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撕咬?”
琴酒微抬下巴,凌乱的银色发丝下,那双墨绿的眼睛满是阴鸷——
“就凭你?”
“是觉得我咬不死你吗?”寻白真诚发问。
琴酒:“……”
琴酒被哽了一下。
“别忘了你来这里的目的。”他声音发沉,“找出卧底滚回那位大人身边。”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跟你指控我的那些事比起来,你现在倒是一直都在挑衅我。”
“是。”寻白坦然承认:“我想要取代你的位置。”
寻白的耿直总是让琴酒做不出反应。
实在是她太过强大,如果能崩了她,他现在一定毫不犹豫的开枪,现实是这家伙把火箭炮的炮筒都捏变形了。
“看你的本事。”琴酒说着:“今晚找你的目的,执行那位大人的命令,带你去组织在日本的制药地点。”
寻白:“你身上的伤就是用了特效药?”
琴酒冷笑:“你要是受伤了也可以用。”
寻白摊手:“我要是受伤了,你一定会痛下杀手,之前被你的美色迷惑,送你到医院,现在我已经有点后悔了。”
看到琴酒倏然黑下来的脸色,寻白弯唇:“开玩笑的。”
她认真的语气让人分不清她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
琴酒对她的忍耐极限已经爆了,打不过也只能冷嘲热讽:“希望你的实力和你的口才一样好。”
寻白告诉他:“其实我最擅长的是泡帅哥。”
琴酒:“……”
琴酒不搭理她了。
就在寻白专注和琴酒聊天的时候,在她身后的伏特加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抗在肩膀的火箭炮,手中拿着□□朝着寻白袭击而去。
他的身躯魁梧,庞大的身形一整个朝寻白扑了过去,手中的□□发出电流滋啦的响。
寻白侧身轻易躲过。
伏特加预料不及,魁梧的身躯一下子朝着地面摔去!
在寻白躲开的那一刹,琴酒朝着她攻去,手上微型注射器扎到了寻白的脖子上。
冰凉的液体被注射进去,寻白看向得手后后退两步的琴酒,问:“麻醉剂?”
“能够轻易麻倒大象。”琴酒看着她:“对付你应该可以了。”
寻白将注射器拔出,拿在手中打量了一番:“你的花样还真是多。”
琴酒:“我答应那位大人带你去参观,却没有说要让你记住去那里的路。”
“好好睡一觉吧。”
说完,他耐心等待着。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
伏特加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转变为震撼,琴酒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等待的时间长到寻白忍不住提醒他们:“其实我比大象要强大的多,要是手段用完了的话,我们可以走了吗?”
琴酒:“……”
伏特加:“……”
不是,这是比大象强大不强大的事情吗?
就算寻白不惧子弹,不惧火箭炮,但被能轻易麻倒大象的麻醉剂打中,全部注射了进去,还丝毫没有被影响到。
这已经超越了人类的范畴!
琴酒沉声:“你是故意的。”
寻白故意让他得手?
寻白点头:“一直跟你拉扯下去太浪费时间,这样会快一些。”
琴酒猛地想到了什么:“你接受过药物改造?”
那位大人如此器重寻白,可能并没有他想的只是因为她的办事能力强这么简单,很有可能是寻白接受过药物改造。
在某个阶段,寻白的身体出现了不寻常的改变,这种发展使得寻白超出了普通人类的界限……
应该是一次意外?
否则,这么重大的突破,那位大人不可能不用在他自己身上。
这也可能是那位大人让他带寻白去日本药品研究所的真正原因。
新来的在医药领域极具天才的雪莉就在研究所,那位大人很有可能是想要让她研究寻白的身体。
对于琴酒的问题,寻白回答:“我刚出生就天赋异禀,跟药物没有关系。”
她回忆了一下:“我从小到大没有吃过任何药品。”
系统感慨:【怪不得玩家看起来有病的样子。】
【寻白:我有病,你弱智,我们绝配。】
【系统:……】
“大哥……”伏特加担心的看向琴酒。
琴酒沉下眸,对寻白说:“走吧。”
寻白跟上琴酒,好奇:“没有花样了吗?”
“再多的准备用在你身上恐怕也不起作用。”琴酒大踏步的往前,他像是想通了什么事情:“接下来你要面对的也不是我。”
寻白坐上琴酒的车,伏特加没有跟着去,开车的人是琴酒。
琴酒有些烦躁,在开车的路程中,打开车上的点烟器想要点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停顿了一下,又收起了烟。
大约一个小时的路程,车子驶进一家制药公司。
跟着琴酒一路穿过这家制药公司,寻白发现制药公司只是一个空壳,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琴酒坐上电梯,识别指纹,按了最底层。
电梯一路向下,很快到了地下5层。
明亮的灯光照亮一整个走廊,走廊两边都是房间,从每扇门旁边的窗户看进去,都能看到有条不紊做着事情的人。
琴酒没有在这里停留,带着寻白七拐八拐后到达一间房间门口。
他直接推门进去。
里面的人立即不悦呵斥:“不是说过要敲门吗?”
在看到对方是琴酒时,她脸上的不悦压了下来,揉了揉眉心,有些疲惫的问:“什么事?”
寻白看到对方是一个身材纤长,衬衫短裙,披着白大褂的年轻少女。
很年轻,没有成年。
寻白感慨:“雇佣童工?真符合我们的作风。”
少女朝寻白看去,冷冰冰的脸上满是打量。
琴酒对少女说:“我把人带过来了。”
似乎是惊讶于琴酒说的人竟然是个女生,少女眼中闪过一瞬间的惊讶,随即语气冷硬道:“我知道了,接下来你可以出去了。”
她的语气与其说是冷硬,不如说是倔强。
寻白甚至从中听出了对琴酒潜藏在最深处的恐惧。
琴酒看了少女一眼,走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寻白和少女。
“我是雪莉。”少女朝寻白说。
寻白:“寻白。”
少女扫了寻白一眼:“我以为我们会报彼此的称号。”
寻白说:“比起称号,我喜欢别人叫我寻白。”
宫野志保没再说什么,她继续翻动手上的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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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问寻白:“我等一下要抽你一管血。”
“没问题。”寻白走到关在笼子里的小白鼠面前,隔着玻璃观察着它的举动。
差异于寻百的配合,宫野志保皱眉:“你不问我要你的血干什么吗?”
她接受到的命令直接来自组织的最高层,连琴酒也不知道。
那道命令要她取寻白的血,最好是在她没有察觉的情况下,这也是为什么会让寻白来参观研究所的真正原因。
在这里让一个人失去知觉太容易了。
这也是她惊讶于寻白不问她为什么的原因。
只是,宫野志保受够了这里。
她上学时所学的知识,接受的教育,她的性格与这里全都格格不入。
特别是在琴酒这种让她从内心深处恐惧的人手下做事。
她厌恶这里。
原本以为这样说寻白会反抗,果然,组织的人就是组织的人,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能做出令人不悦的反应。
“你很希望我问为什么?”寻白闲聊般的问。
宫野志保看向她:“我以为你会想要知道。”
“没必要。”寻白说:“无论你想要我的血干什么都不会成功。况且,我要是问的话不就是被你算计成功了吗?”
“你好像要被憋坏了。”
“在这里很难过吗?”
内心深处被戳中,宫野志保厌恶的看向寻白:“我很讨厌你们。”
这里的一切让她很不适应。
“讨厌我们是应该的,毕竟我们不是好人。”寻白:“冒昧的问一句,讨厌我们你为什么还会加入进来?”
宫野志保愣了一下:“跟你没关系。”
“说一下嘛。”寻白很是真诚:“之前不是一直都想要让我好奇的吗?”
宫野志保放下手上的研究报告,捏了捏眉心:“我在很小的时候接受组织的资助留学,学业归成他们自然要我回报。”
寻白明白过来:“那你应该是暂时性的不习惯。”
在宫野志保抬头看向她的探究眼神下,寻白说:“刚到这里的确是会被限制与外界接触,让人感到很不自由,特别是你这种被众星捧月的天才。再加上组织里的人都很垃圾,用对待工具的方法对待你,比如说琴酒——”
“喜欢用看垃圾的眼神看人,说话欠揍,多疑、爱装并十分擅长强人所难。”
“很讨厌,但转念一想,看在他那张脸的份上,这些……实在忍不了的时候可以揍他一顿。”
宫野志保嘲讽:“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权力。”
“以你的聪明程度,迟早的事情。”寻白:“在这里除了拼命的往上爬,没有其他选择,否则你不是沦为玩物就是成为炮灰被舍弃。”
宫野志保抽了寻白一管血,保存起来:“你的地位很高,还不是要接受组织的安排?”
“但我讨厌琴酒的时候可以揍他。”寻白提醒宫野志保:“站到最顶点有时候并不是最好的。能够不受讨厌的人掣肘就证明你的人生已经很成功了。”
“有的首领要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而安抚下属,说不定还要献身,如果你当上了那个有能力的下属,不爽的时候朝领导小发雷霆都没事。”
“地位没有那么重要,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你这么丧,夹杂着怨天尤人,说不定要在讨人厌的琴酒手下熬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