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本领不到家,这隐身符不好用了?
黄大妈有点崩溃,苏软软也有点崩溃!
心里同时都在想,咋回事?
苏软软瞬间心虚无比,可别给人家老太太吓坏了!
就在她不知道咋办的时候,黄大爷出来了。
“老婆子,你怎么还没回家?”
黄大妈见老伴来了,紧绷的神经总算松了些,委委屈屈地拽着他胳膊。
“老头子,我刚才听见‘扑腾’一声,就瞅见个黑影落在脚边,可低头找了好几圈啥都没有,吓得我心里直突突……”
黄大爷听完摆摆手,语气笃定。
“嗨!八成是野猫闹腾的。我白天还瞅见那家伙在楼前蹿呢,最爱从人肩膀头往上跳。别怕,明儿我就去街道办说说,让他们派人来规整规整这野猫。”
这话一出口,黄大妈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连连点头。
“对,肯定是这么回事!野猫最能蹿腾了……”
野猫本猫苏软软......
“嗨,听说陈老师一家被放出来了,咋这房子还让外人占着?自打这人住进来,院子里就没消停过!”
黄大爷叹了口气,摇摇头。
“不知道啊!”
苏软软也好奇,这陈家夫妇放出来了,这屋子咋没还给人家?
这不,就悄悄的来到了陈家窗户下,往里看。
屋里白炽灯昏黄,李素素夫妇正撅着屁股挥汗如雨。地板上坑坑洼洼,泥浆混着碎砖堆成小山,两人活像挖地窖的土拨鼠。
“不行了,喘不上气……”
男人突然直起腰,铁锹哐当砸在墙上,伸手去拽房门。
苏软软趁铁门吱呀敞开的瞬间,闪身到了屋子。
“你确定有那玩意儿?”
男人抹了把汗,喉结上下滚动。李素素灌了半缸子凉白开,压低了动静。
“亲耳听见的!说陈家藏了金子,要不然这房子一捐,人就出去了,八成就盯着这房子呢!”
“咱们赶紧挖,这明个儿就归公了,这陈家人太损了,竟然将房子都捐出去了,咱们也甭想了,捞不着了!”
苏软软:“......”
这还有个空耳的,听岔了的!
明明是藏宝图,到这里变成金子了!
李素素那丈夫喘了口气,这才关上门,拿起铁锹,接着挖!
也不知道是这夜里灯暗看不清啊,还是这坑挖的太多了。
男人挥锹的手突然打滑,铁锹柄撞在柜脚上。整排实木柜子发出“枝丫”的动静, “哐当”倒了下来,男人被压在柜底闷哼一声。
李素素扑过去想抬柜子,指甲抠进木头缝里也纹丝不动,急得眼泪直掉,却又不敢喊人。
陈家的柜子,那是酸枝木成套的,这砸下来,没个千斤也有几百斤!
单凭李素素一人,根本抬不起来!
苏软软也没管,自作孽不可活!
柜子缝里,隐约漏出个小匣子,苏软软二话不说收进了空间,这黑吃黑,不占因果吧!
要不大家都喜欢黑吃黑呢!
本来苏软软还想着说,吓吓俩人,让他们在恐惧中签字画押,可现在省事了。
苏软软转了一圈,从厨房拎起个盆,开门站在院子里,高高举起,抄起块石头狠狠砸下。
“哐啷!咣当!”
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瞬间撕破夜幕!
就在大杂院的人纷纷披着衣服出来查看的时候,苏软软已经翻墙出了大杂院。
老远还能听着院里的骂骂咧咧的动静。
“哪个小兔崽子大半夜搞鬼!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缺德玩意儿!这深更半夜的,是要把人心脏病吓出来啊!”
李素素倒是想跑,可这柜子底下还有她丈夫呢,不知所措的瞬间,
被吵醒的邻居们骂骂咧咧地围拢过来,质问声、抱怨声吵作一团。
而苏软软则哼着小曲飞快的朝着北城割尾会的方向跑去!
无他,这儿离得最近!
苏软软写了个纸条,纸条上简单列举了李素素犯过的罪,另外加上了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想了想又添了一条。
陈家有藏宝图的消息,是花大姐传出来的,花大姐和陈家有仇!
至于花大姐是谁,让他们自己查去吧!
纸条直接砸到了二楼眯着眼休息的小干事身上,这一下直接将他砸了个清醒。
“谁?”
小干事吓得一激灵,四处寻找哪里来的动静,最后从桌子上看到了个纸条!
将信将疑的打开一看,瞬间眼珠子都亮了!
“主任,主任,来活了!”
这话这么熟悉呢?
苏软软挠了挠后脑勺,转身往宿舍走,至于那个宅子,已经折腾到现在了,先睡觉再说!
可脚步有点不听大脑的指挥,直接将她再次带到了这大杂院。
老远就看到了李素素正在飞快的往外跑,好家伙,这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啊!
苏软软想了想,就在李素素到了大门口的瞬间,她将自行车放了出来,直接推到了李素素的跟前。
在李素素看来,就是一个自行车,凭空出现,慢慢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还是那辆不见了的自行车!
顿时两眼一翻,倒了下去!
苏软软倒是想给自行车收回去,可大杂院的人都追上来了,这吓唬一堆人和损失个自行车......
苏软软转身就走,这还用想?
损失个自行车吧!
出巷子口的时候,余光瞥见,北城割尾会的人已经到了!
苏软软哼着小曲往宿舍走。
忽的觉得身后有东西,转身一看,两团黑乎乎的东西正在一点点朝着这个方向蠕动!
苏软软往墙边一贴,待这两团黑乎乎的靠近了一看。
竟然是那个被她吓到的黄大妈两口子!
这手电筒也不打一个,就这么摸着黑往前走。
“老婆子,你为啥要去东城割尾会啊!”
“我和你说我,我觉得有问题,这白天我就夸了一句东城,我就肩膀头子就被拍了一下,吓的我小半天没敢出去!”
黄大爷点点头,他知道这事,老婆子回家喝了好半天的水!
“刚刚我起夜,我就觉得不对劲,我估摸着,这鬼啊肯定和那个姓李的脱不了干系,八成还是姓李的害的。”
“嗯?”
“我觉得这鬼啊,肯定是来暗示我,让我去东城割尾会告状举报,肯定这边能帮着伸冤!”
苏软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