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闻州皱眉,可对上她决绝的目光,还是妥协了。
“你说。”
“我只和你离开五天,五天后,我要回来。”温辞握紧手,故作镇定地说,“不然,我现在就死在这里给你看!”
“温辞!”傅寒声厉声呵斥,大步追上来,把她抱进怀里,说是抱,倒不如说是按,十分粗暴。
他狠狠掐着她的腰,头一次用警告的口吻跟她说话,“我让你走了吗?把那些话都收回去,安安分分留在我身边。”
温辞泪水横流,却是无情把他推开,“你走开。”
傅寒声怎么可能让她离开。
陆闻州听到她那句死,心脏也麻木的抽疼。
可此刻,看到他们如一对苦命鸳鸯拉扯着,他突然就笑了,笑得十分肆意。
只是眼眶有点红,“好!我答应你,但我也有个条件,那就是这五天里,你都得听我的,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说着,他又看向傅寒声,“包括和我接吻,陪我睡觉……”
温辞身子猛地僵住,脸色惨白,**极了。
“陆闻州,你过分了!”
傅寒声抱紧瘫软的温辞,怒瞪向陆闻州,眸底是泣血的鲜红,恨不得弄死他。
陆闻州嗤了声,满不在意,依旧定定看着温辞,见她一脸苍白的模样,咬了咬牙,才开口继续说道。
“别给我找反驳的理由,或者再跟我谈条件,不然,我现在就让人引爆这里!咱们所有人一起死!”
那些人听闻,吓得魂飞魄散,“温辞,你快答应他,呜呜呜,我真的不想死。”
“温辞,你家里人我之后会好好照顾的,我真的不想死。”
“小辞……”傅寒声垂下眸,声线颤抖。
他们不想死。
他的人就活该往火坑里跳吗?
他紧紧抱着她,唯恐松了一点力,她就会离开他,“求你了,别走……你相信我,方远已经打电话让人过来了,我们不会有事的,他们也不会有事。”
温辞轻轻抬眸,巴掌大的脸蛋上没有一丝血色。
“傅寒声……”她抬手摸了摸他硬朗的面庞,傅寒声也依恋地贴近,握住她的手,她笑了笑,唇畔梨涡浅浅,声音却是沙哑,“你真的特别好,我特别喜欢……”
只是,他们没有缘分。
傅寒声眼里有湿润,握紧她的小手,“小辞……”
或许是最后一次听他叫她,温辞哽咽出声,努力压抑着心中的万般不舍,用力推搡他。
见他岿然不动,就狠下心,低头用力咬住他抱着自己的手。
尝到血腥味的那一刻,她泪流满面,心痛得也在滴血……
趁他吃痛松了力。
她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大步走向陆闻州。
“温辞!”傅寒声追上去。
陆闻州把他拦住,把刚刚他说给他的那句话,尽数奉还。
“傅寒声,你没听到她的话吗,你们不可能了。”
傅寒声再也克制不住怒火,一拳砸在他嘴角上。
“陆闻州,你这个畜生!你想逼死她吗!你是不是成心想害死她!”
说到死这个字,他心都在颤抖,那么强硬的男人,掉下了眼泪。
陆闻州愣神了一瞬,嘴角被打出血,回过神,他还了他一拳,眼睛血红,“如果没有你,就不会有现在!”
傅寒声怒火高涨,又一拳回过去,“如果没有你,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
两人打在一起。
温辞背对的身子微微颤抖。
方远见状,上前去帮老板,趁机低声说。
“傅总,刚刚我们的人发来消息,陆闻言已经派人把这里都堵**,我们的人根本进不来。”
傅寒声愣住。
陆闻州趁机一脚踹开他,直起身,擦了下嘴角的血,冷声说道,“过去的,我很抱歉,以后,我会好好弥补她的。从今之后,她的事,都与你无关。”
傅寒声丢了魂一样,看了看远处那一群害怕的求情的人,那里面,有他的兄弟,有他的朋友。
接着,他又看向他捧在心上的人。
这一刻,他的心脏仿佛被两道大力极度拉扯,痛不欲生。
陆闻州冷哼了声,说道,“傅寒声,认清自己吧,你根本没那么爱她。”
说完,他转身搂着温辞的肩膀就走。
傅寒声站在身后,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脸色白得不像话,那么强大的一个男人,此刻,却仿佛风一吹,就会狼狈倒下。
陆闻州带着温辞离开。
场子里的人恢复了自由,都在感谢傅寒声的大度,“寒声,谢谢你。”
只有林烨知道,傅寒声此刻心里有多痛苦,他远远地看了他一眼,没敢过去,回头用力在眼眶上揉了一把勾,把人都驱散了。
这边,傅寒声形单影只地坐在地上,右手上还在流血,伤口触目惊心。
他整个人狼狈又颓靡,仿佛一瞬间老了很多,他指腹搓弄着那枚钻戒,一
双眼,红得厉害。
片刻,他手下意识地探向兜里去摸烟盒,想抽一根,却好一会儿都没摸到。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温辞之前叮嘱过他,那之后,他就再不抽烟了,更别提会有烟盒在兜里放着了。
瞬间,热泪盈眶。
他颤抖地把戒指握进掌心里,抵上眼眶,一遍遍的哑声呢喃,“对不起,对不起啊宝贝……”
方远不忍心看,垂下眸解释道,“傅总,京市那边的人都被陆闻州骗了,他找了个人代替他,然后搭今天的飞机飞来了海城。”
“唉,具体我们的人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晓您今天要在瑞庭酒店向温辞求婚,又是怎么偷天换日,在酒店里布下那些**……”
后面的话,方远都不忍心说下去,担心戳老板伤疤。
他清楚老板现在心里一定很痛苦。
为了大家,放弃了爱人。
一定自责愧疚。
他也能想象到,温辞这次跟陆闻州离开,会遭遇什么。
就陆闻州刚刚说的。
他们会上床,接吻……做很多亲密的事。
但他知道,老板担忧的绝不是这些虚的,不然,他当初就不会和温辞在一起了,他完全可以找一个干干净净的姑娘。
老板真正忧虑的,是温辞自己想不开,会做一些极端的事。
这是最可怕的。
想着,他也不禁叹息。
“方远。”傅寒声忽然出声叫他。
“傅总。”方远连忙回头。
傅寒声从地上起开,周身都阴沉得厉害,透着一股狠劲儿。
他把那枚给温辞的戒指,小心放在兜里,然后才抬起头,冷峻的面庞上没有一丝温度,冷声说道,“准备一下……”
听完,方远惊恐得瞪大的双眼。
老板竟然要……
他不敢多问,忙应下,“明白,那我就先去准备了。”
傅寒声冷淡的嗯了声,抬步离开,走出宴会厅。
陆闻州不仁义。
那就**。
……
酒店楼下。
温辞厌烦地推开陆闻州,“别碰我!”
陆闻州手微顿了下,妥协了,打开车门让她上去,温柔地说,“好,我不碰你,只要你不排斥我,怎样都行。”
刚刚嘴上说的那些强硬的话,都是虚的,他怎么可能那样伤害她。
温辞怔忡了下,没想到他又突然这么好说话了。
她都已经做好跟他
鱼死网破都准备了。
她抿了抿唇,对他刚才说的那些话置若罔闻,径自上车,缩在最角落,不想和他挨一起。
陆闻州见状,眼里划过一抹痛色,却也没有强制她坐过来靠近他什么的。
而是识趣地坐在一旁,没靠近她,不想惹她讨厌。
然后淡淡吩咐秦助理开车。
温辞靠着车窗,留恋地看着九楼方向,眼眶红了一圈又一圈,心痛到无法呼吸。
她不怪傅寒声为了大家放弃她。
因为她知道。
她爱的人是个好人……
她只是悲戚自己不幸运,悲戚自己和他有缘无分。
她真的好想好想和他在一起,可命运就是这么造化弄人。
老天爷真是和她开了一次又一次的玩笑。
泪水湿了眼眶。
温辞痛苦掩面,瘦小的身子,一下下的轻颤着。
陆闻州都看在眼里,从兜里掏出来的手帕,握紧又松开,心里何尝不是痛如刀绞……
可。
他真的不想放开她……
叹了口气,他还是把手帕递了过去,“不哭了。”
温辞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别开头看向窗外,没回应,背影十足十的冷漠。
陆闻州看着,心里不是滋味,语气也就强硬了几分,握紧了手帕说,“难道真要我来强的吗?”
温辞笑出眼泪,回头看他,小脸苍白得可怜。
“陆总想来强的,我能怎么办,你多的是办法弄死我。”
陆闻州见她终于肯理她的,哪怕是讽刺的,又温柔下来,凑过去,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说,“我开玩笑的,别生气,我怎么可能舍得那样对你,不哭了,嗯?”
“谁他妈跟你开玩笑了!”
温辞突然崩溃,用力咬住他的手,直到咬出血都没松开,像是在报复什么。
陆闻州疼得皱了下眉,却也没推开她,病态地把她搂紧怀里。
“咬吧……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怎样都行。”
闻言,温辞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她松开口,在他怀里奋力挣扎,喊着别碰我,嗓子都喊哑了。
可陆闻州怎么可能放开她。
她最后哭晕在他怀里……
陆闻州这才松开力,温柔拨开她的脸上被泪水沾湿的碎发,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低哑克制地说,“我真的很爱你,别那么恨我好不好……”
驾驶座上,秦助理听着,心里五味杂陈。
只有
他知道。
老板为了温辞,究竟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他叹了口气,透过后视镜看向他手上那片被咬出来的伤口,担心地皱眉问道,“陆总,需不需要去医院?”
陆闻州抚摸着女孩的脸颊,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她,那么温柔缱绻,那么贪恋痴迷。
“不用……”他说了个地方,“去那儿。”
秦助理还想劝,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因为他清楚,但凡跟温辞相关的事,别人再怎么劝,老板也不会听。
他调转方向,朝某个方向驶去。
……
与此同时。
傅家老宅。
古香古色的大厅里,只听啪一声!
精美的青花瓷茶杯应声落地。
“混账东西!”
老爷子得知了傅寒声今天跟温辞求婚的消息后,气得高血压都要犯了,在原地来回踱步。
管家陈叔见状,即便是已经跟在老爷子身边多年了,心里还是有点惶恐……
少爷这次,真的糊涂啊!
为了一个女人,跟老爷子作对,他不要前程了吗?
叹了口气,陈叔摇摇头,赶忙从桌子上的纸巾盒抽了两张纸,走上前递给老爷子,让他擦擦手上被茶水浸湿的水。
“老爷,您消消气……”
“让我怎么消气!傅寒声真是一点都不把我放在眼里!都敢背着我娶那个女人了!我要不是听别人说的,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
老爷子脸色铁青,一把拂开了他的手。
陈叔硬着头皮劝,“或许您听到的消息是假的呢,”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他要是不做,哪个人敢在背后非议他?”老爷子呵斥。
陈叔一噎,彻底说不出话了。
老爷子冷哼了声,想到什么,抬手示意他把手机给他。
“你现在就给陈舒曼打电话,让她回来!我让她今天快点去解决她女儿的事,她是一点都不听!”
陈叔闻言,心里不觉打了个寒颤,又不敢不听,连忙从兜里拿出手机,拨通了陈舒曼的电话,然后递给他。
老爷子接过来,脸色阴沉至极。
手机响铃了几秒,那边就接通了。
依旧是那副唯唯诺诺的语气,“喂,陈叔,这个时候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老爷子冷呵了声,直接道,“陈舒曼,我让你今天尽快去解决你女儿的事,你做的怎么样了?”
咖啡厅里,陈舒曼听
到电话那头是老爷子的声音,而且还是在质问这件事解没解决,当即愣住了,心下惴惴不安。
她握紧手机,抬眸看了温承远一眼,这才说道,“在……在解决了……原本今天上午就要把她约出来,说这件事的,可她今天上午有事,没时间,无奈只好拖到下午,您放心,今天下午,我一定把这件事彻底解决!”
听到这话,老爷子满腹的火气直蹭蹭地往上涨。
“她上午没时间?呵,你知不知道,她上午是去找傅寒声了!今天傅寒声要向她求婚!”
轰!
如雷贯耳。
“什么?”陈舒曼直接愣在原地,脸色肉眼可见的发白。
“你现在就给我滚回来!”老爷子丢下句,直接挂了电话。
滴滴滴……
机械的电流声,在这一刻,如同冰冷的凌迟。
陈舒曼一脸死灰,握着手机的手都在发颤,几秒后,才回过神,颤抖地拿起放在一嗓子座椅上的包,拉开拉链,把东西收拾好,然后提着起身离开。
温承远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见她慌里慌张的,一头雾水的问道。
“怎么了?要去哪儿?不是说一会儿还要约小辞过来吗?”
一提这个,陈舒曼转身离开的动作顿时僵住,隐忍的怒火再也忍无可忍的迸发出来。
她抓紧包,转过身,万分愤懑地冲他低斥,“你那会儿为什么不跟我说温辞上午去找傅寒声了!”
他不说,她还以为温辞还在公司呢!
温承选被质问得一愣,几秒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怎么了……他们怎么了……”
“还怎么了?”陈舒曼眼眶有点红,气的说,“傅寒声约温辞,是要跟她求婚!现在老爷子那边已经知道了!刚刚在电话里,他质问了我一通,现在让我回去!”
温承远大惊失色,完全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
“我,我不知道傅寒声叫小辞过去是要……”
“够了!”
陈舒曼抬手按了按眉心,冷声打断他的话。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再说这些已经没有了。
想了想,她皱眉交代他,“眼下老爷子知道了这件事,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的,一会儿我给你打电话,你就立刻把温辞约出来!然后把所有的事都一五一十的告诉她,让她跟傅寒声分手,没得商量!”
“你听到了吗?”
温承远脸色有一瞬的煞白,最后木讷点头,有点浑浑噩噩。
陈舒
曼还是头一次从他身上看到这副萎靡不振的样子,不由怔了怔。
可,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她不狠心。
有人比她更狠!
陈舒曼抿紧唇瓣,大步离开了咖啡厅。
……
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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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大门被推开,沈明月哭着走进来,看到他在,立刻崩溃的走过去,抓着他衣摆求情。
“爷爷,您帮帮我……傅寒声真的要娶温辞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您帮帮我……”
说着,身子就要瘫软下去,俨然绝望到了极点,身心交瘁。
老爷子皱了下眉,顾不了其他,先拉着她胳膊让她起来。
“先起来。”
沈明月哽咽摇头。
老爷子不禁头疼,正想说什么,就又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便抬眸看去。
是沈明月妈妈,沈夫人。
沈夫人心疼女儿,看她委屈的半天,眼眶也有点红。
她看了眼几乎快跪在地上的女儿,鼻子又是一酸,连忙走过来,也跟着求情道。
“老爷子,求求您想想办法吧,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出事的,明月也算是您看着长大的,您忍心看她这样?”
沈明月哭得伤心,雪白的脸蛋上泪水盈盈,好不可怜。
老爷子看了她一眼,忍不住叹息。
“先起来吧!明月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怎么可能不心疼,可我现在也没办法,傅寒声根本不听我的话。”
沈明月咬唇隐忍。
沈夫人心疼的把她拉起来,让她靠着自己,然后焦急地看向老爷子说。
“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老爷子又是一声叹息,皱眉说,“办法倒是有一个,不过得等陈舒曼回来了再说。”
陈舒曼?
傅家二爷的续弦夫人。
这件事还跟她有关?
沈夫人和沈明月双双疑惑。
傅老爷子看在眼里,但没说真相。
毕竟这是丑闻,要脸。
可很快。
即便他不说,她们也知道了。
陈舒曼匆匆赶回来,连自己的小院都没去,就直接来了客厅。
推开门,她气喘吁吁地喊了声,“老爷子……”
看到客厅里还有两个人,她蓦地一顿。
沈夫人和沈明月听到声响,下意识地看过来。
隔空相对
,沈夫人上下打量起这位二夫人,从五官,到身形,最后到整个人,越看,心越沉。
能看出来,陈舒曼今天是没化妆的,那白皙姣好的皮肤,在阳光下仿佛铺了一层温暖的光,没有一丝瑕疵,美好得不像话。
还有那五官,虽然不算多艳丽,但也很秀气唯美。
最主要的。
跟温辞很像!
尤其她今天穿的还是一件旗袍……
旗袍,温辞也穿过。
再从整体仔细看看,她就像是跟温辞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沈夫人瞳仁缩了缩,忽然就想起当初看到温辞的照片时,她总觉得熟悉,在哪儿见过,是为什么了。
因为她见过陈舒曼!
此刻,就算是脑子缺根弦的人,都能看出来,陈舒曼和温辞是什么关系了。
母女关系!
怪不得老爷子刚刚不坦然说清楚呢……
如今恍然明白,沈夫人顿时觉得一股火气直往脑门冲!
真是大**,生了一个小**!
都是勾引男人的**!
她那时候怎么就没想到呢。
如果那时候她再多想想,把陈舒曼揪出来,让她解决了她那**女儿,那她的宝贝女儿就不会这么难过了!
“啊!”沈夫人情绪失控,松开女儿后,抓起包就朝站在不远处的陈舒曼砸了过去。
“真是不要脸!我从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
“啊……”陈舒曼躲避不及,额头直接被砸出了血,痛得闷哼。
沈夫人是气急了,心疼女儿因为他们这对儿贱母女而受的委屈,一时间连矜持都不要了,直接抡起拳头揍人,打巴掌。
啪!
“你生的好女儿,不要脸地去勾引别家好女儿的未婚夫!真是不要脸!”
“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母亲是个不要脸,上杆子爬床的女人,生的女儿也是!”
“亏我们一家之前,还对你那么尊重,那么好!”
“……”
陈舒曼的脸被打得红肿不堪,狼狈到了极点。
听着这些骂声后,愈发难堪。
她紧紧抿着唇,说不出话来,站在原地,让她打……
看到这一幕,周围的几人都惊呆了。
沈明月直接愣在原地,半天反应不过来,或者说,不敢接受现实……因为她之前经常来傅家,对待陈舒曼也很尊重。
如今真相抛开。
她觉得自己像是吃了一口烂掉的苹果一样难
受!
太让人恶心了!
而管家是惊讶平日里温婉的沈夫人还有这样的泼辣的一面……
老爷子则是意外沈夫人这么快就看出陈舒曼和温辞的关系了。
可,这里是傅家,他们这样胡闹耍泼算什么!
“够了!住手。”
他厉声制止。
这下,沈夫人才收了手,用力一脚把她踹在地上,气得喘着说。
“等着吧,你们伤害了我女儿,这笔账我跟你们这对贱母女没完!”
陈舒曼就像是一块破布,虚软地跌倒在地上,脸上挂着彩,身上也布着几个灰扑扑的脚印,看着好不狼狈……
而还没完。
沈明月回过神后,突然大步上前,扬手就给了她两巴掌。
“干什么!有完没完了!”老爷子皱眉。
沈夫人恶狠狠看了陈舒曼一眼后,拉开女儿,帮她擦了擦眼尾的泪,低声安慰。
“别气了,这口气妈妈以后一定给你出,我们现在还得指望她解决温辞呢。”
听到这话,沈明月才堪堪压下火气,她瞪了陈舒曼一眼。
“温辞真是学了你,没脸没皮,勾引别人的未婚夫,她这辈子都不得好死!”
陈舒曼脸色惨白,指尖紧紧揪着衣摆,依旧没吭声……
沈明月冷哼了声,转过身没再看她了。
沈夫人拍了拍她的手,看向老爷子,俨然没了刚刚的泼辣,恭恭敬敬地问。
“老爷子,现在让陈舒曼给温辞打电话吗?还是什么时候?”
“我觉得这件事还是尽早解决得好,不然拖到后面,越不好处理了,不能让温辞那个祸患影响了寒声,您说呢?”
这话直接戳在了老爷子命门上。
老爷子眉目当即就沉了沉,怒火丛生看向陈舒曼,指着她鼻子骂,“看你生的好女儿!”
“害了明月,又害了寒声!”
陈舒曼低下头,内唇都要嚼烂了……
老爷子看到她这副样子就来气,沉沉吐出一口气,别过头说。
“你现在就给温辞打电话,把所有的事情都跟她说清楚,让她和傅寒声断了关系,然后再录一个澄清视频!向大家解释和傅寒声的关系是假的。”
“做完这一切,就让她离开海城,这辈子,都不要再回来!”
听到这儿,沈明月忧心地皱了皱眉。
沈夫人了解女儿的忧虑,当即就对老爷子说。
“老爷子,让温辞离开海城我觉得不妥,因为那样的话,寒声要是想找她,还是能找见的,他们要是再掺和到一起就不好了。”
“我觉得,要送就送远一点,让温辞出国去!”
陈舒曼目光闪了下。
老爷子认真思忖了下,觉得有道理。
他转首看向陈舒曼,正要吩咐她去做。
就在这时。
一旁的管家看了手机消息后,忽然抬起头来说道。
“老爷,少爷那边……”