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区的人进来,肯定会直奔割尾会来,这里是城区,面对军区的大面积搜查,分散撤离才是保命的唯一出路。
具体如何打散,这个也很简单,以班为单位,分成三个小组。
不出一秒钟就已经安排完,苏软软和杜景行开始分发地址,每三个人拿到地址就撤,没一会儿就领了个差不多!
剩下还有三四个人,苏软软和杜景行直接一分为二!
实际还有个派出所,苏软软打算直接制服,让那边空起来即可!
至于刘大龙这群人,大家分散开,每三个人带走一个,就近在派出所羁押!
待所有人都撤离后,苏软软刚拎起刘大龙准备离开,身后突然传来 “吱呀” 一声开门响。
她猛地转身,只见那个被强奸的女孩,正用瘦弱的胳膊拖着施暴者,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到门口。
女孩的衣服破破烂烂,脸上布满淤青,却死死咬着嘴唇,眼神中透着一股倔强的狠劲儿。
苏软软心头微微一颤,她向来不是什么好人,可看着女孩这副模样,心里莫名泛起一阵酸涩。
“算了,你跟着我来!”
她叹了口气,语气不自觉地放软。女孩没有丝毫犹豫,拖着施暴者就跟了上去,仿佛苏软软就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
杜景行负责带队前往派出所,而苏软软则孤身一人,带着女孩和刘大龙等人,朝着另外的方向走去!
唐城的派出所自打堕落之后,整个派出所形同虚设,门口从来都不安排人,全都在屋子里要不抽烟喝酒,要不赌牌打趣,总之要多自在有多自在!
少有的几个不同流合污的,基本也都受到了排挤,要不每日出去巡逻,要不就是做着最脏最累的活计,总之升官发财,那不可能!
杜景行他们,负责的是派出所,可苏软软负责的则是公安局!
当苏软软停在公安局这五层楼的面前那一刻,那女孩的脸慌了,这什么情况?
其实苏软软在给他们地址的时候,都有在上边刻画了一个小小的符咒!
这个符咒没有太大的作用,只是当对方质疑你的时候,这个符咒会发生作用,从而迷惑对方的存在!
他们来帮忙,虽说是易升旗喊来的,可他们来帮的却是真真切切的苏软软,所以因为自己让他们有了生命的危险,她还是过意不去的。
虽说不是滥好人,可这个多少还是能沾染上因果了!
现在就只能赌,赌对方在城中搜查的时候,易升旗的人能够及时赶到!
所以,当带着这女孩进入这公安局的瞬间,苏软软随手就在大门口布置了个幻阵,几个呼吸就处理掉了门卫的人,直接让他晕死了过去。
“你先在这里待着,不要发出声音就好!”
怕那施暴者醒来,苏软软再次补了一针,这才朝着公安局走去!
如果是当成一个简单的督查组组长,面对这么五层的公安局总部,肯定是会没办法的,只可惜,他们面对的是苏软软!
一楼的大厅里,值班人员正趴在桌上打盹。
其他就算没睡着的,一个个也都在打发时间,有的在抽烟聊天,有的几个人聚在一旁打牌,女公安们,则躲在暗地里不是织毛衣,就是那抽毛线,甚至还有摘菜的!
总之各自都有各自的事情来做,愣是没发现苏软软的存在,苏软软在来之前,利用之前师傅教过的方子做了迷药。
今个儿还是头一次用,也不知道效果如何,反正按照师傅说的,有效性应该高达两小时!
苏软软直接甩出兜里的迷药,药粉顺着她的力气均匀的分散开来,几个呼吸间,大厅里的人便东倒西歪地昏睡过去。
她沿着楼梯向上,每到一层,就如法炮制。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从一楼到五楼,不过一盏茶的工夫。苏软软站在五楼的走廊里,听着此起彼伏的鼾声,微微皱眉。
主要是她还不知道这里边的好人有谁,坏人有谁,索性都先晕着吧!
为了防止迷药效果不太好,她还从上到下挨个给大家补了一针。
公安局和割尾会的布置差不多,前边楼是办公楼,后边是宿舍楼!
公安局这边是有夜班值班的人存在的,所以宿舍楼里人不少!
苏软软走了一圈,迷倒了大半之后,竟然在宿舍里抓出了一个大家伙!
那人的面相实在是太眼熟了,正是刘大龙的儿子,这爷俩长得一模一样!
都不用开天眼,就能发现这人的面相,是阴险狡诈之流!
所以当苏软软拎着这人来到门卫的时候,小姑娘就差哭了出来。
“刚刚来了几辆车,就看了几眼就跑了!”
苏软软表示明白,有困阵在,就算进来也看不到她们,只不过进来就出不去了,至于办公楼和宿舍楼,半个小时后自动开!
就看易升旗的速度了!
看那小姑娘怕的要命,苏软软只能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
“你叫什么,你爹娘呢?”
问到这个问题,小姑娘死死的咬着胳膊,生怕自己哭出声来,好半天才平稳了情绪,恶狠狠的咬了那施暴者一口!
有着苏软软的银针封穴,那人就算是疼死也喊不出来一点儿的动静。
女孩总算是能发出声音来了,轻声笑了下,狠狠的踹了一脚那人!
“我姓刘,叫刘二莲,是刘大龙村子里的,准确说是这家伙的堂妹,我们的爷爷的是亲兄弟,你说可耻不?”
苏软软的确是没想到,这俩人竟然是堂兄妹,竟然还能做出那样的事情,可接下来这小姑娘说的话,却让苏软软大吃一惊!
属实有点大跌眼镜。
“是刘大龙先去村子里,说是他发达了,可以帮扶大家,安排了几个人,说是第二天早上就带着我们回城!”
可能陷入到了不好的回忆当中,小姑娘浑身开始了发抖!
“可在车上,刘大龙就将我还有堂姐都强奸了,堂姐喊的太凶,甚至直接一刀抹了脖子扔出了车外,我吓得一声都不敢吭!
可我万万没想到,就算我如此的听话,我的爹娘也难逃一死,我们都只是他们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