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还要受那老登管控么?
就在猫儿胡同人脑子打成狗脑子的时候,苏软软悠哉游哉的来到了派出所。
何主任的手续就是有效,不出一分钟,新的户口本粮油本都给安排好了!
她,苏软软,从现在开始自成一户!
走,下一站,祖坟!
苏家的祖坟在城东,靠着捐出来的资质,小半个山头都是苏家的。
祖祖辈辈的苏家人都埋在这里,只可惜,当初小八嘎攻城的时候,二鬼子告密,这里被挖了个遍,真挖出了不少的陪葬品。
苏爷爷花了不少钱,才勉强收了一小半残骨回来,重新修了个祖坟!
在别人看来,苏爷爷是真孝顺,只有她知道,大半的家产都藏在这新修的祖坟里了!
路过供销社的时候,一声软滴滴的“明轩哥哥......”一下子就钻到了她的耳朵。
回头一看,呵,又是熟人!
供销社墙角的胡同里,一男一女正抱在一起啃来啃去。
巧得很,男女她都认识,男的是名义上她的未婚夫,女的正是那个绿茶堂妹苏娇娇!
黄家和苏家在他们都在肚子里的时候,就定下了婚姻,只等十八岁就完成成亲仪式!
只可惜,这个未婚夫黄明轩,脑子不太好,打小就喜欢那个作天作地的堂妹,从小到大,可没少欺负她!
原主悲惨的命运,也少不了这个黄明轩的参与!
当初原主下乡没多久,这黄家也被清算了,有着黄家老大原配的儿子亲自举报,黄家所有的证据全都被翻找了出来,全家人都被判下放改造!
巧得很,就在原主下乡所在的村子里!还有原主那对糊涂爹娘!
这时候黄明轩知道他是原主的未婚夫了,黄家人也用往昔情谊胁迫,如果单单这个,原主也不会妥协,可有那对时刻念叨吃亏是福的糊涂爹娘啊!
原主一个小姑娘,干着多人的活,养着所有的人。
他们倒是没受什么罪,可原主却在平反的前夕劳累过度死去了!
然而,众人皆过上了好日子!原主所有的付出,只换来一句。
“这丫头,命不好啊!”
念及此处,苏软软顿觉胸口憋闷异常。她下意识地低声呢喃。
“你放心,我定会让所有欺辱过你的人,都不得善终!”
话一出口,她顿感周身舒畅无比,此刻才算真正与这具身躯融为一体!
苏软软忍不住抬头望去,恍惚间,似见一位善良的小姑娘正挥手道别。
“下辈子,丫头,睁开眼,要多为自己而活!”
这黄家倒是来得及,可苏家马上就要被抄家清算了,祖坟估计也留不住了,这个才是重中之重!
想都没想,她一把骑过苏娇娇的自行车,飞快的朝着城东骑去!
哼!
先收点利息再说!
到达祖坟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了。
苏软软蹲在苏家太爷的青石墓前,把祖传龟甲拍得啪啪响。
“没罗盘真要命!”
第三次龟甲裂纹又指着脚下,她怒踹墓碑。
“老毕登,你宝贝就埋,搁这玩俄罗斯套娃呢?”
就他那享受的样子,还能受这罪挖坑?八成有机关!
苏软软掏出个电筒,仔细对着跟前的墓碑查看,最显眼的,是苏家太爷和太奶的坟墓,修的蛮大的,不客气的说,不忌讳的都能在这住了!
一边看,一边敲,试图看看这机关在哪里。
半山腰抄近路的张铁蛋两口子正后悔呢,光记得这边有路了,却忘了这是苏家的坟地!
起初就听着金属摩擦的动静,有点像棺材里有啥东西挠的那种动静,大半夜的让两口子瘆得头皮发麻!
铁蛋媳妇攥着丈夫的的褂子,结结巴巴。
“我就说不该走这……”
话音未落,坟堆里突然亮起个小光点,像只绿莹莹的鬼眼睛忽闪忽闪。
要命的是,这时候除了那金属摩擦的动静,又多了“咚咚咚” 的敲打声,就好像有人在敲门一样,这是坟地啊,敲什么门啊!
男人硬着头皮往前挪,鞋底突然踩到什么,光光溜溜的,俩人抱成一团,手头的东西都扔了,吓得俩人,“嗷”的一嗓子。
“有鬼啊!”
说罢,头也不回的朝着家里的方向狂奔!
这边苏软软也被吓得一激灵,手电筒 “当啷” 砸在碑角。
也不知道按到了哪里,就在这时,脚下那边突然传来齿轮转动的 “咔嗒” 声,苏家太爷的墓碑竟像两扇门似的缓缓分开。
露出了几个台阶!
好家伙,这机关在哪里来着?
苏软软完全没记得在哪里,索性也不管了,顺着石阶往下走,不长,七八步的样子,大概也就五十平方左右的样子,密密麻麻的堆满了和她之前看到的箱子一样。
实在忍不住好奇心,打开了最上边的一个箱子,入眼一片金光闪闪,芜湖,好有钱!
二话不说,将箱子全都收了起来,这才爬出这密室,在刚刚那块碑上乱按了一通。
密室缓缓的关了回去,骑着自行车就疯狂的朝着城里跑去。
实在是忍不住欢乐,又怕晚上吓着人,硬憋着笑。
铁蛋口子回到家里后,就将刚刚碰见的事情说给了家里人听!
铁蛋他大哥胆子大,就觉得这里边不对劲,现在哪有什么鬼啊,说不准就是碰见盗墓的了,这苏家可是有钱的很!
二话不说起了心思,将猜测说给家里人听,都觉得很有道理吗,便齐刷刷的拎着煤油灯上了山。
刚摸到半山腰,就听着“砰”的一声,像是开门的动静,紧接着一阵压抑的笑声传了过来。
“给给给给给给给.......”
像极了村里二傻子学驴叫。
也像传说中的鬼叫啊!
有鬼啊!
人群炸了锅,纷纷往家里跑,什么寻宝、截胡,小命最重要啊!
“诈尸啦!”
“苏老太爷显灵啦!”
而此时在五里外的公路上,苏软软咬着后槽牙骑车,一想到空间里的金子,就忍不住想笑,可又不敢放声大笑 —— 毕竟大半夜的,瘆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