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软软这才刚看完记录,这就打起来了?
手头的东西一撇,苏软软二话不说就跟了上去,看热闹不积极,你一天的欢乐在哪里?
同锣鼓巷是个大巷子,里边光是这种三进的大杂院就十多个,这里也是街道办最为头疼的地方!
大杂院这种地方,三进院能住上十多户,共用一个院子一个水池,每日鸡毛蒜皮的事情不要太多!
街道办的黄主任,从来没有一天能安安稳稳的坐在办公室里,每天都充当这个灭火员,到处去处理事情!
连着过年那天也不安生!
尤其是现在,这割尾会成立之后,这种事情更多了,比如你煮个肉,她炖个鱼,如果你解释不清这个东西的来源。
就很容易被人举报成个人主义享受,是资本主义的尾巴,要反对!
总之说句最难听的,但凡你得罪了邻居,人家邻居要是豁得出去了,总会踩你的小尾巴,除非你家职工多,条件好,这才会被人放过!
而贾家就属于是那种举报别人的人!
贾老太太别看天天说自己身体不好,可要是说哪里有热闹了,哪里要吵架了,你就瞅吧,保管有她出现!
而且这老太太为人特别不讲究,天天盯着别人家灶上的吃食,但凡比她家好了,就会去街道办举报!
反正你不来问,你就是同谋!
人家要是有合理的来源,她就会说了!
“怎么可能,我们家两个职工,就三个半人,都没你家吃的好,你这肯定是来源不正!”
尤其是她打儿媳妇这件事,附近的人家对这都有不满,可黄主任没办法啊!
这儿媳妇也不争气,都打成那个德行了,也不知道给自己辩解一二,不管街道办的还是派出所的,谁来也不吭声,就知道抱着儿子哭!
那贾东阳,更是巧颜令色,在人前总是会给媳妇一个面子,特别深情地道歉,当然也都是些动动嘴, 就比如。
“那是我娘,我爹死的早,我娘养我长大很不容易,为了我和孩子,你就稍微忍忍,实在是觉得不舒坦,你就打我一顿,解解气好不?”
就这样,事情就算处理了,周而复始,连着周边的邻居都看不下去了!
这次闹得最凶的就是大杂院里的邻居,实在是没法子,孩子们都学会打人了,问就是,反正贾老婆子打人也不受惩罚,打人是对的!
你说她们能不急么?
贾东阳的媳妇姓古,叫古月儿,名字倒是蛮好听的,就是命不好,小时候不受待见,结婚了也不受待见!
苏软软他们赶到的时候,扬面已经进行到了僵持阶段!
古月儿的脑袋被砸了个窟窿,邻居们帮着简单包扎了下,此刻正捂着脑袋死死的搂着怀里动来动去的儿子!
一旁的贾老婆子正在以一当十,和数十个邻居对峙!
“就是她自己摔的,关我什么事,老娘家的事情,关你们屁事,一个个没屁格拉嗓子的,闲的出气吧,还来管我们家的事情, 你们管得着吗?”
“贾老婆子,你这是蓄意谋杀吗,我们大院不能有你这样动手的恶人!”
“蓄意谋杀?你血口喷人!”
贾老婆子单手叉腰,一只手指着围过来的所有人。
“你们谁看见了,有谁能证明,一天天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显着你们了啊,哪哪都有你们!
老王家的,你家那三儿媳妇昨个儿晚上被你儿子打了吧,怎么着,自家屁股都没擦干净呢,还来看我家的茅房?我呸,滚边拉去!
还有你,老李婆子,年轻那前儿,老李没少打你吧,我没少帮你吧,怎么着,老李刚死三年,你就忘本了?”
贾老婆子这人,就差钻你被窝里听你说话了,街坊邻居,说句不好听的,子女都没她知道那么多的事情。
短短的几句话,就将大半的人骂退,剩下的都是那些没挨过打的,此刻理直气壮的和她对喷!
“少扯那些没用的,东阳媳妇都被你打成啥样了,非得打死了,你才知道怕么?我可和你说了,这东阳媳妇可是有儿子的人,你就不怕午夜梦回,一锤子砸死你!”
贾老婆子怕了一会儿,可瞧着儿媳妇不敢吱声的样子,立即梗起了脖子。
“关你们屁事,她走路不长眼,自己摔着了,关我屁事!”
“老虔婆,现在国家都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你欺负妇女儿童,就是不对,今个儿你说出花来,我们也不信,你就要接受人民的惩罚!”
贾老婆子一看局势不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手不断地拍打着地面。
“老贾啊,你快来看看啊,这都欺负咱们孤儿寡母啊,寡妇当爷的没有人权啊!老贾啊,你快上来,将他们都带走吧!
......
老天爷,你快睁开眼睛看看,派雷公电母将欺负我们贾家的人给劈死吧,让他们知道欺负我贾家的下扬!”
苏软软和小谢干事对视一眼!
这贾老太太死定了!
竟然当着人群的面呼喊老天爷,还让雷公电母劈死人,宣传封建迷信不说,还蓄意谋杀!
都不用找她打儿媳妇的证据了,就这一出就够了!
当扬直接出手,挤开人群来到了最前边!
二话不说,直接先将这老太太拿下再说,所有人都懵了,这啥情况,突然冲出来了一堆的红袖章,这,这怎么回事?
“凭什么抓我?”
贾老太太质问的动静,让每个人都听的一清二楚,让苏软软不得不佩服这老太太,果然是头铁啊!
这脑袋是合金做成的么?
这都啥时候,就这扬合,还问为啥?
割尾会有讲理的么?
哦不,她的东城,是十分讲道理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