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根源,源自道德的缺失,道德缺失,又怎能端庄思想,你们天天跟朕念叨以民为本,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朕做到了以民为本,但你们却在欺君,贬低欺辱朕的子民,朕就做一次暴君,以后一切依法行事。”
“魏征、长孙无忌,把道德考核列入官员政绩考核标准中,列为重中之重。”
“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忠孝廉耻勇、诚悌勤雅恒,全面考核。”
“所有官员,一项没做好,不得升官,两项没做好降职,三项没做好,罢官。”
“考科举者皆要审查,以后考大学也是如此,昭告全国,德行为先,下届科举正式施行,所有有功名在身的,全部要审查,朕给他们两年补救时间。”
“二十美德,一项没做到,免除特权,直到做到为之,两项没做到罢免功名,三项没做到,剥夺考功名和大学的权力。”
“朕敢说没负你们,没负百姓,但这次你们和百姓都负了朕,朕就不信扭转不了这不良风气。”
李世民霸气道。
“漂亮,完美,现代受西方文化影响,以利为先,人人自私自利,薄情冷漠,传统美德不可缺失。”
“我们摸着现代过河,不能再重蹈覆辙,传统美德必须重视。”
叶尘鼓掌叫好。
李世民就是李世民,他以为这次李世民会心痛,会颓丧。
但李世民没有,找到了根源所在,一面以霸权控制世家大族,一面加强道德建设。
如此,确实能极大的解决人得权便心性大变,还有为利失德的社会现象。
“你别笑,你也在考察之中,你再偷懒,天天游手好闲,我扣你俸禄。”
李世民没好气道。
“咱们讲道理,我什么都干了,其他人干什么,如何提升能力?如何培养出有自主思想的人才?”
叶尘摊摊手。
“巧言令色,你就是懒,你可以不做,在旁边指点啊。”
“没错,还可以去教书,为大唐培养人才。”
“……”
百官纷纷抨击叶尘。
我们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大家一起难受。
“公报私仇是吧。”
叶尘脸一黑。
“我们只是实话实说,没道理只有你能喷我们,我们不能喷你啊。”
百官稍稍解了一些气。
“他们说的不无道理,过完年,你给我去当工部尚书去,朕最多准你朝九晚五。”
李世民道。
“那当不了,我最多去机械研究院当个顾问,指导工业机械研发。”
叶尘道。
“行,这你自己说的,明年开始,你给我去机械研究院待着。”
李世民笑的那个老奸巨猾。
叶尘脸一黑,靠,上当了。
“陛下,楚国公抓我们把柄威胁我们,这不道德吧,开了这个头,以后还不得人人就想着抓别人把柄要挟。”
崔义玄道。
“删了吧。”
李世民看向叶尘,这确实不妥,以后别人效仿,说是叶尘带的头,怎么办?
“咱们政治目的不同,政治思想不同,那就各靠政治手段,如文学,不辩论何以出真知,咱们在朝堂上怎么吵都没问题。”
“但你使阴招,强行逼迫我们妥协,这不合适吧,我们也不干活了,天天想着抓你把柄,是吧。”
崔义玄道。
“删可以,我过几天三十九大寿……”
叶尘疯狂暗示。
“你要点脸吧,三十九算什么大寿?你也不怕折寿,那一百万两,朕和太上皇又没问你要利益,你慢慢还就是。”
“在朝堂上公然敲诈百官算什么事,朕要允了你还得了,不得乱套了。”
“他过寿,谁都不准去。”
李世民恼火道。
“行行行,删。”
叶尘不情不愿放出光幕把那视频删了。
百官都暗暗松了一口气,这视频真能要他们各家命的。
和楚国公一对比,陛下可以说是光明磊落了,只用政治手段,不整这些阴的。
退朝后,叶尘没走,跟着李世民去了两仪殿。
“我还以为你这次会痛心疾首呢。”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所以死活不去洛阳。”李世民没好气道。
“魏征跟我说的。”
叶尘耸耸肩。
“这些家伙,非要让朕自己去看,有事不明着说,都是跟魏征那乡巴佬学的。”
李世民很是不爽。
“你定的政策,人家公然说出来,你不更没面子,而且柴绍要是公然说出来,不把博陵崔氏、太原王氏等等都给得罪了。”
“这些世家大族虽然被你削弱了,但依旧强的可怕,你是不怕得罪,柴绍得罪不起啊。”
“人家忠于你这个君,忠于你家江山,你不得帮人家挡挡刀啊。”
叶尘摊摊手。
“倒也有礼。”
李世民哑然失笑。
“这次我确实痛心疾首,我为民,民却辜负了我,但我是皇帝,我没有自暴自弃的资格,一遇挫折便颓丧,大唐就完了。”
“这便是二十美德中的‘恒’,二十美德,除了孝个悌我没做好,其他我敢说我都做到了。”
“从起兵争夺天下那一天我就知道一个道理,打不倒我只会让我更强大。”
李世民神采奕奕道。
“不孝不悌那是秦王干的,关你什么事。”
叶尘揶揄道。
“也不无道理,哈哈。”
李世民大笑起来。
两人说笑着吃了午膳,李世民翻看了这段时间太子处理的奏折,军饷发放情况,军队安排,非常满意。
然后让人把奏折拿去东宫给太子处理,拉着叶尘去海池上钓鱼。
“岑文本那侄子岑长倩如何,归德郡主对其动了情,过去的事弥补不了,我现在能做的只有让两个孩子嫁个好人家。”
李世民道。
李建成大女儿闻喜郡主嫁给刘应道,这他倒是挺放心的,叶尘说过,历史上两人就是一对,夫妻情深。
“岑长倩可了不得,当过宰相的,史书评价其忠贞不渝,对其气节评价极高。”
“岑家家风还是很正的,岑文本以孝悌闻名,史书记载其弟弟岑文昭游手好闲,喜结交奢靡之辈,你闻听要把其调离长安。”
“岑文本以岑文昭幼时丧父,老母亲深疼之,若调离,老母亲恐成疾,你被打动,召见岑文昭狠狠训斥一顿,此后岑文昭痛改前非。”
“史书是这么记载的,但也不排除吹捧你的嫌疑。”
叶尘耸耸肩。
归德郡主嫁给岑长倩,算是极好的姻缘了。
“肯定是真的,朕还需要吹捧?”
李世民老嘚瑟了。
叶尘给了个白眼,他都不好说岑长倩为保护你孙子,被武则天弄死了。
武则天确实是被李治整急眼了,但也确确实实没少迫害忠良。
立场不同,很难评。
历史已经改变,再说这些没任何意义。
反正现在,武媚童年过的挺快乐的,和李治锁死了,李治不可能得皇位,两人以后去藩属王国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