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寻白这么说,宫野志保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他们器重我头脑的同时也要给出相应的待遇。”她专注着手头的事情,“这是应该的。”
寻白歪头:“给你同等的待遇你就不讨厌这里了吗?”
“在我为组织做事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宫野志保声音顿了一下:“组织的资助不是那么好拿的。”
“况且,这里也没什么好人,我讨厌这里也很正常。”
寻白鼓励她:“加油。”
宫野志保:“……”
很难相信对方竟然真心实意的鼓励自己,宫野志保惊讶的朝寻白看去。
寻白目光坦然的与她对上。
“除了抽我一管血,这里有没有什么重要到需要我去看的东西?”她问。
宫野志保回答:“你来之前这里什么重要的东西都没有,你来了之后,这管血液就是这里最重要的,最需要保护的。”
她说:“我也想要看看,你的血到底有什么特殊的。”
寻白告诉她:“只是普通人的血。”
宫野志保不再说话,有些结果她会自己去探索。
寻白站起身,离开这个房间。
宫野志保没出来,估计已经开始研究起寻白的血液了。
寻白没去找琴酒,自己闲逛起来。
这家制药厂设备齐全,许多都是新设备,还是国外新研发出来的,设备顶尖足以让人惊叹。
只是全部都没有启用。
寻白慢悠悠的走着,穿行在设备之间。
“完成了吗?”琴酒的声音突然传来。
寻白看设备的眸收回,转向琴酒的方向。
身穿大衣的银发男人站在她对面,两人视线交汇,那双总是饱含杀意的墨绿眸子此时平静了很多。
回去的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送寻白回到住所的时候,琴酒眸色微敛:“你住在波本这里?”
“我正在追他。”寻白。
琴酒没再说话。
寻白下车。
她下车下的干脆利落,什么都没有问琴酒,也什么都没有试探。
琴酒注视着她消失在楼道里的身影,回想起了那位大人给他的命令。
在寻白与宫野志保独处的那段时间,琴酒收到一条信息,是那位大人给他发来的。
信息的意思简洁明了,不管卧底有没有被寻白找出来,都让他用尽一切手段把寻白留在日本。
收到信息琴酒沉默了。
那位大人让寻白来日本的最终目的,并不是让她帮他找出藏在组织里的卧底,从那位大人的话中琴酒甚至能够看出,那位大人对于卧底的态度并没有很在意。
他大概能够猜到那位大人的想法。
身为下属,无论任何时候都不能去问那位大人。
他会执行命令,但让他头疼的是如何把寻白留下来是个棘手的问题。
在把寻白送到住所后,琴酒突然冒出了或许波本可以的想法。
……
寻白刚打开门,一阵饭菜的香味立即飘进了她鼻子里。
是牛肉咖喱的味道!
寻白轻飘飘进门,从玄关处探出一颗脑袋,看到在开放式厨房中正在忙碌的安室透。
青年衬衫西裤,围着围裙,衬衫袖口的扣子解开往上挽了好几层,露在外面的小臂肌肉结实有力。
他站在热气腾腾的锅前,舀出一勺咖喱放进小盘,吹了吹,尝了一口,露出满意的笑。
抬头,看到寻白探出的那颗脑袋,紫灰的眼中泛起笑意:“今晚吃牛肉咖喱饭。”
“我喜欢。”寻白一下子窜过去,站在安室透面前:“可以给我尝一口吗?”
安室透准备重新拿个小盘子给她,却见她接过他手中的勺子,舀起一勺热气腾腾的咖喱到他手上的盘子里,吹了吹,尝了一口。
“好好吃!”寻白真心夸赞。
安室透愣了一瞬,随即面上的表情轻松了下来。
他把小盘子递给寻白,自己去盛了两盘米饭,再将牛肉咖喱淋上去,米香味混合着肉香味把人馋虫都要勾出来。
“开饭了哦。”
做完这一切,安室透喊了一声洗手的寻白。
寻白擦了手,坐到餐桌边。
她双手合十:“我开动了。”
吃完饭,安室透还洗了水果。
颜色鲜艳硕大的草莓,切好的苹果。
寻白坐在沙发上吃着,一直都在等安室透开口。
几分钟后,安室透动了,他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寻白。
见寻白看他,解释:“我看你不怎么喜欢看电视。”
寻白接过,登录游戏:“你不吃醋吗?”
“……”安室透诧异看她一眼,什么都没说。
寻白又说:“不要压抑自己对我的情感,会纠结,痛苦,阴暗爬行,最后黑化。”
“……”安室透半月眼:“我才不会。”
寻白:“这么说喜欢我吗?”
安室透迅速将注意力放到电视剧上。
之后也都是些闲聊,安室透没有问寻白她今天去黑衣组织研究所相关的事情。
寻白游戏玩的飞起,她将琴酒今天转交给她的那张卡上的金额悉数冲进了游戏里。
安室透注意到,那不是他给寻白的那张卡。
“是那位大人给我的。”寻白边玩游戏边解释:“你给我的那张卡不是用来做这种事情的。”
安室透目光一囧,瞬间被看破内心的窘迫了一瞬。
“我的卡是用来做什么的?”他好奇。
寻白:“花在我身上。”
她回答的十分理所当然且郑重。
安室透突然想吐槽:喜欢的人的卡花在自己身上,其他人的卡花在攻略游戏上?
游戏中一直传来寻白攻略游戏角色的声音,清朗的,磁性的,冷漠的,年少张扬,各种类型的都有。
她攻略的速度很快。
再加上有氪金的外挂在手,很快攻略了不少。
安室透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寻白还沉迷在攻略中。
不过,她很快抬眼,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刚洗过澡,身上泛着蒸腾热气,水珠也未完全擦干的安室透顺着寻白的视线落在自己胸膛。
原来是发丝滴落下的水珠顺着脖子滑下浸湿了胸前的布料。
“你的胸肌看起来好好摸的样子。”寻白语出惊人。
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安室透知道她只是过过嘴瘾,笑了笑,拿吹风机吹头发去了。
寻白游戏结束的晚,洗澡晚,睡的也晚。
她穿着睡衣,走到打地铺的安室透面前,俯视着他。
睡姿安稳,平躺在地铺上的少年睁开眼睛,眸色清明,并未睡熟。
他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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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寻白凝重:“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说。”
听寻白这样说,安室透脸上的表情也严肃起来。
他刚准备坐起身,寻白一个呲溜像条鱼般顺滑的躺在了他身边。
在他大惊下意识想往旁边挪的举动下,她一拉他的胳膊,将他往旁边挪的身体拽了回来,随即冰凉的发丝覆在手臂上,寻白的脑袋枕在了他胳膊上。
安室透一下子僵硬住了身体。
人放松的时候肌肉是软的,紧张或者用力的时候肌肉是硬的。
安室透手臂上的肌肉很硬,寻白枕的不舒服,找了好久才找到一个舒服的枕法。
手臂上的脑袋不停的乱动,安室透喉咙发涩的不敢乱动,眼睛死死注视着天花板,努力放空自己的感觉。
寻白找到合适位置的这段时间对他而言漫长的不像话。
“什么事情非要这样说?”安室透嗓音发紧。
寻白侧头看他,只能看到青年轮廓分明的侧颜,在透进阳台窗户的月光下,金色的发丝微微泛着光。
嘴唇看起来很好亲。
就当对寻白视线忐忑不安的安室透,以为寻白会蹦出什么调戏他的话语时,寻白说:“今天琴酒带我去参观了组织在日本的药品研究所。”
安室透眼神瞬间清明。
没想到寻白会自己提起,安室透的心中划过一抹复杂,快速的情绪让他分不清楚到底是开心多一些,还是那种莫名的不舒服多一些。
连安室透自己也想不明白。
不过他明白,所有的一切都基于完成卧底任务的情况下,连他自己都要奉献给任务,必要时候的牺牲在所难免。
寻白继续说:“研究所在一家制药公司下面,里面所有的机器都很新,很多从外国进口的顶尖机器,并且没有使用过。”
“没有使用过?”安室透疑惑。
寻白:“不清楚为什么,大概想要研发出新型药品后,再用那种设备大批量的制造吧。”
安室透沉下了心:“黑衣组织研究的药品全部都很厉害。”
“如果被他们研究出了新型的毒药……”
“有一种方法可以阻止。”寻白打断他:“篡位成为组织新的boss。”
“我无法走到那一步。”安室透说:“组织里的高层不会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如果你强推我上去,恐怕高层全部都会被你血洗,到时候的黑衣组织跟覆灭也差不多了。”
“黑衣组织的秘密太多,我们不了解的也太多,就算是身在琴酒和你的位置,你们不知道的秘密仍旧很多,如果黑衣组织的高层和boss都死了,那些不定时的炸.弹就再也不会有人知道在哪里,有可能随时会爆炸,引起灾难性的恐怖事件。”
寻白:“我当也可以。”
“不行。”安室透迅速拒绝。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连他自己也感到惊讶。
“真的不行吗?”寻白问。
安室透侧头看向寻白。
寻白枕在他的胳膊上,他一转头,两个人的脸离的极近,近乎贴在一起,呼吸声混合着喷洒在对方的面颊上。
他一眼望进对方墨色的眸子里,那双如海般平静的眼眸中倒映出他的眸色。
距离近的时候,无法看清楚对方的脸,对方的表情,唯一能够看到的只有眼前的这一方小天地。
一双眼中的情形便是一方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