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正饱受疾苦和奴役,我们的粮仓里没有粮食,我们的新生远远抵不上亡者的数量!”
“蜥蜴人王国愿将一切奉献于您,选出最纯洁的少女作为您的侍女,祈求您能够降下神迹!”
比半兽人王国豪华不了多少的蜥蜴人王都,此刻正由地位崇高的大祭司主持,颂唱着古老的祭歌。
举行一年一度向自然之神的重要祭祀,这天算是贫苦的蜥蜴人王国最隆重最盛大的节日。
所有的蜥蜴人民众都从房屋中走出来,虔诚地跪伏在大街上向上天祈祷。
虽然神明从未回应过它们。
但对于这个由于被海族奴役,生活的比半兽人王国还要凄惨的弱小种族来说——
神,已经是生活中唯一的念想了!
越是苦难的人越虔诚,无外如是。
王都中央那完全由金银修筑的祭台,在阳光下闪烁着惊人的光辉,和街道两旁土墙草顶的简陋民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祭台上此时除了献祭的财宝和珍稀的瓜果牲肉,还有一名被用金绳捆住的蜥蜴人少女。
它眼中含着泪,艰难地想要挣扎,却又动弹不得……显然不是自愿躺在这的。
等到那冗长的颂词宣讲完,已经苍老的不成样子的蜥蜴人大祭司走了过来,手中还握着一把锋利的尖刀。
走到祭台前,蜥蜴人大祭司先拿出了一个黄金杯子,摆在那名少女的脖颈下方。
这是用来收集圣血的,王都中有权有势的蜥蜴人都相信祭品少女的血可以治病。
自知逃不掉,躺在祭台上的蜥蜴人少女已经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双手握住尖刀,高高的举起,蜥蜴人大祭司正要熟练地将刀送进祭品的脖子。
却突然敏锐地感觉到一阵莫名的波动,抬头看去,惊骇地发现王都中央广扬上竟然出现了一扇巨大的空间之门!
“神,神迹!这是神迹!神灵终于回应我们的祭祀了!祂即将降下化身!”
当啷一声,蜥蜴人大祭司手中的尖刀落地,眼含热泪地匍匐在地,向着空间之门的方向不断叩头。
神明?
蜥蜴人少女茫然地睁开了眼睛。
王都中的所有蜥蜴人也都发现了这个变故,在大祭司的带领下,纷纷跪了下来,欣喜若狂地磕头。
这一天终于来了!神明终于回应了蜥蜴人!
我们再也不用过被海族圈养当牲畜的生活了!
在自然之神大人的庇佑下,蜥蜴人一族会是这个位面新的主人!
在所有蜥蜴人或是欣喜、或是崇拜、或是不敢置信、或是狂热信仰的紧切目光中。
那扇神秘且代表着无上伟力的空间之门缓缓打开,神明大人出现了……是一堆铁球?
还没等跪倒一片的蜥蜴人群众反应过来,第一批足足20发炮弹就携带着无可匹敌的动能而至!
这些实心的铁炮弹其实并不大,但所有在它弹道必经之路的蜥蜴人,登时就变成了四处溅射的肉泥!
哪怕是被擦到,也会失去半边身体!
“这是神罚!”
“我们做错了什么?神明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救命!我的女儿,不!哪一滩才是?”
和热兵器的破坏力比起来,冷兵器简直就像在过家家。
在海盗火炮的恐怖威势下,文明等级还处于4级以下的蜥蜴人,根本想象不到这是敌袭!
甚至还以为是神罚!
它们甚至都不敢离开或躲避,只能在痛苦的哀嚎声中,继续跪倒在地祈求的神明的原谅。
可惜空间之门后的神明大人似乎还没玩够……
又是一轮的炮弹轰来!
在蜥蜴人大祭司呆滞的目光中,这些巨型的炮弹足足轰炸了王都二十轮。
直到曾经热闹的王都变成了一座死城!
被正面击中的蜥蜴人,都变成了一滩又一滩的肉酱,甚至已经无法分离开来!
那些只是被擦到,侥幸没死的更惨——半边身子破碎,内脏从身体里流出来,却由于粗糙的创口塞不回去,只能在痛苦中等死。
“这里……是地狱吗?”
蜥蜴人大祭司喃喃自语道。
它的精神已经几近崩溃,难以理解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切了。
“应该不是,看到那家伙了吗?撒旦小时候经常听他的故事入眠,真到地狱早过来请安了。”
一道声音突然从它身后传来,大祭司的身体一抖,猛地转过头去。
它潜意识里以为是神明在说话,可看见的却是两个人族的年轻人!
声音是其中一个身着轻便海盗礼服的人族发出来的。
另一个身着毛皮大氅,头戴尊贵王冠的魁梧男人正在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祭台上的蜥蜴人少女。
这两个人怎么穿的一个夏天一个冬天的?
也许是受到的精神打击太过剧烈,蜥蜴人大祭司的脑海中在此时竟然蹦出了这种奇怪的想法。
“看啥呢?”
周梦也好奇地凑过来,看见祭台上的蜥蜴人少女后表情一僵,然后一脸惊恐地看向沈瑜:
“你别告诉我,你对这种类型有兴趣!你不会还有一部分三哥的血统吧?”
“这样儿不行啊!鳞片会划伤的……再说了,你家里猫了狗了的养了不少,还非得再添一只蜥蜴处理需求!?”
你这家伙竟然是个福瑞控!?我一直以为你只是个单纯的萝莉控的!
好家伙,XP加在一起,够写一本遗传谱系了!
被这一通话砸的有些懵逼,沈瑜一脸黑线,按在好战者上的手青筋暴起:
“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精虫上脑的货色?”
沉浸在“我竟然发现了和平主义者的惊人秘密”这种幻想中的周梦并没有察觉到杀气,顺嘴道:
“让王小小喊爸爸,玩多人运动,人寿,草帽,爱思爱慕……我认为精虫上脑这个词并不足以形容你!”
……好像是有点逆天了…不对,根本就不逆天!
为了还自己一个清白,强行按住杀人的欲望,沈瑜咬牙问道:
“……如果我说这些事都不是我主动想干的,你信吗?”
“不信……信!只要你解释清为啥一直色迷迷地看着这个女蜥蜴人,我就信!”
刚想说不信,但看着横在自己脖子上的双手长剑,吞了口口水。
周梦脸色立马一正,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果断改口。
“我是觉得它这身皮肤和鳞片很适合做皮甲和靴子!很有经济价值。”
沈瑜收回了好战者,叹了口气解释道。
天可怜见,作为一个专业素养过硬的奴隶商人,在遇到新的品种之后——肯定要在心里衡量一番它的商业潜力呀!
还福瑞,硬要说喜欢福瑞,他也是喜欢尼克弗瑞那种比较畅销的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