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他也就这么问了:“温雪茶,你到底想干什么?”
裴少煊又控制不住地将视线挪到了温雪茶的唇上。撑着墙的手颤抖着,他离她越来越近。
温雪茶疑惑地偏开了头:“什么想干什么?”
“还是说,你又没有分清我和裴渌琛?”裴少煊眸光闪烁,“你想当未来的执政官夫人,也该去讨好他才对。”
“为什么?”温雪茶继续疑惑,“讨好你不能当执政官夫人吗?明明你和裴渌琛一样优秀,凭什么他可以,你就不可以。”
“你也说了,我和他一样优秀,身高,长相,身材,什么都一样,那为什么你要选择我?”
“这有什么为什么,我就是要选你的啊,裴少煊。”温雪茶理所当然地说。
裴少煊似乎被她说服了,又可能是问不出什么,索性就不问了。他只是低下头专心地亲她。
他们一前一后回到执政官为他们准备的私人教室里。不知道是不是温雪茶的错觉,她总觉得裴渌琛在盯着她有些泛红发肿的嘴唇,可仔细一看,他却是朝向别处,没有看她。
裴渌琛的气场远比裴少煊更像帝国的太子爷。裴少煊并不是一个脾气好的人,裴渌琛更不是。
或许是她见惯了裴渌琛和她小打小闹的样子,以及裴少煊被她控制得无能为力的样子,让她短暂产生了他们脾气还算不错的错觉。
而这种错觉,在见到他们冷笑着将人踩在脚底,用擦到发亮的手工定制皮鞋碾过人脆弱的手指后,顷刻间就荡然无存。
那是第一个试图向温雪茶释放好感的男人。他是新来的园艺师,打听到温雪茶并不是裴家的某位小姐,而是和他一样的佣人后,就对温雪茶展开了追求。
他采购花束的时候多订了一束鲜艳的玫瑰,放到了温雪茶的花窗上,还附上了一张冥思苦想了整晚的情书。
这种追求只持续了一天,他就被人按倒在地。矜贵修长的指节将情书随意撕碎,扔到了他的脸上。
裴渌琛穿着裁剪合身的高定西装,与用园艺师全部身家也买不起一双的皮鞋,屈尊降贵地抬脚,踩在了他的脸上,又碾过他的手指。
裴渌琛眼神冷漠,带着目中无人的傲慢,俯视着狼狈趴伏在地面的男人:“就你,也敢肖想我的人?”
温雪茶躲在一棵足够能遮掩住她身形的树后,刚自顾自地认为“裴渌琛太羞辱人了,还是裴少煊更善良”,就发现裴少煊也从不远处走来。
他似乎只是路过,但他见怪不怪地瞟了裴渌琛一眼:“哥,怎么又在这里生气,别被她看到了。”
“她胆子小,被看到了可不好哄。”
温雪茶捂着嘴,后退了一步。
有所感应似的,他们齐齐朝她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
“少执政官,我错了,我不知道那是您的夫人,如果知道,我绝对不会这么做的……”园艺师已经因为手上的疼痛而憋得满脸通红,他不断哀嚎着,很快被一旁的保镖堵住了嘴。
温雪茶的脸色逐渐发白。
“看吧,哥,我说了不好哄。”裴少煊叹了口气。
裴渌琛的脚不急不缓地从已经被碾破的手上下来,他没有着急过来,而是先问裴少煊:“前两天不是还给我摆脸色,说雪茶是你的人吗,怎么,现在又愿意和我分享了?”
“没有。”裴少煊面不改色,“我说的是,我不好哄,哥这样会给我增加负担的。”
“我可没说让你去哄。”他静静开口。
“一个女人而已,你也要和哥哥抢吗?”裴渌琛眯了眯眼。
“我只要她。”裴少煊没有退缩,和裴渌琛一般无二的姿态,“哥,连这个也要和我抢吗?”
剩下的对话,温雪茶没有听进去,她扭头就走,回去收拾起行李。
这种权势带来的压迫感让她很不适,帝国太子爷就可以把人踩在脚底下吗?
好吧,帝国太子爷确实可以把人踩在脚底下。
但他今天踩的是别人,明天可能踩的就是她。还有裴少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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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她觉得裴少煊善良,结果也和裴渌琛一样冷漠。
温雪茶找到一个行李袋,先把衣服一件件叠好铺到最底下,再把洗漱用品、化妆品、充电器之类的放进袋子里。
正想着还有什么东西没有装,身后有人递来一个鼓鼓的粉色钱包。
她的钱包之前有这么鼓吗?
温雪茶疑惑地接过钱包,发现里面被最大面额的钞票塞得满满当当。她反应了两秒,猛地扭头,发现裴少煊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她的床沿上,正面色平静地看着她。
“生气了?”他的手指屈起,轻轻贴在温雪茶的脸颊,“气裴渌琛是应该的,怎么连我也一起气了?”
“你们两个同卵双胎,差不到哪去。”温雪茶指着自己的钱包,“这是干嘛,贿赂我?”
“不。”裴少煊笑了笑,又把一个东西塞进她的手心,“刚刚不是听到了吗,我是在哄你。”
手心摊开,上面的,是一辆千万级别跑车的钥匙。
“你……”
竟然是拿钱哄。
被踩的是园艺师,受补偿的却是温雪茶,这种感觉……有点微妙。
“刚刚裴渌琛踩的,好像不是我?”温雪茶小心提醒。
裴少煊却揭过了这个话题。显然,他并不向着园艺师,并且同样为园艺师对她示好的行为感到不爽。
他问:“怎么最近不控制我了?”
“你不是不想被控制了吗?”温雪茶疑惑地反问,“裴少煊,怎么听你的语气还有点失落?”
“是啊。”他目光坦然,“你不控制我,我该找个什么理由亲你呢?”
猝不及防的一句话,温雪茶瞳孔微微放大,还没回应他,裴少煊的指腹就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了下颌,捏着她抬起了头。
唇齿之间,充斥着裴少煊的气息,冰凉,压抑,不断反复。
出走计划再次失败。
温雪茶被管家带着,去了执政官面前。她很久没有见过执政官了,直觉告诉她,见执政官并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