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仅仅是远处的余波就将他们掀飞。
更是不可想象,他们若是在爆发点中央会是是什么模样。
淡淡的金色光辉在其中闪烁,将四周的一切全部包裹。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残破的深渊,碎裂的大地宛若时光倒流一般。
尘埃,土地,山,河纷纷回到原地。
不过几十秒的时间这里便恢复如初,甚至爆炸范围内的生命也纷纷恢复。
唯独,感受不到究竟是谁在这里战斗过。
“到底是谁?”
白洛皱眉,神色凝重无比,他能够感受到这里的破坏还是被强行压制了。
“我若是在这里......”
白洛简单的估计了一下自己在这中心的结果。
他会被直接撕碎!
“到底是谁?”
“难道是黑暗路基艾尔与银河提前恢复了?”
随即他又摇摇头,推翻了这个猜测,可能性不大。
来之前他余光瞥见了一脸懵逼的小光。
既然小光都不知情,那么应该就不是银河与黑暗路基艾尔了。
“这个世界还存在着我们三方之外的超级强者吗?”
白洛皱了皱眉,光之国和银河明显是一路的。
他穿越带来的蝴蝶效应这么离谱吗?
他都感觉银河的剧情偏得不成样子了。
他先知先觉的条件是一点没有,虽然银河的剧情也用不着先知先觉,毕竟没什么好东西。
“罢了罢了,先离开这里,黑暗路基艾尔他们估计也会来这里查看。”
白洛深深的看了一眼这里便快速远去,毕竟现在他还不是很想和黑暗路基艾尔他们对上。
与此同时远处的角落。
“好厉害!”
小光一脸的震惊,之前他们所在地地方几乎都被抹除了。
化作了一片深渊,若非银河关键时刻释放屏障,他估计都没了。
而如今他们又眼睁睁的看着的变故,在金色光辉的笼罩下,很快这里就恢复了原状。
“真是神奇,就仿佛时光倒流一般。”
小光满脸的惊讶,真是好奇在这里发生战斗的双方都是什么人?
实力竟然这么恐怖!
泰罗却是瞬间想到了当初火花人偶战争那两方敌对者,迪迦与雷布朗多星人!
“难道那两方也入扬了吗?”
泰罗不由得猜测道,之前虽然猜测过,不过对方并未出现他也就以为那两方并没有来到这个地球。
如今看来很有可能就是那两方了。
可是让他感到疑惑的是明明在火花人偶战争中双方并没有表现出这样恐怖的战斗。
迪迦可能有这样的实力,可是雷布朗多星人?
“走吧,小光,我们先回去!”
泰罗说道,这里如今探查不出来什么有用的信息,待在这里也没有意义。
而另一个角落。
黑暗路基艾尔游走在其中,“这里貌似有迪迦的能量反应!”
光芒一闪,他的手中出现了迪迦的火花人偶。
能量反应很相似。
“如果一方是迪迦,那么另外一方到底是谁?”
黑暗路基艾尔皱起眉头,迪迦很强,之前在他发动最后攻击之前也见证了对方在火花人偶战争中的表现。
那一战出现的强者并不少。
即便是他也都要小心应付。
“应该是那逃走的雷布朗多星人吧!”
他记得火花人偶战争中迪迦的对坡胡就是雷布朗多星人。
“这两个家伙的恩怨应该干扰不到我和银河!”
黑暗路基艾尔想了想,他找的也都是内心肮脏的人类,借此恢复。
以他如今的状态想要对付那两个家伙并不轻松,如今不能节外生枝。
想了想他也就离开了,这里如今看不出什么更多的信息,重心也就没有必要放在这里了。
“接下来这段时间还是稳一点。”黑暗路基艾尔喃喃一句,身影瞬间消失。
此时赛罗那边。
“真是恐怖!”
金色的屏障中,千草他们震惊的看着脚下的深渊如同时光倒流一般重新恢复。
“一定是大古他们了!”
赛罗长呼一口气,面色凝重的看着这一幕,目前已知的这个星球上除了大古他们也没有别人能够造成这么大的破坏了。
而这强悍的修复技能,除了大古也没有人会了。
“也不知晓大古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麦克斯同样心惊不已,大古失踪这么多天,一出现就引得天地震动。
这一击无疑会让这个地球的各个势力震动。
“千草,使用能量截取装置收集残留的能量,我可以制造一个回溯的装置,看一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墨尘说道,这种装置他还是可以制造出来的。
又不像解析火花人偶这么麻烦。
“明白了!”
千草点了点头,拿出一个特殊的装置,很快两道特殊的能量便被收敛了起来。
“只是可惜,这样的战斗我们没有亲眼见证!”赛罗叹息一声,有些遗憾。
“行了,又不是不能见到。”
“更何况仅仅是余波就差点将这里抹除,靠近中心我们根本护不住千草的。”墨尘摇了摇头道。
麦克斯也是认同的点了点头,这种情况自然是以千草的安危为主。
若是因为个人兴趣而使得重要的伙伴落入危机之中他们与畜生何异。
“谢谢!”
千草轻声呢喃,心底感动不已,如今于她而言赛罗他们不仅是伙伴,更是如同家人一般的存在。
墨尘笑了笑:“这世间总是有比一时的喜乐更重要的东西,比如家人,伙伴。亲情,友情如此美好!”
“我们自然不会为了一时的心情想法而抛却更加美好的东西。”
麦克斯认同道:“没错,我们先回去吧,接下来降星镇这里应该会安稳一段时间了。”
降星镇能够安稳一段时间了他们也能够轻松下来。
“嗯!”
几人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小镇的某处小房子之中。
大古踉跄着落在了沙发上,身上的伤口密密麻麻的。
大古僵硬的抬手,“冰冻!”
瞬间周身的伤口被冰封住。
“我好像有一点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