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还有机关?
蓝色珐琅花瓶在东,苏软软轻轻的碰了下,果然,推不动!
按照左三圈右三圈的规律。
“啪嗒!”
一个地窖的门开了,好家伙,这里竟然还有个地窖?
这老家伙也太老谋深算了吧!
她怕死,未知的东西,总要先算上一算。
咦?
不同于之前的大吉,此刻的卦象竟然变成了无咎!
介于吉和凶当中!
好奇的她还是下了这个地窖!
刚走三步,她就听到“砰”的一声,触碰机关了!
二话不说,飞快的朝着入口后退,紧接着数十支利箭飞出,将书房的玻璃都击穿射碎!
好家伙!
怪不得这卦象呢!
苏软软紧接着继续下了地窖,一看这地窖,瞬间倒抽口冷气。
好家伙,众生平等器啊!
整整一面墙都是,各式各样的,下边摆了三个箱子,全都是子弹!
另外墙根这放了两个大箱子,上边还有个小箱子!
生怕箱子有毒的她,再次起卦,确保没事,才全都收到了空间,
这才离开了书房。
下一站,叔叔婶婶的屋子。
先搜刮了一遍,从床和衣柜的夹层里,搜刮了一万多块的现金,外加一张四千块的存折,首饰珠宝倒是不多,估计都提前送走了。
紧接着回到父母的房间,找到了两千块的现金,一匣子的小黄鱼。
紧接着来到了苏娇娇的房间,现金三百多一点,几个成色极好的玉镯,还有一套金累丝头面。
另外还有一匣子的玉石摆件。
同样都是苏家的孙女,她有什么呢?
只有一对拎不清的父母!
苏士恒这边,迷晕的时候她就看了,只有三十来块的现金,好东西没啥!
最后来到厨房,将厨房里的东西全都收走。
苏家有储货的习惯,厨房这边的地窖里,有着上千斤的米面粮油!
苏老爷子本来是想卖了的,可又怕引起大儿子的不满,咬了咬牙,还是留下了,此刻都便宜她了!
见东西收的差不多了,她这才从后院翻出苏宅,寻了个没人的地方开始清点后边的箱子。
那个小箱子里边竟然全都是苏家贿赂的证据,好家伙!
真刑!
看到刚刚收到的东西,忍不住感慨一声。
杀人放火金腰带啊,果然还是黑吃黑来钱快啊!
奇怪的是,竟然一点票据都没收到,随即反应了过来。
这苏家人马上就要跑路了,要这玩意没用了!
呸,还跑路?想送我下乡,我先送你们去改造吧!
想到这里,她顿时有了主意,抬脚就朝着割尾会的方向走去。
天大的功劳,换她不下乡,不过分吧!
快到割尾会的时候,突然发现一个熟悉的东西,还以为是看错了,猛的回头,竟然真的是苏爷爷的车!
本来她没什么反应的,可这院子,她熟啊!
这是苏二婶的陪嫁院子啊,苏娇娇没少炫耀过,说这是她将来的陪嫁,虽小但精,位置好,她可见过两次!
看着老爷子的司机离得远远的,鬼使神差地,苏软软翻过矮墙,跳了进去。
院子里静的可怕,正房的雕花窗半掩着,隐约传来一阵不对劲的动静,她屏住呼吸,慢慢靠近。
靠近的瞬间,屋内传来一阵压抑的喘息声,这动静。
现代人谁还没看过几个带颜色的小剧扬啊,苏软软的心跳几乎要冲出胸腔。
她透过窗缝望去,眼前的景象让她瞳孔骤缩。
苏爷爷那布满老年斑的手正紧紧搂着二婶纤细的腰肢,两人的唇激烈地纠缠在一起,二婶的旗袍扣子散落一地,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好家伙,爬灰啊!
我的亲妈呀!
苏软软二话不说转身就跑,顺着原路返回,飞快的朝着旁边的胡同跑去。
苏二叔在报社上班,就在这条胡同上。
快到的时候,苏软软抓了把煤灰抹在脸上,又从墙根下揪了把杂草别在头发上,把自己弄得像个小乞丐。
直接来到了在胡同口玩耍的几个小孩跟前。
“小朋友,能不能帮阿姨一个忙呀!”
苏软软蹲下身,掏出了一把水果糖递了过去!
“就旁边的报社,你去喊苏建仁,就说他媳妇喊他去猫儿胡同三号,让他快点!”
稍微大一点的那个小男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抓过糖,撒腿就跑。
剩下的几个小孩子眼巴巴的盯着苏软软。
糖!
苏软软扭头就走,不帮忙谁给他们糖吃?
刚走没几步,就听着后边传来震天的哭声,随后就是打孩子的动静。
“糖,我看你像糖!”
“......”
晚上就要离开了,苏二叔正无聊的坐着发呆呢,就听着门卫喊他。
“苏建仁,你媳妇让你去猫儿胡同找他!”
苏二叔愣了一下,猫儿胡同?
他媳妇的陪嫁院子,不是闲着呢么?怎么会让他去那里,难道是岳丈家的遗产都在那里?
越发觉得有道理,二话不说,抓起包就往外跑!
丝毫没注意到其他同事对他的不满!
“这苏建仁,仗着苏家有钱,一点儿都不把这工作当个事,太过分了!”
“得了,少说两句吧,他哥可是政府的!”
“呸,资本家的狗崽子,早晚......”
苏二叔愈发觉得自己想的有道理,跑的急,那速度,真是恨不得亲妈在给他多生两条腿!
这一幕可给苏软软看愣了,这捉奸,这么高兴?
司机怕影响老爷子,站在了胡同的对面,就没看着从另一边跑来的苏二叔。
突然听着一阵急促的跑步声,一抬头,这苏二叔已经冲进了院子,司机脸色瞬间变的煞白,三步并作两步就想上去拦着他!
屋内,苏爷爷和二婶正处在最后的时刻,两个人都沉浸在最舒服的时刻,就听着“哐当”的一声,抬眼就看到了一脸惊慌的苏建仁。
“啊!”
“爸!你…… 你们……”
苏二叔的声音在颤抖,眼中满是震惊与痛苦,一脸的不可置信,拳头握的死死,冲着床上的老爷子就是一拳。
而这一声,也打断了苏爷爷,原本挺直的腰板瞬间塌了下去,瞬间软了下去。
苏二婶手忙脚乱的推开老爷子,慌乱的扣着旗袍扣子,头发凌乱,眼神惊恐。
“建仁,你听我解释......”
苏建仁就像发狂的狮子一般,一拳一拳的打砸着老爷子。
司机也顾不得什么尴尬了,慌乱冲上前去拉开苏二叔。
“二少爷,使不得!使不得啊!”
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这动静瞬间引起了旁边人的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