裴少煊疯,但是没想到他会这么疯。
自从那天以后,她就一直和“裴少煊”形影不离,他的粘人程度让温雪茶都有些吃不消。
过度满足的后果就是,她已经很久没有抽过卡了,也没有再抽卡的必要。
“裴渌琛”试图接近过她几次,但都被“裴少煊”挡在了中间。
裴渌琛总喜欢冒充裴少煊,所以当“裴渌琛”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拉着她说其实他才是裴少煊时,温雪茶看向了他的锁骨。
那里一片光滑,并不是做了记号的裴少煊。
她见怪不怪:“大少爷,您怎么又冒充小少爷?”
“看吧,她根本分不清你和我。”温雪茶走后,嫌裴少煊受的刺激不够似的,裴渌琛又添了一把火,“她喜欢的只是你的名字而已,但现在,这个名字是我的了。”
“裴渌琛。”裴少煊似笑非笑,“你再卖力,用的也是我的名字,雪茶对着你一遍一遍喊我的名字的时候,你真的笑得出来吗?”
当晚,裴少煊的话就得到了印证。
窗外的雨势汹涌,落下的雨点一下比一下急促。
温雪茶抱着裴渌琛的脖子,可怜兮兮地贴着他的耳朵,一下一下喊着裴少煊的名字。
“裴少煊,裴少煊……”
她越喊,雨砸落地面的动静就越大,颇有不肯罢休的气势。
裴渌琛目眦欲裂地堵住她的唇。
“喊的是你的名字又怎么样,在她身边的是我,让她意乱情迷的也是我。”
“那你猜猜看,如果你把你是裴渌琛的事情告诉雪茶,她是会从喜欢我变成喜欢你,还是会怪你冒充我,然后立刻远离你,过来找我?”裴少煊冷冷道,“在她身边的,从始至终只有裴少煊一个人,哥这么聪明,会牢记这一点的,对吧。”
疲惫了一整晚,等到清晨好不容易睡着,隐约感觉裴少煊出去了一下,没过多久又重新回来。
迷迷糊糊之中,裴少煊又开始亲她。
温雪茶没有睁眼,只把手撑在中间,撒娇似的不满地说:“不要了裴少煊,一整晚了,你怎么又来?”
停顿在她耳边的呼吸似乎停顿了一秒,低沉的宛如大提琴般的嗓音随后响起:“不会让你累的,雪茶。”
近乎恳求的语气。
轻柔的风拂过全身,最后落在某一处。
她又开始喊裴少煊的名字了,这次,裴少煊没再阻止她,反而奖励性地亲了亲她。
“雪茶喊我名字的时候真好听,以后也要继续喊,好吗?”
除了听课时间,其他时候,温雪茶很少能见到裴渌琛了。
裴少煊总以各种方式出现在她身边。
有时候他会故意穿着低领的上衣,把锁骨处的疤痕露出来,有时候又穿着板正的扣得紧密严实的衬衫。
是因为年龄小吗,十八岁的裴少煊远比二十六岁的裴少煊更粘人。
前脚才刚刚一起用过餐,后脚就又拉着她去吃甜点。吃到温雪茶已经餍足,裴少煊还在不停给她喂饭。
他还要问:“雪茶是更喜欢刚才那顿,还是更喜欢这一顿?”
温雪茶以为他是越来越有服务意识,于是欣慰地告诉他:“我更喜欢刚才那顿。”
“……”
“雪茶,如果裴渌琛成了执政官,你必须和他在一起,否则你的毒就无法解开,你会怎么办?”裴渌琛问。
“那就解不开吧。”温雪茶靠着他的肩膀,“裴少煊,你怎么又问这种问题,我不会喜欢你哥哥的,我心里只有你,你还是不放心吗?”
“解不开的话,可能会死哦,雪茶。”他似乎有些不甘心,追问道。
“嗯……那也没办法。”温雪茶眨眨眼,“总不能为了活下去,就抛弃你,去嫁给你哥哥吧。”
裴渌琛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温雪茶连他和裴少煊谁是谁都分不清,却如此果断地选择裴少煊。果断到甚至愿意放弃活下去。
如果不是伪装成裴少煊,他连只是站在温雪茶旁边这样简单的行为,都会让她退避三舍。
这到底是为什么?
“雪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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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的到底是我,还是裴少煊这个名字?”
“当然是你啊。”温雪茶用“你问的这是什么问题”的表情看他,理所应当地说。
“那如果。”裴渌琛定定地看着她,不想错过她表情上的任何一种变化,“我其实是裴渌琛呢?”
温雪茶先是被这句话吓得缩了一下,指尖下意识摸向他的锁骨,不深不浅的疤痕横亘在锁骨下缘,轻易就被她摸到。
她松了口气,随后眨了眨眼:“你叫什么名字我都喜欢你。你一会儿是不是还要问我如果你变成什么什么了我还会不会喜欢你?那我提前回答你吧,无论你变成什么我都喜欢你。”
“如果我输了呢,如果我没资格成为执政官了呢,如果我半死不残了呢?”裴渌琛冷笑着,“如果,我**呢?”
怎么说这么消极的话?
温雪茶不满地戳戳他的胸口,故意道:“那很有可能啊,你要是不好好珍惜生命,我就不理你了,我要和你哥哥在一起,让你一个人可怜兮兮的。所以,裴少煊,你要保护好自己,听见没?”
“听见了。”不知道哪句话触动了裴渌琛,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愉悦起来,“有雪茶的这句话,就够了。”
自从上次说过气话以后,温雪茶已经很久没见过裴少煊了,裴渌琛也一起消失不见,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听管家说,他们已经开始轮流处理政务。
“两位少爷的处事风格不太一样呢,不知道执政官会更喜欢什么样子的。”
想想也是,裴渌琛的性格应该会更狠戾一点。
至于裴少煊……温雪茶也有点看不懂他了。她只知道裴少煊是百年以来最有才能的少执政官,应该什么都能做得均衡吧?
距离她离开只剩最后一个月了。终于在这最后一个月里,她见到了许久没有见到的……
“很遗憾,裴少煊已经**。”裴渌琛漫不经心地靠在她的房门外,手上把玩着新获得的印章,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雪茶,你以后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