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安元壽进来禀报。
“陛下,长孙冲回来了,前来求见。”
“喔?让他进来,看来是蒸汽船造成了。”
李世民眸光一亮。
很快,长孙冲风尘仆仆回来。
“你怎么回来也不跟我说一声?”
长孙无忌责怪。
“我开着我造的船到扬州港,从扬州港坐火车回来的,派人通知,我回来他都还没到。”
长孙冲道。
然后对着李世民道:“陛下,臣把蒸汽船造出来了,虽然只有大唐宝舰三分之一大,但船体都是铁皮,防御能力比大唐宝舰强很多。”
“此外用的蒸汽发动机,能像开拖拉机一样控制方向,速度也比大唐宝舰快的多,无需再只能依靠风向航行。”
“第一艘造成功,有了经验便能一步步越造越大,越造越快,真正对其他国家的船形成绝对碾压,称霸海洋。”
“哈哈,好。”李世民放声大笑,大唐越来越强大了,这也是一个重大突破啊。
叶尘这边,系统提示音响起,这个突破非常重要,直接奖励了五百万兑换值。
“拟旨,长孙冲造出蒸汽动力船,大大增强大唐海军战力以及远航能力,升八级技工,封蓝田县子,入机械研究院。”
李世民下旨封赏。
“谢陛下,不过这不只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这是参与研究和制造人员名单。”
长孙冲呈上一份奏折。
李世民打开看,里面记载的很详细,谁功劳大,做了什么贡献。
“嗯,好,都有赏。”
李世民很满意。
“陛下,臣答应过楚国公女儿叶悦儿,造出蒸汽动力船,封了爵就娶她,请陛下赐婚。”
长孙冲行礼道。
“我说你怎么这么急着回来呢,给你猴急的。”
李世民一乐,然后询问起叶尘的意见。
“唉,女大不中留啊。”
叶尘叹了一口气,悦儿偏就看上长孙冲了,他能怎么办?
长孙冲跑去岭南港闭关造船,非要封爵才求旨赐婚,何尝不是在向他证明。
他是不可能让悦儿嫁给武将的,武将不能一直待在长安,他是不可能让悦儿远嫁的。
文官中,确实也没比长孙冲更好的选择了。
李世民当然听出叶尘答应了,当即给下了赐婚圣旨。
长孙无忌嘴都笑歪了。
悦儿秀外慧中,文武双全,最理想的儿媳妇,惦记的人多了去了。
而且,与叶尘联姻,对长孙家好处极大。
这桩婚事,完美。
退朝后,长孙冲兴奋的跟着叶尘回楚国公府。
“悦儿,我回来了,我封爵了,这是赐婚圣旨。”
长孙冲也不管叶尘在,欢喜的抱着悦儿转圈。
叶尘一点都不想看,郁闷的点了根华子。
长孙无忌生怕叶尘反悔似的,聘礼早就准备好了,下午就拉过来,珠宝首饰,绫罗绸缎,加上一百万贯。
咧着嘴跟叶尘商议婚事,婚期定在年前。
罢了,再舍不得也不能不让悦儿出嫁啊。
再拖下去,悦儿都要成老姑娘了。
隔天,叶尘开始给悦儿准备起嫁妆。
地契、酒楼作坊契书,珠宝首饰,顶级的绫罗绸缎,月光纱的都一千匹。
月光纱产量少,贼贵,一百贯一匹,还有价无市,叶尘找李世民买的。
长孙家下的聘礼,全给悦儿做嫁妆。
还有培养出来的掌柜,给了二十个给悦儿陪嫁过去,帮悦儿打理产业。
打造笼子,把小熊猫也一起陪嫁过去。
长孙无忌家早就给长孙冲建好了府邸做婚房。
小月到长安最大的绣楼,用月光纱给悦儿定制嫁衣。
朝廷那边也没闲着,好不容易突破封锁抵达大唐西域的波斯使臣,过大漠入玉门关时,被人干死了。
安修仁大怒,带兵进入大漠绞杀匪徒,最终带出来几十具外国人尸体。
尸体送到长安联合国。
崔义玄召开大会,质问各国谁干的,自己承认。
没人承认。
崔义玄暴怒,说现在不承认,待大唐查出来,灭国。
就大唐自导自演的。
房玄龄那老阴批打算算到塔希尔身上,借机把塔希尔给灭了。
塔希尔有点堵着大唐了。
把塔希尔灭了,大唐就能直接连接呼罗珊地区。
李世民调侯君集带神机军前往西域驻扎,从各军抽调年轻将领一同前去,准备干死塔希尔,顺带练兵。
这天,今年高中的士子们回来了,举人们到国子监学习为官之道。
这一步是非常有必要的,很多人埋头苦读,并不会管理。
不会管理怎么当官呢,必须得学。
五十名进士,李世民喊去上朝。
“马上要入军队历练了,你们有什么不解的问题,趁现在机会难得,可以请教诸位大臣。”
李世民道。
“我有一个问题,奸夫淫妇和忠臣孝子犯了同样的事,按照律法要受一样的处罚,这是否不公平呢?”
萧灌道。
“那你觉得什么是公平?忠臣孝子犯事不用受处罚,这便是公平吗?”
“比如我儿子犯事,我有一百种办法把我儿子标榜成忠臣孝子,免于处罚,这公平吗?”
“如果不一视同仁,那么忠臣孝子便属于特权阶级,那么达官显贵便会一百种办法利用特权钻律法空子。”
“律法真正的作用是保护底层百姓,如果律法有了特权,达官显贵各种钻空子,剥削底层百姓,你觉得国家会怎样?”
叶尘道。
律法不一视同仁,那么达官显贵都将是忠臣孝子,底层百姓都将是奸夫淫妇。
“律法决定的是一个国家秩序和人性的下限,道德决定一个国家秩序和人性的上限。”
“道德越高,这个国家会越和谐,人们生活会越轻松,国家发展的会越好。”
“律法严格规定什么事不能做,兜住一个国家的下限,如果一个国家连下限都崩了,这个国家能好吗?”
“犯事,等于突破了下限,一个突破了人性下限的忠臣孝子,真的会是一个高尚的人吗?”
“换言之,一个真正高尚的人,怎么会犯法呢?”
叶尘继续输出。
“受教了,多谢楚国公指点。”
萧灌被说的哑口无言,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对着叶尘行礼。
他出生便是权贵之子,从小受到的教育是他家是士族,比其他阶级高贵。
既然士族高贵,犯事却要和其他阶级受同样的处罚,他便觉得不公平。
楚国公的解答,让他明白了律法和道德真正的意义。
律法面前人人平等,如果律法徇私,大唐的底线将会崩坏,再无公平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