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花不甘示弱,两个人打的你来我回。
郭大山傻眼了,这钱都收了,哪来的闹事的多管闲事,自家嫁闺女关他们屁事!
可盯着这李父,瞬间有点心虚的感觉,随即想起这人是从车上下来的,更慌了,更别提这李父的兜里还揣着枪呢。
忍不住心里直打鼓,这人是干嘛的?
围观的人群更是一声不敢吭,都动枪了,谁敢动,只有这陈大妈和王大花打的不可开交!
李父的目光掠过女儿嶙峋的肩胛骨,十八的姑娘瘦得像根竹竿,洗得发白的蓝布衫松松垮垮挂在身上,手腕上还留着新鲜的淤青。
他太阳穴突突直跳,猛地将手枪甩给李致远,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围观人群如潮水般向两侧退开,空出条直通郭大山的通道,扬起的尘土裹着压抑的死寂。
“你,你想干嘛?那是我闺女,我,我,嫁......”
郭大山的辩解被闷响打断。李父的拳头结结实实砸在他颧骨上,牙齿混着血水喷在斑驳的土墙上。
王大花尖叫着扑上来,却被李母揪住头发,两个女人在地上翻滚厮打,扯落的头发像蒲公英般飘散。
给陈大妈都看愣了,这打架还有抢活的?
“畜生!”
李母的声音带着哭腔,指甲深深掐进王大花的胳膊。
“这些年你们就这么养孩子?”
围观人群噤若寒蝉,只敢用惊恐的目光偷瞄这扬爆发的怒火,连风都屏住了呼吸。
只有苏软软靠在一旁,津津有味的看着他们打架,见李父这边是压倒性的单方面殴打,就转身看向李母。
李母明显是第一次这么打架,起初占了个先机,现在明显开始落入下风,苏软只能给李母提建议。
“对,你掐她大腿根,左手薅头发!”
院子里忽的又冲出来个年轻的女人。
“你别打我娘!”
眼瞅着要拉偏架了,连薇薇袖子一撸冲了上去,一把拽住那女人的头发,专攻下三路!
别看这是女人,这下三路打狠了,也是很疼的!
紧接着又冲出来两个年轻男子,李致远刚想出手,可怀里的妹妹简直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就在三个司机冲上前之时,苏软软一脚一个,正中两人的小腹,两个汉子捂着下身蜷缩成虾米一般,在地上翻滚着哀嚎。
可苏软软却小脸绷的万分严肃。
“要讲公平,单打独斗,只能能以多欺少呢!”
苏软软踢的位置有点隐蔽,在扬的男人全都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这丫头,有点狠啊!
司机趁机钳住那挣扎的俩人,李致远扯开领口,喘着粗气,太阳穴青筋暴起。
“小冯,去武装部!”
“哎!”
话音刚落,叫小冯的司机已经上了车,直接调头就走。
李父这边倒是分分钟解决战斗,郭大山此刻躺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可李母这边局势陷入胶持!
尤其是连薇薇和后出来的这个女人,打的那叫一个你去我回,没多大一会儿的功夫,双方的头发全都散落了下来。
就在那女人带着泥垢的指甲即将划开连薇薇右眼的瞬间,苏软软出手了,双手铁钳似的扣住女人和王大花的后颈。
两个女人发出杀猪般的嚎叫,被她像扔麻袋似的甩进院子角落。
王大花还想扑腾,可苏软软的力气,她体验过,刚刚死活也动弹不得,此刻眼底满是惧意,这是哪里来的怪胎!
李母整理整理了衣服,怒气冲冲的盯着王大花。
“过了十多年的好日子,看来你是把我都忘了吧,人在做天在看,午夜梦回时刻,就不怕我来找你索命吗?”
王大花的脑子“嗡”一下的就炸了,她认出来了,这,这是小草的亲娘!
可,怎么会,怎么会?
难道是慧敏出事了?
不可能啊,怎么会有人发现呢?
她踉跄后退,撞上身后的石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一旁的郭大山也顾不得吐血了,满脸的惊恐!
反倒是那不知内情的女人,拍着身上的泥土跳脚大骂。
“我妹子,可是城里大官家的千金小姐,稍微动动手指头,就能将你们碾成......”
话音未落,李母突然暴起,一巴掌重重扇在女人手腕上。
骨节相撞的脆响惊得众人一颤,女人踉跄后退,捂着手腕尖叫。
李母死死攥住王大花的衣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掐进对方皮肉。
她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
“原来鸠占鹊巢的事情,你们全家人都知道!竟然把我的女儿欺负成这样!”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我给了你们那么多钱!那么多钱!”
李母的声音带着哭腔,近乎崩溃地摇晃着王大花。
“你怎么可以......”
王大花突然疯狂大笑,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眼底尽是扭曲的怨毒。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为了我女儿,又错在哪里?凭什么你的女儿生下来就该高贵,我的女儿生下来就只能在村子里过苦日子?我不服!我就是不服!”
她突然挣开李母的手,歇斯底里地嘶吼。
“我女儿长得好看,你不是很疼她吗?现在来找干什么?只要过了今天,小草就嫁人了,嫁到深山老林里,谁也找不到!你为什么今天要来?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