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鸦雀无声,只有覃昌的声音,还有大臣们的心跳。
内阁学士,看似只有四品,却参与机务,时时刻刻处于**权力中心。
多少人究其一生,都不能做到此职。
这下,无论南方还是北方大臣,眼中带着忧虑。
内阁学士的下一步,就是六部侍郎。
而做侍郎的,大多是四五十岁,而庄毅才多大,十三岁。
距离他殿试结束,才几个月。
这已经不是前途无量。
那些和庄毅亲近的勋贵们,则是眼神狂喜。
他们最怕的是文臣当道,而庄毅是在前线历练过的,对武人又不歧视。
在他们的心中,庄毅这个没有爵位的文臣,就是他们的自己人。
那些皇子们的表情更加精彩,个个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
除了四皇子。
但都没想到皇帝会用这么隆重的方式,封庄毅的官。
“微臣谢主隆恩。”庄毅叩首。
皇帝起身,走下台阶,接过覃昌递来的官印,亲手捧着递过来。
“皇上。”庄毅双手接着,对皇帝朗声道,“臣,谢恩!”
皇帝笑了。
群臣都看着,心里不由得发抖,这殊荣真是前所未有。
太子也在后悔,昨日的事,还是不该撩拨的。
二皇子和三皇子的心里,也是一片叹息。
只有四皇子心里在笑,这下,我有助力了。
参加完朝会,庄毅捧着官印,正式奔赴尚书台入职。
尚书台其实就是内阁,民间也这么称呼,但正式公文上始终不改。
原因是本朝的太宗,做过尚书令。
所以,尚书令一位悬着,首辅和次辅就对应的是左仆射、右仆射,其他对应殿阁大学士。
说回内阁学士,总数十位,看着多,其实少,因为采取的是轮班制。
轮班不是说天数,而是按时辰轮班。
十位,分早中晚三班,一月一倒。
庄毅不由得感叹,自己又过上了‘牛马’的生活,还得熬夜。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不止是内阁学士轮班,大学士也是一样的。
尚书左仆射**贤,右仆射袁崇桂,紫宸殿大学士李宜清,含元殿大学士吕朝宗,宣政殿大学士梁任,体仁阁大学士熊廷恕,文渊阁大学士彭瑜,东阁大学士魏明聪。
他们都在尚书台等着,让庄毅有些受宠若惊。
**贤道:“尚书台责任重大,庄学士做事一定要细致。当然,这些话,对每一个进尚书台的,都会说。”
“下官谨记在心。”庄毅作揖。
“这是你本月的排班。”熊廷恕递给他一张纸。
托庄毅的福,熊廷恕也到了尚书台,但他不参与具体政务,主要是从事文学方面的工作,比如编书。
再取掉补缺的东阁大学士,剩下的六位大学士,每人每日两个时辰。
十个内阁学士,每人四个时辰当值。
庄毅看到自己的时辰,唉呀,我去,是子时到卯时。
“没意见吧?”**贤问。
庄毅连忙摇头,“没有意见,我今晚就来当值。”
“很好。”**贤起身,“那就散了吧。”
熊廷恕拉着庄毅往外面走,笑吟吟的道:“恭喜你啊。”
“恩师。”庄毅略带歉意的道,“弟子一直忙于公务,没空拜访您。”
“我知道你很忙,但忙得有价值。”想推辞小声道,“这不,为师托你的福做了体仁阁大学士。”
他可以体体面面的退休了。
庄毅听了,想着不好再推脱,便道:“趁着今儿有空,弟子做东,请恩师。”
“好,为师早盼着这顿酒。”熊廷恕开怀大笑。
两个人没去大餐馆,就在前门大街,随便挑了一家看得过去的。
因为大餐馆都要订席。
不如,这样随便的吃点合适。
席间庄毅喝了点米酒,再吃点荤菜跟白米饭。
那感觉,别提有多爽了。
日落,熊廷恕才坐上轿子,开心的走了。
庄毅赶紧回府,洗了澡,换了身睡衣。
到睡房里时,看到伺候他的瑾萱、白桃、翠竹和小橘。
怎么说呢,身体虽然十三岁,可两世为人几十岁。
看着人比花娇,更关键是唾手可得的女色,庄毅感觉体内某些东西,被毫不意外的激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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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只有几岁完全不同,那时候虽然心灵上很成熟,身体上却完全没有。
加上喝了点酒,唉!
好在庄毅仍然比较冷静,交代了一句‘子时前叫醒我。’便躺床上睡着。
数个小时,一眨眼,就过去了。
庄毅醒来时,打了个激灵。
掀开被子,他看着被子那一团已经干了的污渍微微皱眉,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在心里叹息。
同时,又有几分喜悦,在向纯爷们迈进着。
随后起床,在屋里做了五十个俯卧撑,又三十个仰卧起坐,出了许多汗,这才到澡堂洗澡,梳洗。
“现在是什么时辰?”回到睡房,站在铜镜前,庄毅一边接受丫鬟换衣,一边随口问道。
柳景瑞垂首站着,低眉顺眼,“亥初三刻(21:30—21:45)。”
庄毅笑道:“唤车夫,我直接去皇城。”
“爷,不用晚膳?”
“已经在外面吃过了。”庄毅说完,举步走向外面。
从他住的地方,到皇城有半个时辰的路程,加上是冬天,所以出发早。
内阁学士的职责,也与侍读,侍讲不同,有批阅奏疏的权力。
当然,他批阅之后,大学士还要再看一遍。
从学士成长为一名合格的辅政,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只有先洞悉这个帝国的内政和缺点,才能在以后做出相应的改革。
任何的改革都是建立在以前的制度之上,必须要贴合实际。
同时,也透过这一份份奏疏,把朝廷内外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
不久之后,到了长安左门。
庄毅在那里接受检查,领了对牌。
对牌,就是出入外朝的凭证,下班时还到长安左门。
而后提着一盏宫灯,迎着铺面的寒风,走向权力中枢,朝房。
“想不到,我们在这见面。”
忽然,身侧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庄毅扭头一看,竟是文渊阁大学士彭瑜,作揖道:“彭大学士,晚上好。”
“客气了,一起走。”彭瑜这个笑面虎,一如既往的发挥。
庄毅在心里冷笑,和他一起到朝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