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没回应,黄明亮以为她没听清楚,再次重复了一遍。
“苏软软,本来苏家和黄家的婚约,就该是咱们俩,你是长女,我是长子,合该是这样的!”
“嗯?”
苏软软一时没能理会到这人的脑回路,有点迷茫。
可黄明亮却觉得苏软软不是拒绝的样子,当即脸上的笑容咧的更大了。
“咱们两家知根知底,咱们也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你嫁给我,我保证不会让你吃亏,我有房子,有工作,不会饿着你的!”
“你出门没照镜子?”
苏软软没搭话茬,反而问了这么一句。
黄明亮一时没懂,疑惑的摸了摸眼角,没有眼屎啊!
“我洗脸了啊!”
见他这副样子,苏软软也懒得和他周旋了,直接开门见山。
“要不你去厕所撒泼尿照照自己,几斤几两的骨头啊,也敢上老娘这放肆,老娘今个儿心情好,不和你俩一般见识,有多远滚多远!”
黄明亮万万没想到,苏软软竟然会当众说出这番话,耳尖瞬间烧的通红,张了张嘴,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之间说话的动静不小,四周吃饭的人纷纷看了过来。
黄明亮的脸由红变绿,最后变的惨白无比,只能勉强从牙缝里挤出句含糊的威胁。
“苏软软,你,你别.....”
尾音却像被剪刀剪断的线头,戛然消失在愈发灼热的耳后。最终他甩下句半是泄愤半是示弱的狠话。
“我倒要看看,你能嫁给谁?”
话音未落,转身就跑!
苏软软还没反击,一旁的常欢乐拎起旁边捞菜的勺子就追了上去,,一蹦三个高,对着黄明亮的脑袋就敲了起来。
“我让你耍流氓,我让你不要脸!”
可黄明亮毕竟是个成年人,踉跄着闪过前两下敲击之后,胳膊肘子猛的往后一抡,常欢乐就被推了回去,可勺子还在她手里呢。
眼瞅着这人就要出门了,她咬着牙将手里的铁勺狠狠的甩了出去。
结结实实的砸在黄明亮的后颈上,差点让他摔了个大马哈,可黄明亮只是揉了揉脑袋,转身爬起来就跑!
看热闹的吃客,一个个逗的嘎嘎笑,太有意思了!
只有服务员一脸的尴尬,出了门去捡勺子。
“同志,这......”
苏软软连忙将人搂回来,一边朝着服务员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那个我们赔!”
见小姑娘挺客气,这服务员也不好意思了,讪笑着摸了摸后脑勺,挥了挥手里的勺子。
“没事,不用赔,没坏,你们快去吃饭吧!”
俩人刚坐下,常夫人夸赞的话还没说出来呢,旁边桌子上的一个老太太竖起了大拇指。
“闺女,你是这个!”
你要是说她,常欢乐倒还能梗着脖子说两句,可这一夸,她就不好意思了,恨不得将脸埋在碗里!
大人们笑的更欢乐了!
没一会儿,服务员就给锅子和肉都端了上来,这年头的肉还没像后世那样夸脏,底下放上菜叶子,上边只有薄薄一层的肉。
这时候,全是实打实的肉,满满一大盘!
常夫人点了六盘子的肉,一边给俩人调芝麻酱一边往锅子里下肉。
味道一会儿就上来了,香的咧!
这一顿吃的三人,那是哪哪都满意,就是如果没出现这黄明亮的事情就好了。
吃过锅子,苏软软拿着常夫人给准备的东西就回割尾会,主要她想看看,出了什么岔子。
按理说,张舅舅已经去自首了,黄明亮应该也会被带走核查才对,怎么还会在外边四处溜达呢?
难不成是自己本领不到家,这张舅舅没能去自首?
不管什么原因,她都不是很满意,路上将东西收到空间后,快速的朝着割尾会走去!
令她惊奇的是,割尾会的大院,此刻居然静悄悄,进门之前,她浅浅的算了一卦,没想到竟然是下下签。
卦象显示,一旦她进去,就会有牢狱之灾,虽不长,可膈应人!
果断的就退出了脚步,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来到了办公楼的后身,拍了张隐身符,就翻墙跳了进去。
后院更安静,平日里浇花种菜的老孙头都不见了踪影!
怪的很啊!
苏软软放缓了脚步,缓缓的从后边绕了过去,从侧边的窗户翻身跳了进去,刚过审讯室,一眼就看到了满脸无奈的何主任坐在被审讯的位置。
“这我都说了一百遍了,是张轩然他自己来自首的,没有什么人威胁他,你怎么就这么不讲理呢?”
可对面的人一点儿也不客气,猛拍桌子。
“老实点!”
“你们东城的人,最近愈发的嚣张啊,先是抓西城的同僚,怎么着,现在连上边的领导也要威胁么?”
“老实交代,到底怎么回事,张轩然的身上有一个针眼的存在,我们严重怀疑,你们对他注射了什么迷幻性的药剂!”
“现在还是在你们东城的地盘聊,可晚点,就不是这里了,我劝你还是好好交代才是!”
接下来连着几个屋子,每个屋子都是类似这样的情况。
整个东城的人全都被控制住了,挨个在审讯!
问的都是同一个问题。
为什么张轩然会主动来自首,还有上次的花大姐夫妇,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软软傻眼了,好家伙,知道这群人是不要脸的,没想到竟然不要脸到了这个地步,分明人证物证齐全,也能被他们颠倒黑白啊!
转身出了这割尾会,朝着总部走去。
既然这姓隋的偏袒自家人,那她就去找个不偏袒的地方!
就不信了,还都是他一家的不成?
上次黄明亮掉落的档案袋,此刻估计能派上用扬了!
想要扳倒这个姓隋的,就得了解一下这总部的人员构成。
苏软软仔细回想当初小谢干事的介绍,忽的发现了一个点!
当即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